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骁廷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往里凿,他以为用这些他从来不会用在李雯婷身上的性暴露方式,就能够报复或是宣泄自己的不满。
然而温峤却湿个彻底,甚至表现得比他还要更渴求这场性爱,她与他肉体纠缠并非是为了向他求饶,而是在取悦自己。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陆骁廷顿住了,或许他还不是无药可救,至少他比大多数自以为是的男人要更早意识到这点。
对温峤的性暴力并不是征服,他可以用任何方式进入她,但她的身体永远只会把它当作一次刺激,对于温峤而言,他同样是个刺激欲望的工具。
陆骁廷忽然有些想念李雯婷,他愚蠢地将愤怒这种情绪施加于温峤身上,却无法得到任何反馈,他卑劣地想着,如果是李雯婷,如果是爱着他的妻子,在他愤怒痛苦时至少会为他流下一滴泪。
而可悲的是,他连这些都意识到了,却还是不想离开温峤的身体,他的欲望终究是发展到如今一塌糊涂的地步了。
所以李雯婷对于这个游戏,也是如此沉溺又痛苦吗,不过他也无心去想这些了。
窗帘拉着,分不清白天黑夜,空气里混着体液的腥膻味,两个人泡在情欲的气息里,不知疲倦。
温峤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几缕头发被汗浸湿黏在脸侧,她想翻个身,但身体不听使唤,每一块肌肉都不在她的控制范围内,连抬一下手指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陆骁廷从后面压着她,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体温比她高出一截,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烙铁,隔着那层薄薄的汗液,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分开的时候会发出一声极轻的剥离声。
察觉到她身体的苏醒,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掌覆在她左乳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胯骨。
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被攥成几道柔软的弧线,乳晕的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边缘泛着一圈青紫,是他之前咬出来的,乳头也挺立着,肿得比平时大了一圈,表面覆着一层口水,还没有干透。
他掐着她胯骨的那只手,拇指陷进她腰窝的皮肤里,其余四指扣在她小腹上,指节嵌进那层薄薄的皮肉,掐出几个深深的凹痕,那些凹痕的边缘泛着青紫色,和周围白皙的皮肤形成一种刺目的反差。
肉棒嵌在她体内,插在最深处,龟头卡在子宫颈口,柱身上的青筋陷在阴道壁的褶皱里,严丝合缝,像钥匙插进锁芯,每一道凸起都嵌进了对应的凹槽里。
陆骁廷感受着穴里的收缩,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
“嗯——”
他掐着她的胯骨把她翻过来,让她仰面躺着,肉棒在她体内转了半圈,柱身上的青筋碾过那些已经被磨到糜烂的穴壁,温峤身体颤抖着,腿却已经主动缠上了他的腰。
穴口那一圈嫩肉肿得翻出来,裹着粗长的柱根,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近紫,边缘泛着一圈白色的泡沫,是体液被反复搅打后的痕迹。
陆骁廷看得眼红,腰胯往后撤,肉棒从她体内退出来,龟头碾过穴壁那些已经被cao到糜烂的褶皱,退到只剩龟头卡在那圈嫩肉里,停了半拍,然后猛地往前送,直直插到底。
“啊啊——好深——”
温峤的身体在他顶入的瞬间拱起来,乳房向上挺起,乳尖在空中晃着,陆骁廷盯着那两只乳房。
乳晕上全是他的齿痕,一圈一圈的,深浅不一,新旧交迭在一起,嫩红色的乳晕被咬成了一种斑驳的深紫色,他俯下身,嘴唇重新贴上她的左乳。
牙齿嵌进乳晕的边缘,碾着那圈已经脆弱的皮肤,一点一点地收紧,乳晕在他齿间被拉长,从圆形变成了椭圆形,颜色又深了一度。
温峤手指攥紧了床单,呻吟着,陆骁廷没有松口,牙齿继续收紧,舌尖抵着乳晕上那些细密的颗粒,一下一下地舔。
乳头的根部被他的齿列压着,乳孔在他舌尖下微微翕动,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被他卷进嘴里。
他一边咬她的乳房,一边掐着她的腰,腰胯同时往前顶,龟头碾过穴壁,直直撞上子宫颈,她的身体在他身下被折迭成了一个不可能的角度,腿架在他肩膀上,脚趾蜷着,小腿肚的肌肉在痉挛。
温峤的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膝盖往两侧撇开,整个人被钉在那根肉棒上,连合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
陆骁廷的体型比她大太多了,她被他压在身下,像一只被翻过来的布娃娃,四肢摊开,任由他摆弄。
滚烫的精液再次射进体内。
陆骁廷从她体内退出来,“啵”的一声,精液从那个合不拢的圆洞里涌出来,黏糊糊的,流个不停,他将她的腿折起来压在胸前,整个人对折着,穴口朝天,然后低头埋进她腿间,嘴唇贴上那个还在往外淌精液的穴口。
舌尖探进去,把那些混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卷进嘴里,喉咙滚动着咽下去,他舔得很用力,整张嘴都贴上来,上唇压着阴蒂,下唇箍着会阴,舌尖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把那些被堵在深处的液体一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