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沉淪的父親越來越沒底限的妄想房內

    下班了，李建国坐在车里，引擎还没熄火，脑子却像被强迫重播。那天晚上，不是他主动——是品雯拉他进房间，门一关，她就跪下去，挺着九个月的大肚子，乳房胀得发疼，乳汁渗出衬衫。她解开他裤子，含住那根瞬间硬起的肉棒，舌头卷过马眼，咕啾咕啾地吸吮，眼睛抬起来看他：「爸……女儿的嘴……是不是比妈妈还会吸？爸……爸的精液……女儿想喝……」

    理智断线，他突然低吼着，直接按住了她头，腰身往前顶，插进喉咙深处。她呛得眼泪狂流，却吞得更深，含糊哼：「爸……女儿是孕妇……爸的鸡巴……顶到女儿喉咙……女儿……女儿好爽……」  那种快感，像电流从脊椎窜上脑门——不是单纯的肉体，是乱伦的禁忌在烧。他知道她是女儿，是他一手抱大的孩子，现在却跪着含他，挺着他的外孙，乳汁喷在他手上。他心里一痛：我怎么会……怎么会对孕妇女儿这样？可身体却更硬，顶得更深，像在证明：爸就是畜生。

    他把她抱上床，她主动分腿，穴口湿得发亮，哭喊：「爸……爸……快插进来……女儿的小穴……要爸的鸡巴……爸……爸再深一点……啊啊……爸的龟头……顶到子宫了……女儿……女儿的宝宝……被爸顶到了……」  他猛地沉腰，「啪」一声撞到底，穴肉紧緻得像处女，夹得他低吼：「品雯……爸……爸要干坏你……你是爸的女儿……还是个孕妇…而爸…却在插你子宫……」  她浪叫：「爸……干吧……女儿是爸的……女儿怀着孩子……却被爸的精液……灌满……啊啊……爸……爸的热精……射进女儿的宝宝里……女儿……女儿高潮了……」

    生理的快感像海浪，一波波冲上来——她穴壁抽搐，热流喷出，混着他的白浊洒在床单上。乳汁喷在他胸口，肚子顶着他小腹，像在提醒：这是乱伦，这是孕妇，这是爸对女儿的玷污。可越是提醒，越是兴奋——那种「不应该」的罪恶感，像毒品，让他硬得发疼，让他想再射一次。

    他翻过她，让她跪趴，臀部翘起，大肚子垫着枕头。他对准后穴，「噗滋」撑开紧緻菊蕾，她尖叫：「爸……爸……屁眼……要裂了……爸的鸡巴……太大了……啊啊……爸……爸再深一点……我……我的屁眼……也要爸的精液……爸……爸好激烈在干我的屁眼……干到你女儿失禁……」  他猛顶，「啪啪啪」撞得臀肉颤抖，肠壁被摩擦得发烫：「品雯……爸……爸要射进你屁眼……你是爸的女儿……爸却在干你后穴……你叫得比妈妈还浪……」

    她哭喊：「爸……干吧……女儿是爸的孕妇性奴……女儿的屁眼……是爸的……啊啊……爸……爸的精液……射进来……女儿……女儿又喷了……」

    射进品雯的肛门时，她同时失禁，尿液「哗」的洒一地。她瘫软，喘息断续，却还在颤抖：「爸……女儿……女儿还想要……爸……爸再来一次……」

    李建国闭上眼，脑子嗡嗡作响——他怎么会……怎么会对孕妇女儿这样？怎么会听她叫得那么浪，那么放荡？可那种快感，生理的、心理的，像火种烧进骨子里，无法阻止。

    他想起晓薇今天会回家，就读小学五年级，田径队的小女孩，天真无邪的脸蛋，笑起来像阳光，纤瘦紧緻的腿以及属于儿童那青涩的臀部。如果把她压在床上，听她小声叫「爸……好痒……」，那种「不应该发生」的禁忌…

    他猛摇头，额头撞方向盘：「不……不许想……你这个变态……你连小学生都想……」  他知道自己脏透了——脏得不敢回家，脏得不敢抱晓薇。可心里清楚：那个开关，已经关不回去。他觉得自己是畜生——对身为孕妇的大女儿的行为，对还是小学生的小女儿的淫想，都在脑子里烧，都让他感觉离「正常」越来越远，越来越无下限。

    他深吸一口气，发动车子。回家后，他还得装正常，还得要教晓薇功课，她的数学一向很差，叹口气，车子驶离了停车场。

    此时，在家中，李品雯躺在床上，腿还在抽搐，穴口红肿得发亮，刚刚被汉文插到喷尿的痕跡还没乾。她喘得厉害，声音断断续续：「啊啊……汉文……拜託…停下来……姐姐……姐姐真的……受不了了…，晓薇…晓薇等等要回来了。」

    汉文笑着，腰身没停，下半身像机器一样猛撞李淑芬——妈妈跪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穴口被他顶得「咕啾咕啾」响，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她低声哭喊：「汉文……妈妈……妈妈的穴……要被你干坏了……妈妈……妈妈还在滴……」

    可汉文的手，却温柔得像在哄孩子。他伸到床中央，轻轻抚过品雯的阴唇，指尖滑进那还在抽搐的湿热里，缓缓揉捏阴蒂，像在抚摸一朵快凋谢的花。品雯全身一颤，泪水滑落，却忍不住往他手指上顶：「不……不要……姐姐……姐姐要……又要来了……」

    他笑着，好像只是享受着她们的反应，而不是性爱本身。

    他腰身猛顶一下，撞得淑芬尖叫：「啊啊……汉文……妈妈……妈妈的子宫……被你顶到了……」  同时，手指在品雯穴里轻轻勾弄，发出细碎的水声：「姐姐，你看——妈妈叫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