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猫?”何湛程两指比划着剪刀一夹,不客气将人两片流氓嘴唇剪住。
“≈/?!≈……”戚时眨眼说。
何湛程没好气地松手。
戚时说完,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然扑过来,双手捧起他脸,在他左右脸上各啵了一大口!
“大崽儿,早上好!”
“早上好。”
何湛程笑了声,低头微微红着脸,抬手摸了下脸。
他被他的二哥亲得有点儿醉。
戚时也笑,接着左右手各抓起一只小猫,先递上左手的蓝白,兴冲冲道:“诶,这个像你小时候,咱们就叫它小程儿!”
然后递上右手的缅因猫,提议道:“这个像你现在的样子,咱们就叫他大程儿!”
何湛程笑得不行,伸手接过软乎乎的两小坨萌物,将它们揣在怀里,一边低头逗猫,一边随口问道:“那你呢?”
戚时一脸认真:“他们都随我姓!戚小程儿和戚大程儿!”
何湛程果断抬头否决:“不行!凭什么家里三个猫猫狗狗都随你姓?”
戚时啧了声:“那你说咋整?”
何湛程想了想,提议道:“这个蓝白猫叫何小程儿,这个缅因叫戚幸福,怎么样?”
戚时不禁一笑,说:“这样的话,不如别叫它何小程儿了,叫它何健康好了。”
“戚幸福和何健康?”何湛程挑了下眉,思考片刻后,点头道:“也行,比叫元宝旺财的高级!”
“那必须!”戚时臭屁一撩头:“哥起名儿,那必须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是吗?”何湛程打趣问:“那果汁儿呢?”
“果汁儿是因为老子在路边捡它的时候,它就在喝果汁儿。”
何湛程唏嘘一声,好奇问:“你还没回答我呢,突然决定养猫干什么?一养还养两只,不怕果汁儿吃醋?”
“瞧你说的什么话!”戚时不屑嗤声:“我们家果果随它爹,胸怀格局大的很,才不会吃醋!”
何湛程:“……”
自动将那话忽略,不解询问:“那这猫?”
“猫是……咳!”戚时搓了搓手,望他一眼,说:“程儿,我们在一起的第一个十年眨眼就过了,下一个十年……我想让它过得慢一点儿。”
“你愿意的话,我们就从欢迎家里的新成员开始,好吗?”
“嗯……”何湛程表情严肃地盘着腿,一手揣着俩猫崽儿坐在床上思考,另一手冲人竖起一根手指,说:“行是行,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戚时心里一紧,忙问:“什么条件?”
“戚幸福尿在我身上了,你还不快去接水把本少爷五千六百块一件的真丝睡衣手洗干净了!!
番外五
何家老三重病住院了,据说乘飞机时已经是濒死的状态,幸在手术及时,他目前正歇在美国休养。
身为沪上何家老爷子的心头血,那位三少心脏病犯这么重要的事,整个何家竟毫无动静,而作为一代无能纨绔,何老三生病不说依靠在父亲身边,反而独自出国治疗,这中间绝对有猫腻。
散落在美国各州的何家子弟们嗅到不寻常,都蠢蠢欲动着,马不停蹄地赶去纽约打探消息,意图印证事实是否真如他们预料的那样——
老爷子不行了,何家要易主了。
下一个主,是谁呢?
虽然目前何氏集团董事会只进去一个何闽轩,但偌大何家的未来总不能真的传到外妻所生儿子的手里吧?
但……若果真如此,他们这些人是不是也有同样的机会?
父亲收到消息后,第一时间把我从马里兰州的游泳集训营里召回,他眼底按捺不住勃勃野心,殷切地对我耳提面命一番,然后,令我带上厚礼,即刻飞往纽约探望小叔叔。
“我年纪大了,露面总会显出几分意图不轨,你替我去,你们年轻人凑在一起要亲近些。”
“不管他怎么赶,你都要赖在他身边。”
“无论何事,一切听他派遣。”
我不懂父亲他们这帮人的做法。
一帮私生子跑到嫡生子面前争夺遗产,可能吗?
就算何老三生性浪荡纨绔,也不至于真蠢到把私生子们往家里领。
更不提,那位素未谋面的小叔叔尚在重病休养中。
我说,我不想去,教练只给我批了两天的假,我不想让他失望,更不想因为这遥遥无期的、甚至没意义的“探病”耽误我的正常训练。
我的教练十分看好我,他答应在下届洛杉矶奥运会男子4x100混合泳让我做替补,我绝不能错失机会。
大抵是自幼缺乏亲情,父亲往日对子女十分慈祥,我们兄弟姐妹四个,从小到大调皮捣蛋,他从来不生气,这一次他却对重进何家有着超乎寻常的执着。
生平第一次,父亲用一种令我十分不舒服的姿态威胁我——
他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