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暖帐(高H)</h1>
暖帐
七百年后,魔域栖梧荒原之上的别洞天内。
“今儿个怎么想着上我这里来了。”虞渊又拿出一坛桃花酿,掀开红绸,倒在玉杯中,递给对面的越絮。
“闲来无事,来找你聊聊天。”越絮接过酒盏,笑得开怀,“顺便拿几个话本回去看。”
虞渊眉头一挑,“你那个小徒弟呢?这每天不是你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嘛,今天怎么不见他人影。”
“别提他。”越絮脸上的笑容倏地消失,面色不善道:“养了这么多年,反倒是越来越不听话了。”
虞渊指了指她脖子上的红痕,笑得暧昧,“怎么?你在床上压不过他?”
“滚!”越絮恼羞成怒,将手中早已饮尽的玉杯扔向虞渊,“在床上只有我压他的份儿。”
自从开了荤,越絮在床事方面丝毫不避讳虞渊,甚至还主动与他探讨此事。
谁让她那些春宫图都是从他那里抢来的呢。
不过为了维护她身为魔君的尊严,她的确向虞渊说了谎——昨夜她确实被眠风那个混小子压了。
昨晚她一如往常地压在眠风身上,啃咬吸吮他的唇,两只手还在他光裸的上半身点火。指尖轻抚他坚硬的腹部腰窝,指甲扣弄胸膛上那两颗红豆,看着他呼吸急促不平,两颊绯红的模样,她就止不住的得意。
像是把一千三百年前,那个战场上威风凛凛、高不可攀的清冷谪仙拉下神坛,让他蛰伏在自己身下。
可当她正四处点火,忙的不亦乐乎之时,被她压在身下的眠风突然伸出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另一只手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压在了身下。
她还未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吻便铺天盖地迎了上来。眠风一边撕咬着她的唇,一边腾出一只手去剥她身上的薄纱。
越絮从惊讶中回神,抽出手准备推开他,却发现自己抵在他坚硬胸膛的手无论如何也推不动。
而此时眠风的唇已经转移了阵地,从她的唇上离开,一路从耳垂蔓延到颈窝、锁骨,又吸又咬。越絮的耳垂和喉咙周围的软肉是她的命门。被人稍稍触碰都会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腰际顺着脊椎传到脑部。
眠风这样又舔又亲,她的身子止不住地发软。
越絮不禁羞恼道:“你是胆子肥了?敢如此对待为师?”
在床事上她一向顺其自然,不会使用法术。更何况眠风是她一手养大的,乖巧听话的很,从第一次上床就乖乖地被她压。谁成想如今两人反倒是互换了位置,自己被他压的无力反抗。
越絮又气又急,正想使用法术让他乖乖听话,却听到眠风暗哑的声音伏在自己耳边轻笑。“师父,我们今夜玩儿点不一样的。”
说着便俯下身,埋头于越絮的酥胸中,吮着她的乳肉,一只手玩弄着傲然挺立在玉乳上的红豆。
越絮被他弄得舒爽,却紧闭双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眠风从她的傲然的胸部中抬头看着她隐忍的模样,心中破坏欲骤起,抚弄椒乳的手顺着光滑的肌肤下移,终于停留在一片神秘之地。食指在细缝中摩挲几下,然后拨开层层屏障,钻进了越絮的身体。
“……嗯……”越絮终究是没忍住,闷哼出声。
“师父湿了呢。”眠风的手指在花液的帮助下进进出出,而自己则俯在越絮耳边吹气逗弄。
感受着身下的软肉紧紧裹着自己的食指,眠风也渐渐红了眼,下身本就发硬的那处变得更硬了。
“师父要徒儿进去吗?”将手指送进越絮身体的一瞬,眠风故意屈起食指,关节和指腹同时凸起去按压两处不同的软肉,把越絮刺激的又是一叫。
“……啊……啊……”越絮受不住了,连忙道:“……嗯……要……我要…”
“要什么?”眠风将手指从她身体中抽出,将自己的阳物抵在花缝上,上下磨蹭。“师父说出来,嗯?”
“……唔……要你的肉棒…”越絮眯着眼,心痒难耐道。
话音一落,眠风就扶着她的腰生生地撞了进来。
“……啊……轻……轻点……”眠风那物件大的惊人,哪怕每次做足了前戏,她吃下去的时候都会稍稍有些刺痛,而更多的是饱涨感。
“轻点的话师父怎么舒服呢?嗯?”眠风恶劣地逗弄她,“如何啊师父?这个姿势是不是更爽?是不是不费力?”
“……啊……嗯……是……是啊…”越絮被他操弄的浑身颤抖,一双笔直的长腿折叠,小腿紧贴着大腿,赤喇喇地分开到最大,悬空的玉足随着男人顶撞的节奏一晃一晃的。
眠风一手握住她的细腰,一手毫不留情地揉捏着一只玉乳,大拇指的指腹还时不时地按压最上方那任君采撷的小尖儿。
整个人跪在越絮腿间,腰腹使力,大开大合地操干着,节奏始终,但每一次都净根没入。
越絮被干的失了智,嘶哑着嗓子吟叫出声,一只手攥着软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