周大柱被阿青的动作撩得眼睛都红了,巨物硬得青筋暴起,直直地翘立在胯下,蓄势待发,形状异常可怖。
男人狠狠打下阿青自渎的手,“骚货!老子允许你碰了吗?!”
阿青呜咽着收回被打得通红的手,讨好地捧着奶子让男人吃,还贴心地把奶尖送到他嘴边。
“对不起相公别、别生气”
周大柱并不回应,板着脸推开大奶子,掀起阿青翻了个身,强迫小妻子跪伏在床上,高高撅起两瓣肥臀。刚才射进雌穴的精液顺着大腿潺潺流出,湿漉漉地抹在雪白的肌肤上,两穴具是一片泥泞。
阿青后面的小洞痒得厉害,湿淋淋的穴口一张一翕地收缩着,隐约还能瞧见里面殷红的媚肉,像朵绽放的小花般惹人怜爱。
周大柱对此又是欢喜又是生气。
小妻子天赋异禀,不仅没有被他的巨物操坏花穴,还懂得主动摇臀求欢,上赶着让他把后穴也操开。这样的尤物,换了哪个男人看见不喜欢?
只是这样淫荡的反应,又让周大柱不禁有些恼怒,总疑心小妻子将来会不安守本分,见着鸡巴就走不动道,早晚要偷摸着找别人操干。
周大柱边想边愤愤地拽过纱衣,三下五除二举着阿青双手捆了个严实,牢牢拴在床头栏木上。
“相公?”阿青茫然地回头看男人,眼角一片绯红。
周大柱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一根短皮鞭,正拎在手上来回掂量。这是前些日子特意准备的,专门用来调教小娇妻,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
他转身踢了踢阿青屁股,脚趾不经意陷入湿滑的小洞,顺势在里面反复研磨,弄得阿青喘叫连连。
“哈啊!好痒唔脚趾、在、在里面啊”
这隔靴搔痒般的顶弄显然不能满足阿青,发骚的后穴不仅没有被治服,反而有越来越饥渴的倾向。那被人忽略已久的前端更是胀成深红色,铃口不时渗出几滴浊液,生生被银环卡在高潮前一刻,磨掉阿青大半理智。
周大柱用脚趾往媚肉里戳,重重撞了几下才退出来,粗声命令道:“屁股抬高点!”
阿青乖巧地撅高臀部,以为男人是要用阳具给他开苞,满心羞耻期待。可下一刻,他等来的不是粗大灼热的器物,而是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笞。
“啊——痛!”
臀瓣本是无比娇嫩的地方,周大柱却用特制的小皮鞭抽打此处。每一下都精准地甩到穴口与周遭嫩肉,啪啪地抽出一道道交错红痕,让男人狂躁的肆虐欲得到极大满足。
通红的臀肉痛得一颤一颤,却又无法逃脱,只能被迫承受男人突如其来的惩罚。
“呜呜相公别、别打了阿青好痛阿青错了!嗯啊——”
阿青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只以为男人还在为刚才擅自玩弄菊穴的事生气,连忙哭喊着认错求饶,期盼男人能对他心软。
周大柱可还没玩够,哪里舍得这么快收手,遂又挥了一记皮鞭,冷哼道:“哭什么哭!你这骚屁股可爽着呢,一点也不像是痛的样子!”
红肿的穴口翕动得更加厉害,确如男人所说般发骚,越打越动情,流出来的水快比得上雌穴多了。
皮鞭甩得一次比一次用力,阿青也叫得一声比一声浪。若不是这屋子离其他人家有段距离,邻居怕是要把这骚出水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平白撩起附近所有男人的欲火。
阿青的屁股摇得更厉害了,嘴里却还在胡乱告饶:“呜,相公疼疼阿青痛”
男人听完竟然生气地狠踩阿青后穴,皮鞭毫不留情地一下又一下落在胯骨附近。
“抽死你个骚货!老子让你说谎!让你说谎!”
阿青灌满浆糊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道灵光,隐约明白男人不喜欢他作出拒绝,必须高高兴兴接受对方给予的一切。
“阿青错了!相公、相公!对不起阿青好爽!呜相公打得阿青好爽!啊——要死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周大柱这才满意地放轻手劲,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打在遍布红痕的屁瓣上。相比之前的重罚,这倒更像是种调情手段。只是阿青的屁股已经被打得肿高,嫩肉痛到麻木,没能立刻察觉出不同。
两瓣白桃肉被男人亲手蹂躏成艳红一片,巨大的满足感让胯下那根再也忍不住。手掌本能地握住肥美屁股,凶狠地提枪猛冲,生生把阿青原本只有一指宽的雏穴扩出个巨洞,娇花附近的嫣红皱褶完全撑平。饶是阿青事先抹过脂膏流过淫水,也架不住男人异于常人的尺寸如此硬塞,若是肉棒再胀大一分,屁眼就要被撕裂操坏了。
菊穴开苞的痛苦比雌穴强烈数倍,让阿青不由发出凄厉叫声,连硬挺的前端都瞬间萎了下去,再也没有任何快感。
阿青才刚成年,稚嫩的身体初次承欢,若不是体质本就极为耐操,哪里承受得了男人这样过分的性欲?
现在只是堪堪受住巨物的进入,接下来的抽插过程才是最要命的。阿青甚至有种错觉,自己会被周大柱操死在婚床上,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