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性爱下的两次高潮
没有经过前戏扩充的甬道被巨大性器瞬间贯穿,毫不留情直捣深处。如同一块烙铁,所到之处燃起烈火要将小穴烧毁。即使嗓子撕裂般疼痛,葛怡月还是在慎景潼进入时发出一声像鸟儿被射中时这辈子最后的哀鸣。
紧致的花穴不停推攘着入侵者,想凭一己之力将这巨大的怪物推出体外。但对男人来说却是花穴里无数张小嘴密密麻麻不停地吞吐取悦自己的肉棒。棒身上每一条跳动的经脉都被接纳亲吻,即使干涩,抽插吃力,肉棒也被箍的疼,但每次动作间,酥麻电流还是从马眼如藤蔓一般盘旋而上过遍全身,爽的他头皮发麻。
慎景潼享受这种带着疼痛的快感,好以此压制内心的邪恶疯狂。
将肉棒抽出,只留下龟头嵌在穴口上享受穴口一吸一缩的吞吐,再狠狠地捅进去,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打桩机器。
紧闭的花穴来不及收缩成原本的模样就又被开疆拓土。大力抽插间,粉红的穴肉被拍成深红色,可怜地包裹住肉棒两边。
慎景潼越捅越快,越进越深,即使没有润滑,穴肉温柔地吮吸也让他恨不得将两颗囊袋也送进花穴享福。
慎景潼的快乐建立在葛怡月的痛苦之上,花穴火辣辣地疼,随着男人的每次动作,她的头皮紧绷,意识灵魂都被撞到半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从高空坠下,失重的紧绷感意识带着花穴剧烈收缩,可这样身上的男人就越爽,男人越爽就越深越快,越快就越疼...如此恶性循环。
葛怡月的花穴一直没有出水,好像平日里的淫水今天都从眼睛里流光了。没有淫水润滑,男人的双手只能隔着睡裙扣住她的腰死死固定住她,可她还是被男人大力地动作快顶下床,一部分头发都垂到地上,开始呼吸不畅,只能张开嘴汲取氧气。
她现在就像一颗漂浮的氢气球,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男人捅出一个大洞,坏成一块垃圾。
再这样下去可能会被男人做死在床上!她少的可怜得性生活都是同慎景潼一起度过的,刚开始她也想过是否需要多学一点相关知识,加强理论武装。可每次实践都是对方主动,自己就只需要乖乖躺在他身下,娇喘都不需要,做完他就拔吊洗澡...渐渐地她也就歇下心思,任凭男人作为。她此刻拼命回想仅有的几次愉悦体验,当时是什么动作和体位...
葛怡月皱着眉努力去忽略身体的疼痛,放松自己,不停给自己洗脑,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特别愉悦和满足...一只手也将堆叠在腰腹的睡裙撩起来,忍者羞愧揉捏自己挺翘饱满的小蜜桃,另一只手伸到交合处扒开粉嫩小阴唇,去刺激那颗还未膨胀的小蜜豆。
随着她上下揉捏,花穴里开始泛起温热潮湿的水汽,不多,但是一点点附着在紫黑色的肉棒沟壑中,肉棒的抽插也顺滑起来,缓解了摩擦地疼痛感。
有了淫水润滑,男人粗长的肉棒抽插更快,打湿的阴毛搔地翻出来的敏感穴肉痒嗖嗖,穴内也得了趣更加剧烈收缩引道。
肉棒进入时,小嘴全情接纳,夹道欢迎,将肉棒从龟头沿着棒身舔到底,龟头还偶尔与尽头的宫口来个亲密舌吻;肉棒抽出,穴中的小嘴亲吻挽留,吸的他身子都要麻半边。
“骚货,玩自己...这么快就流水了...”慎景潼爽的直抽气,爱她敏感,又恨她浪荡,几乎是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葛怡月从来都牢记两人是包养关系,所以从不违逆慎景潼,再加上经过如此激烈的性爱,疼痛逐渐被陌生的快感取代,白皙的身子都泛上诱人的粉,脑子里全是噼里啪啦乱窜的火花,智商基本为负。此刻她只能任男人为所欲为,既是趋利避害也是性爱本能,撅着嘴顺着男人的骚话开始谄媚。
“骚...骚货…最喜欢,嗯,自己玩自己了…啊...”
“被我插出这么多水,贱人,老公的大鸡吧比洋人的玩意也不差吧?”
“啊啊啊...慢点,慢点...老公的鸡吧世界第一...”
“老公操死宝贝嘛…逼逼好多水了…”
慎景潼被她几乎话勾得恨不能把她小逼操烂,让她张着小穴连鸡吧都夹不住,没办法再去勾引男人。
他右手顺着腰肢惊人的凹陷弧度,从白嫩光滑的皮肤滑过平坦小腹来到只手可握的蜜桃上,大力揉捏,挤压,仿佛要从这挺翘小乳里挤出奶来,掌心时不时用力蹭那颗凸起的艳红茱萸,带起刺痛快感。
男人略带薄茧的手像带着电流,随着他近乎粗暴的动作麻酥酥的传遍全身,葛怡月脑子里炸出小朵小朵的烟花。她忍不住仰起头轻喘,修长的天鹅颈弯出新月般的诱人弧度,自己抚摸胸部的手也无力贴在男人紧绷的手臂肌肉上,似推拒也似害怕男人的手离开。
慎景潼左手也不再掌腰,而是代替起葛怡月温柔抚摸阴蒂的手。他一触到那颗已经凸起的小蜜豆就开始跟着肉棒抽插的频率快速拨弄,还时不时揉捏撕扯一下。
葛怡月受不来这样快的频率,快感排山倒海涌进大脑皮层,她下意识夹腿也抵不过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