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测试一下。好好珍惜这份礼物啊,都自己做,不许翻书,不许抄袭。”
下面传来几声头磕桌子的声音。
“对了,把座位也拉开吧,都按学号坐,简单创造一个小测验的环境。”任老师站到讲台上,拿黑板擦拍了拍桌子,“都行动起来。”
伴着哼哼唧唧的抱怨声,桌凳四散开来。唐染和元澈的桌子也搬到了后面去,靠北的最后一个座位直接抵在后门上。
唐染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南边隔一条过道就是元澈。
元澈前面坐的则是“米其林logo”,秦朔同学。
卷子从第一排开始往后传,纸张“哗啦啦”响成一片,借着这个声音的掩护,秦朔争分夺秒地为自己寻找一个“盟友”。
秦朔看看坐在自己前面的丁一凡,只用了半秒就打消了和他结盟的念头——邀班长联手作弊,怕不是疯了。
左右两边都是文静乖巧的小姑娘,平时不小心晚交一次作业都能难过半天,作弊这种事是说什么也不肯干的。
饶是秦朔平日里看元澈再不顺眼,这会儿也不得不向学霸低头。
他捂着围巾转过来,好声好气地跟元澈商量:”那什么,元哥,等会儿借我抄抄,行不?”
元澈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写学号姓名。
秦朔不死心,赔着笑:“哥,考完我请你吃饭。”
“你等等? ”唐染突然插了一句,“上回你对我好像不是这个态度? ”
“啊? ”秦朔抓抓脑袋,“你说上回月考?我对你的态度……咋了,不好吗? ”
“没说你,”唐染道,“我说元澈。”
上回借他作业抄的时候挺爽快啊。
元澈无语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唐染其实并没有要他回答的打算,问完就对依然拧着脖子央求的秦朔说:“算了吧,他不会给你抄的。”
秦朔只好向唐染投去希冀的目光——虽然隔得远,但总比没有好。
唐染拒绝得更加干脆:“滚蛋。”
昨天的事还没跟他算账呢。
化学老师在讲台上拍了两下手:“后面那几个,别人脸上有答案? ”
秦朔仍执著地望着唐染。
任老师怒而点名:“禽兽!”——学委他爸普通话不太标准,带点口音,喊“秦朔”这两个字的时候,总叫人以为他在骂街。
“……”秦朔万念俱灰地转了回去,跟学委他爸带来的“礼物”大眼瞪小眼。
唐染一点也不慌,虽然同样看不懂题目,但耐不住会编。
他先从大题编起。
化学老师在台上摆弄了一会儿手机,下来到基层巡视,看到最北边这一列时,在唐染桌前驻足良久。
“你知不知道这套卷子弄来不容易? ”任老师盯着唐染,眉心蹙起,“你要是不想写就直说,用不着这么胡编乱造糊弄老师和自己。”
唐染的字倒是挺好看,大气磅礴,工整干净,属于一眼看过去心情很好,绝对不会被老师扣卷面分的那种。
……不过就算写得难看也没什么分可扣,因为洋洋洒洒写了一大堆,就挑不出来一个对的。
化学老师拧眉点着卷子:“你告诉我这写的是什么?什么叫’一氧化二氢’? ”
前面支棱着耳朵偷听的学生愣了片刻,噗嗤笑出了声:“卧槽……水啊。”
元澈往右瞟了一眼,看清那道题的位置,忍不住翻到后面看了看,想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样的题才能让他填出如此清新脱俗的答案。
——(2)c瓶中的最终产物是[ ](填化合物名称)。
虽然还没做到这道题,但元澈仅凭扫到的几个关键词就能确定,绝对不是水。
化学老师有些生气,一股脑儿地质问唐染:“你做题的时候动过脑子吗?还想不想写?为什么不从头开始做?选择填空是不是等着抄别人的? ”
面对劈头盖脸砸来的问题,唐染发扬一贯的风格,先选了自己最想答的那道——“想不想写”,说:“不。”
可惜任老师误解了他的意思,默认他在回答最后一问。
他把唐染的卷子翻到第一面,说:“那就从头好好写,带着脑子审题!这套题要是做不及格,就到我办公室重做,直到及格为止。”
唐染刚想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任老师就转了个身,去看那边元澈的试卷。
他刚扫了几眼就看到两道不该空着的题,于是在元澈肩上用力拍了拍:“还有你,这回也好好做,拿出正常水平,不然也到我办公室重写一份。”
任老师刚走,唐染就低声喊元澈:“躲不过了,合作吧?我写选择,你写大题,一会儿交换一下。”
元澈:“不了,没必要。”
“怎么没必要,”唐染说,“分工答卷,节省时间。”
元澈:“……没必要抄你的。”
“不是,”唐染很坚持,“你想想啊,我能帮你排除二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