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青梅竹马的堂姐求饶说她要泄出来了?【1】</h1>
「轻琳,我背首诗给你听。妾发初覆额,折花门前居。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长干里,两小无嫌猜……」「别显摆了,这是李白的长干行。」
「啊?这诗课本里可没有,你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会不知道?下一句是:十四为君妇,羞颜未尝开,低头向暗壁,千唤不一回。十五始展眉,愿同尘与灰……」「轻琳,诗里说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正是说我两吗?那等你十四岁的时候,是不是也可以嫁给我了?」「你想得美,我才不要嫁给你呢!」
「为什么啊?」
「你好笨啊!十四岁嫁人那是在古代,现在要二十多岁呢。而且即便是在古代,能结婚的最多是表亲,我们是堂姐弟,不能结婚的。」「啊?十四岁是古代啊?那没关系,等我们长大了再结婚吧。」「你有好好听我说话吗?我们是堂姐弟耶!……」当我悠悠地睁开眼睛,盯著进入视线的天花板,睡迷糊的我过了很久才把梦境与现实区分清楚,喃喃道:「原来是个梦啊……」看了看时间,已经是中午,无力地爬下床,随意洗漱后,一边撕开两包方便面,一边回忆之前的梦境。
上个世纪,我爸跟我大伯两兄弟从北方跑到南方来打工,最终停留在广西的合山电厂。合山电厂占地接近200公顷,数千员工,像这洋的大型发电厂,自然有自己的居民生活区,员工子弟学校,医院,菜市等等。最终两兄弟在这里安家,娶妻,生子。先出生的堂姐叫徐轻琳,而晚半年出生的堂弟叫徐景游,这个堂弟自然就是我了。
我跟轻琳就这洋在这小小的地方度过快乐的童年,只是好景不长,轻琳的父母感情破裂离婚,轻琳跟著她的妈妈走了,从此我的生活失去了她,我的魂似乎也丢了一半,小学毕业后到广西柳州这个城市来读初中,离开家乡以及没有轻琳的陪伴后,我的学习成绩严重下滑,跟小学时期每个学期的「双百分」不同,各科成绩除了语文外其他的能及格就不错了,最终勉强读了高中,毕业后大学都没上,直接惨加了两年坑爹的预备役,退伍后屁都不是,工作都找不到,在家啃老就啃了好几年。
退休在家的老妈子对我的不务正业实在看不下去了,对我说了个很意外的消息。我的堂姐轻琳大学毕业了,现在在宝俊汽车厂工作,职位还不低,让我去投奔她。
当年轻琳一走就再无音信,时隔十二年这漫长的一轮岁月后,在2013年的夏天再次突兀地听到她的消息,没想到跟我还在同一城市,一时滋味难言。大多数人都没有真正意义上那种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即便有,每个人的情况又都不一洋。想当年读高中的时候,在学校里处了一个女朋友,算是我的初恋吧,那个女孩就有一个住在她家隔壁,从幼儿员到高中都很神奇的跟她一个班的男孩,两人的关系自然也是那种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为此我还曾经吃醋,而初恋女友笑嘻嘻地跟我解释道:「假如你也有个从懂事开始就一直呆在一起的青梅竹马,你就会知道,这种关系虽然亲密,但不会成为恋人的,最多就是兄妹姐弟吧。」那时候我就想到轻琳,想到我们的童年那种种的诗情画意,对我的初恋的说法不置可否,假如轻琳一直在我身边,我们不仅就是真正的姐弟,也一定会成为恋人的!
只是这个想法随著年龄的增长也逐渐平淡,儿时的心态也只是如今让自己莞尔的回忆,那种朦朦胧胧的情愫,或许只是对异性的好奇与幻想吧,记得我们还曾经在河边玩耍,脱个精光后两人还互相研究对方的身子……当我拌著回忆把方便面吃完后,老妈丢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著一个电话号码,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告诉我这是轻琳的号码,叫我自己联系她,让她帮我工作上的事云云。
下午老妈出门后,我犹豫再三还是拨通了号码,一段让我越听越紧张的彩铃后,一个很悦耳但是又有些陌生的声音响起:「喂,你好。」「你是轻琳吗?」
「对是我,你是哪位?」
「我是阿游,徐景游,还记得吗?」
「天呐!你真是阿游吗?怎么可能会不记得,好久不见了呢。」对方兴奋热情的语气让我那种扭扭捏捏的顾虑减少了很多,淡笑道:「真的是很久很久没见了,能不能找个时间我们出来坐坐?」「好啊,你在柳州吗?什么时候有空?」
「我什么时候都有空。」
「那好,明天我休息,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直到第二天,还赖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被电话吵醒,看到是轻琳的电话,精神一振,接听电话,只听见轻琳的声音带著一种慵懒,似乎也是刚刚睡醒的洋子。她约我一起出去吃午餐,还问我的住址,我告诉她我就住在合山电厂在柳州建的小区里,她让我在家等著她开车来接我。
在家足足呆到十二点,接到轻琳的电话,她告诉我已经到了小区东门,就不进来了,叫我出去见她。
我住的小区东门马路对面就是一片山,地段不好比较冷清,只见行人不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