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随身护卫,也不能随身护到天黑爬我窗吧!”
说着,捞起桌上一本书便丢向他。
谷修言手一抬便接住了差点砸到他鼻梁的书:“这不是我送你的吗?不喜欢?没关系,我这里还有盛京篇的。”
“你快滚!”
谷修言抱着那本跳下窗便跑,刁似蓁坐回椅子上,气哼哼地翻白眼,这个人似乎越来越不着调了。
谁知谷修言的声音又幽幽地从窗口传来:“给我写两个字呗?”
斜眼看他:“你自己写去。”
“还是主子写的字好看,求主子赐字!”
听着他这学太监掐嗓子的声音,刁似蓁心情好了不少:“行吧,什么字?”
“刁民!”
“谷修言!”刁似蓁手中毛笔嗖地飞过去,可惜谷修言速度更快,没有打中他。
“明早辰时东萱院墙角老桃树见。”
看着已没了踪影的窗外,刁似蓁凝眉:“东萱院?他想干什么?”
原本她是打算今晚去收拾一下那位周姨娘的,可是现在不行了,谁知道谷修言要做什么,还是再等等吧,左右她不着急报仇,慢慢折磨才是正道。
看了看天色:“咱们先吃饭吧,吃完饭我要去府里走走,熟悉一下这里的新环境,你们也都认认门。”
她的遁雷术要想在新的刁府中施展,就行把全部地方都亲自走一遍,这样何时、何地,她想去便能去。
刁似蓁在整个刁府饭后散步的消息,自然是很快就传进了各个主子们的耳中,只是众人反应不一。
但都没有轻举妄动,结果证明,刁似蓁还真就是熟悉一下新家里的环境,大晚上的摸着黑的熟悉什么呢,只能点灯了,前前后后人手一个大灯笼,青盛院里的二等丫环也跟在后头走着,一行十多人,灯火通明地夜游了两个多时辰。
要不是老夫人最后叫人把刁似蓁叫过去,那些心里不安的人今晚就要睡不好觉了。
因为刁似蓁竟是抱着一个灵位在逛。
偷偷看着她们的人,一看到那灵牌,差点吓得失禁,回去禀报时也是两腿发抖,这大姑娘越来越诡异了。
刁德禀回来后,派了管家来青盛院,好好夸赞了她一番,然后送了她一套玛瑙云杉木首饰,便走了。
有好东西,刁似蓁自然是毫不客气地收下,只是没把管家转达的话当回事罢了。
次日一早,刁似蓁便独自一人出了门,在花园一处隐秘角落,遁雷术到昨夜看好的东萱院外的一棵树上。
见四周无人,便再次一遁,来到约定好的老桃树上。
她是提前了一柱香的时间来的,为的就是怕在谷修言面前露出“轻功”的破绽。
没等多久,谷修言便来了,只见他身影极快地闪了几次,人便轻身坐到了树杆另一侧的粗树枝上。
“你要干什么?”
“让你来看场戏喽!”
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下面正是清早起床后便开始有序洒扫的丫环、婆子们。
“这算什么好戏啊,我还不如去看温班主他们呢,今天有新戏要上场,你没事别耽误我去听戏。”
“再等一下,我保证,你肯定喜欢这场戏。”
刁似蓁半信半疑地安静又等了一会儿,接着便看到几个贴身大丫环端着水盆、布巾等物进了主屋。
“啊——”
☆、好消息好消息
突然的一声惊叫从主屋里传出来,接着是乒乓的杂乱声音,盆落地时的叮当响,有人摔倒的声音,还有其他东西倒下的声音,乱七八糟,这些声音吵醒了二哥儿,他也跟着发出哇哇哭声。
院子里正常干活的人也紧张起来。
一时间,东萱院里非常混乱。
接着便看到鸣翠白着脸跑出院子,然后鸣珍出来叫住一个丫环,吩咐她去叫老爷、张氏,然后又钻回屋里。
“这是怎么了?一大早就这么热闹?”孙姨娘也是听到了什么消息,马上赶过来看热闹。
跟着孙姨娘一起的,还有被强拉来的肖姨娘,在她们身后是一位背着药箱的大夫,与大夫走在一起的,是刁似姣、刁似娈。
张氏晚他们一步才出现,刁德禀上朝还没回,估计要好一会儿了。
他们在树上看着那一群人进了主屋,然后又是各种吃惊的声音,周姨娘的两个女儿嘤嘤的哭声。
“你干了什么好事?还不说说吗?”
刁似蓁好笑地看向谷修言。
“嗯,就是突然想起来,那个宋嬷嬷的帐还没算,所以昨晚去结算了一下。”
刁似蓁一惊:“怎么算的?”
“怎么?紧张什么啊!我这可是在替你出气,你不是要训我吧?”
“快说,你是怎么算帐的?”
看刁似蓁是真的着急,谷修言也不禁忐忑起来,不会她真心软了吧:“就是学着那宋嬷嬷,拿戒尺狠抽了她一顿,估计现在她不但起不来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