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青宴那如同濒死天鹅般凄厉又饱含极致欢愉的浪叫,在静谧的寝殿内反复回荡,撞击着雕花梁柱,也撞击着言郁的耳膜。他壮硕的身躯在她怀中剧烈地颤抖、痉挛,像一张被拉满到极致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如铁石,却又因为快感而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柔软。上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时肆虐,将他推向了疯狂的边缘。
言郁看着他这副彻底沉沦于欲望深渊的模样,金色的眼眸中幽光流转。她搂着他后背的手稍稍收紧,另一只在他湿透裤裆上揉捏的手,却倏地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停滞,让正处于快感巅峰的宁青宴如同瞬间从云端跌落!巨大的空虚感和不满足感如同冰水浇头,让他发出一声痛苦而惊慌的呜咽,泪水更加汹涌地涌出。他像个被夺走心爱玩具的孩子,无助地仰起布满泪水和涎水的脸,望向言郁,眼神充满了卑微的乞求:“主人……不要停……求求您……继续揉……奴的骚鸡巴……快要到了……”
言郁垂眸,对上他那双被情欲烧得通红、写满渴望的黑眸,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的指尖,不再隔着那层早已被腺液浸透、黏腻不堪的绸裤布料,而是顺着那硬挺灼热的轮廓,缓缓下滑,灵巧地探入了他的裤腰之内!
当微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他滚烫的、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颤抖的腹部肌肤时,宁青宴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然而,这仅仅是开始。言郁的手指如同最灵巧的蛇,无视了他紧绷的肌肉和急促的呼吸,毫无阻碍地继续向下探索,穿过稀疏的、有些扎手的毛发丛林,终于,精准地、一把攥住了那根早已等候多时、激动得不断滴水的硕大阳具的根部!
“嗯啊啊啊——!!!!”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直接的刺激,如同惊雷般在宁青宴的脑海中炸开!他发出一声如同被撕裂般的尖啸,整个人猛地向上弹起,又因为言郁揽着他后背的手臂而重重落回她怀中!这一次,是真真切切的、毫无隔阂的肌肤相触!
言郁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掌心中那根孽根的雄伟尺寸。粗壮、滚烫、坚硬如铁,青筋盘虬卧龙般缠绕在柱身上,彰显着其内蕴含的惊人力量。龟头饱满圆润,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此刻正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直接接触而剧烈搏动着,顶端的马眼如同哭泣般,不断溢出大量清澈粘稠的腺液,瞬间就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呜……出来了……主人的手……直接抓住奴的骚鸡巴了!!!”宁青宴的浪叫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变得扭曲而狂乱,他低头,眼睁睁看着言郁那只白皙纤细、却蕴含着无穷力量的手,从他敞开的裤腰里伸出,正牢牢握着他那根青筋暴突、不断滴水的紫红色巨根!这视觉上的冲击,混合着下身传来的、前所未有的强烈触感,彻底摧毁了他仅存的理智!
言郁没有说话,她开始动作。五指收拢,紧紧地握住那根滚烫的柱身,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并不快,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精准的控制。掌心湿滑的腺液成了最好的润滑,让每一次撸动都顺畅无比,却又因为摩擦而带来强烈的刺激。
“噢噢噢!!!撸……撸起来了!!!主人的手……在撸奴的鸡巴!!!”宁青宴嘶吼着,腰肢如同安装了一个马达,疯狂地、本能地向上挺动,奋力将自己的阳具更深、更重地送入言郁的手中,迎合着她的每一次套弄。“好爽……直接碰到肉了……比隔着裤子爽一千倍!!一万倍!!!”
他的叫声里每一个字都浸透了淫靡的水汽。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额角、脖颈、胸膛滑落,将他敞开的衣襟和言郁的衣袖都浸湿了。
言郁垂眸,欣赏着掌心这根在她掌控下不断咆哮、颤抖的雄性象征。它的尺寸确实惊人,粗长且分量十足,握在手中沉甸甸的,充满了生命的张力。紫红色的龟头在她虎口处不断摩擦、撞击,马眼涌出的清液越来越多,将她的手腕都弄得湿漉漉的。
她忽然变换了手法。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套弄,而是五指呈环状,紧紧箍住柱身的中段,然后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旋转揉捏!指尖陷入火热的肌肉中,感受着其下血管的搏动,仿佛要将这根不听话的孽根拧出汁水来!
“呃呃呃啊啊啊!!!转……转起来了!!!”宁青宴发出更加凄厉的惨叫,眼珠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肆意流淌,“主人的手指……在拧奴的鸡巴!!!像拧毛巾一样……哦哦哦!!!要坏了……鸡巴要被主人拧坏了!!!”
这种旋转揉捏带来的刺激远比直线撸动更加刁钻、更加深入骨髓!宁青宴爽得浑身肌肉都在痉挛,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脚背绷成了一条直线。他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烧红铁板上的肉,每一寸肌肤都在滋滋作响,每一个毛孔都在喷发着欲望的蒸汽。
言郁看着他这副濒临崩溃的模样,另一只原本揉捏他乳首的手也加入了战局。她放开了那颗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乳首,转而用指尖,对准了那根巨棒最顶端、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武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