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原来的位置。
“大家恐怕不太相信我说的话吧,那便跟我一起进去看看,这个神秘的育教坊里面,倒底干净不干净。”
刁似蓁招呼上围观的人,拉起连萌的手打头进去了。
育教坊里的人已经惊恐地都躲了起来,那位总管这里的常妈妈更是早早便让人去叫官兵了。
她可能是背后有人胆子也就大些,带着两个服侍她的小丫头便大摇大摆地从楼上下来,也不下了楼梯,就在上面居高临下地藐视着刁似蓁。
“谁敢在育教坊闹事?不要命了吗?”
“哎哟哟,我可真是好怕怕的,育妓窑的大名今天全盛京都要闻名的,大到官员宅院里的歌姬、舞姬,小到官妓贱妓,哎哟哟,真是全被你们给承包了啊,人牙子们都要关门大吉了呢!”
“哪里来的姑娘,嘴皮子这般厉害,竟然敢辱骂朝廷官员!”
“谁骂了?谁听见谁骂了?这位狗仗人势的大娘说话好有派头啊,张口就是朝廷官员,敢问大娘官居几品啊?说话都能代表朝廷了,想来不是一品那也得从一品吧?”
“哼,妈妈我不与你逞口舌之快,育教坊可是公家之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来闹事的。”
“既然大娘说我们是闹事的,那你可得认准了闹事的人是谁,我,刁似蓁,没错,现在盛京风言风语里的煞星,没了好名声嫁不出去的那位刁大姑娘,以后报复记得别敲错了门。”
刁似蓁用一副非常自豪地样子自报了家门,然后把身后的连萌露出来:“连萌,你认识吧,让她今天出去打算卖个好价的孤女,你们拿她妹妹要胁她,现在我们来要人的,她妹妹在哪儿?”
“连萌?唉,这孩子向来是个不听话的,她那个妹妹也不是个省心的,大手大脚,不是破坏公用物品,就是打伤别人,不得已,我们才让莲萌这个姐姐出去找活赚钱,坊里的钱是有限的,不能都花在这些没用的事情上,其他孩子也需要花钱的,娘子们的工钱也要按时交的,大家说,我说的在不在理。”
有些人听了觉得没错,便点点头。
刁似蓁冷笑:“她们除了学歌、学舞,什么都没学着,我就问那些娘子的工钱有多少?一共有多少教学娘子?都各自教什么?现在人在哪儿?那些孩子们平时都穿什么?吃什么?用什么?十五岁之后都做的什么工?挣的钱都去了哪儿?姑娘们都嫁了什么人?家在何地?现今还尚在人间吗?这些,你敢说实话吗?”
常妈妈被刁似蓁这一连串的问题问住了,正想着该如何回答,才能滴水不漏,又反将回去,可是刁似蓁没给她这个机会,又继续说了下去。
☆、搜
“连华在哪儿?再不放人,我们可就自己搜了!今天你们交不交人,这育妓窑,我们都是要拆了的,让大家好好看看,将士们牺牲生命,为儿女换来的都是些什么!”
说完,她也不等常妈妈放人,直接连萌带她们去找人。
常妈妈急了,忙命人去拦。
育教坊里顿时乱了起来。
刁似蓁他们有备而来,再加上这边武力值超强,谷修言走在前面一路开道,刁似蓁和后面看真相的人群齐齐跟在后面。
他们一路走到了柴房,可是里面没有人。
“小华,小华,她们把小华带走了,姐姐怎么办?小华会不会已经被她们送到官老爷的府上了?”连萌急得哇哇哭了出来。
刁似蓁有点犹豫,她看似在把事情闹大,实际上只要那常妈妈带人过来,这边就能立刻被封住,跟着来的这些人他们肯定也有办法骗过去,那时事情也就被压下来的。
可是现在要是想把连华找出来,就必定要四处搜,这样一来,就真的要把这里的肮脏扒出来了,那时可就闹大了。
她一个人并不害怕,但是她担心祖母,毕竟祖母对她很好,就算她恨刁府,不在乎刁府,要是她在乎祖母,就算为了祖母,她也不能把事情闹得太大,祖母身体再硬朗,那也是个老人家了,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谷修言看出她的犹豫,悄悄拉住她的手与她耳语:“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小保镖,但我保证,就算是闹到皇帝面前,你也不会有事,刁老夫人更不会有事,刁大人,呵呵,就像你说的,他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不然就算有张夫人娘家帮忙,刁大人也做不到这个位置上,相信我,就算这天都被你捅出个窟窿,我也能把它顶住。”
“现在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看着我。”谷修言强迫她抬头看向他,“我骗过你吗?”
刁似蓁老实地点点头。
谷修言挫败地叹口气,又换了个问题:“我让人伤过你吗?”
这一回她用力回想了一下,然后迟疑地问:“后腰那个伤,算吗?”
谷修言:……
谷修言想打人,没好气道:“那是你自己想受伤,不算!严肃点,我就问你,相不相信我的能力?”
刁似蓁抿抿嘴:“我相信我自己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