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碧平站在她两腿之间,手指终于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停止键。
那折磨了她一路的震动声终于消失了。
世界彻底清静。
张如艾浑身一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种骤然停止的空虚感让她甚至有些不适应。
沉碧平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
他的手探入她的风衣下摆,撩起裙子。
只见那两条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早已是一片晶亮的水光。虽然没有大股流出来,但到底是渗漏了一些,把大腿根部弄得湿滑不堪。
“宝宝。”
沉碧平用手指沾了一点那黏腻的液体,举到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挑眉:“好像……还是漏了一点啊。”
“那是……因为你……”
张如艾想辩解是因为他路上那些恶劣的变频,可话还没说完,沉碧平的手指已经再一次探向了那个红肿不堪的穴口。
“既然漏了,那就是没完成任务。”
他低声说着,两根手指捏住了那根露在外面的细细拉绳。
“不过看在你这么辛苦的份上……”
他稍微往外一拽。
“啵。”
那枚粉色的跳蛋被拔了出来。
紧接着,失去了堵塞的甬道再也无法从命。
积蓄了一路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那个被撑开的小口里喷涌而出。
白浊的液体顺着大理石台面流淌,滴滴答答地落在地砖上,甚至溅到了沉碧平的皮鞋上。
那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张如艾羞耻地闭上眼,脚趾蜷缩起来。
“真多。”
沉碧平看着这壮观的一幕,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然后脱下西装裤,露出那根在这一路的视觉刺激下早已重新硬挺如铁的凶器。
他向前一步,挤进她的双腿之间,滚烫的坚硬抵住那处还在不断流水的湿滑穴口。
“既然任务失败了。”
他扶着她的腰,在那一片泥泞中,毫无阻碍地、顺滑地一插到底。
“那就按照约定……再来一次。”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不需要任何润滑。
因为那一路的震动折磨,张如艾的身体早已泛滥成灾。
沉碧平腰腹发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打桩一样,狠狠地钉在那个被玩弄得红肿敏感的穴口上。
“啊……太深了……!”
张如艾仰着头,后脑勺抵着冰冷的镜子,眼前却是一片白光。
那种感觉太恐怖了。
刚刚才拔掉那个震动的东西,甬道内的嫩肉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痉挛状态,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这根更粗、更硬、更烫的肉刃毫不留情地撑开、贯穿。
“这不是你自找的吗?”
沉碧平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死死按向自己。
“刚才在车上不是忍得很辛苦吗?现在不用忍了。”
“叫出来。”
他每说一个字,就往里狠顶一下。
那积蓄了一路的液体被他这样大开大合的抽插搅得咕滋作响,白浊顺着大腿根部流得满地都是,淫靡得让人不敢看。
张如艾根本控制不住。
她被操得浑身乱颤,双手无助地在镜面上抓挠,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水痕。
“沉碧平……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是真的被干哭了。
生理性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那种酸胀到了极点的快感,混合着被完全占有的羞耻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崩溃的边缘。
“这才哪到哪。”
沉碧平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样子,眼底的暴虐反而更甚。
他不仅没有停,反而捞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肩膀上,让那处结合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然后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几百下几乎不给人喘息机会的深顶。
张如艾感觉自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颠簸的小船,随时都要被巨浪拍碎。
终于,在一次深入子宫口的重重碾磨下,她尖叫一声,身体剧烈抽搐,彻底瘫软了下来。
……
浴室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张如艾挂在沉碧平身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
“那件事我不会再提了,宝宝,我们彻底翻篇。”
沉碧平亲了亲她汗湿的鬓角,意犹未尽地退了出来。
他拿起一条大浴巾,随意地裹住张如艾,抱着她走出了浴室,推开了通往室外私汤的玻璃门。
一股温热的白雾扑面而来。
私汤池的设计非常隐秘,四周是高耸的竹篱和天然的山石,头顶是初春微凉的蓝天。
水温恒定在42度,对于刚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般性爱的张如艾来说,这无疑是最好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