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丈夫在邻村算是有本事的,每月收回来的佃租就足以养活一家,更何况他还自留了些田地耕种,勤劳卖力得很。若是他愿意,精养着阿青也完全没问题。
只是这些事阿青眼下都无暇顾及了,他正被他爹放在一张大木桌上,周围吵吵闹闹的,但视线却被红盖头遮住,无法窥探一二。
他喘着气平复情欲,高高耸起的胸脯起起伏伏,晃出一阵乳波。被阴茎环箍着的肉棒胀得发疼,两个小穴也湿得不像话,生怕
男人打开红被时看到会发怒。
羞愧间,一只大手扯下遮掩布,入目便是憨厚老实的中年男人脸,皮肤略显黝黑,一看就是常年在地里劳作晒出来的。余光瞥过,屋里站了一圈乡亲,全是上了年纪的男性长辈,正等着观礼。
阿青坐在木桌上,身上的被子被男人解开,只着一身红纱衣,映衬得肤色越发白皙,与他男人形成鲜明对比。
周围有人惊呼:“真漂亮呀,大柱可有福了!”
“奶子也大,肯定多奶水。”
周大柱扔下手里的红被,满意地对着阿青咧嘴一笑。
阿青羞答答地低下头,不敢与男人对视。
双儿的成婚礼与女人有所不同,不需要拜堂敬茶,却要当着一众长辈的面验身。
周大柱扒开阿青双腿,撩起纱衣,露出光溜溜的下体,蜜液顺着腿根流到手上,引得长辈们倒吸一口凉气。
村长皱眉摇头道:“大柱,你这媳妇太骚了。”
“对啊。这都湿成什么样了,还是处子之身吗?”
“不会早就被玩透了吧?”
自家双儿被人挑出错处,阿青爹心下一惊,生怕污了家族名声,满腔怒火又不好当场对阿青发作,只能恶狠狠地剜了他一眼。
周大柱也不满地捏紧手里的嫩肉,疼得阿青眼里泛起水光。
“你自己玩过了?”
阿青连忙摇头辩解:“没有。”
周大柱将信将疑,转头对阿青爹说:“他要是被验出不洁,你们家可要把聘礼还回来。”
阿青爹连声答应,半点不敢反驳,只能暗自祈祷阿青能有点自觉,别让他当众丢脸。
旁边有人递上一根粗大的角先生,柱身黑黝黝的,形状可怖。这是专门用来验明新嫁双儿身子的器物,一旦捅进花穴却没看见落红,那这双儿就没好下场了。
周大柱用角先生戳阿青阴阜,没好气道:“自己掰开骚逼。”
阿青颤抖着拨开阴唇,整张小脸都红透了,哆哆嗦嗦地勾着肉瓣往两边拉开。
阿青穴里还含着三枚红枣,小洞被拨开后,隐隐约约能看到枣子冒尖。红枣被淫水泡得水光油亮,整个涨大一圈,看着就十分可口。
周大柱低头凑到穴口,伸出舌头探入幽径,在阿青失控的浪叫声下席卷甬道,又时不时用力吸允。
“不、不要舔!”阿青仰着头挣扎扭动,“好痒,太痒了”
站得最近的两个男人快速上前按住他,除了能乖乖张大腿被舔穴,阿青什么也做不了。
周大柱伸着舌头到处寻找,一碰到枣身,便灵活地卷起来,意犹未尽地退出骚穴。
枣子在穴里泡了许久,浸得香甜生脆。周大柱三两下便咬碎吞了,吐出一枚小小的枣核。
在山村里,双儿花穴蕴养出来的红枣,有壮阳滋补的作用。是以,每个双儿出嫁都要塞上三颗红枣,带到夫家喂给丈夫吃,给对方补身子。
阿青不愧是双儿中的名品,只是被男人勾了颗枣子吃,便颤抖着在众人面前潮吹了。他身下淌了一滩黏稠的淫水,媚眼如丝地看着周大柱,比发情母狗还要骚几分。
周大柱忍不住在他穴口甩了一巴掌,“啪”一声打醒阿青。
“发什么骚!双儿就是淫贱,整天只想着挨操!”
阿青呜咽着摇头,阴道却又涌出一股水,显得十分不诚实。
这其实不能怪他。
且不说舔穴对阿青的刺激有多大,就后穴里那些膏药也磨得受不住了。若不是阴茎被禁锢,他早就泄了身。现下只是两个小穴淌水,实属正常反应,算不得淫荡。
“哭什么哭,你还有脸了是吧?!骚货,嫁了人还不安分!”周大柱骂着与其老实相貌极不相符的脏话,又往阿青私处打了几下,打得那里通红一片。
阿青咬牙承受男人的怒火,极力控制自己敏感的身体。
周大柱见骂得差不多了,又伸手去扣阿青花穴。手指插进去时发出羞人的咕滋声,层层嫩肉包裹着粗糙指节,湿热舒服得很。他恶意反复抽插几下,把紧致的穴口操松软了,才不紧不慢地挖出剩下两枚枣子。
阿青被弄得浑身冒汗,前后穴更是发大水似的,不停喷出汁液。还未破身,就已经快要被玩坏了。
好不容易等到作恶的手指离开,不争气的身体还在痉挛,却依然没能得到怜惜。阿青还未缓过气,就被男人用力插入一根巨棒,一举破开处子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