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雪被李政远的低气压摄住,一时不敢踏入电梯。
他卧蚕微微抽搐,脸沉如黑云压顶。他伸手想拽她,她怕极了他的粗鲁,错步要躲。身体一拉扯,一股潮水从腿间涌出,她忍不住咬住下唇,脸颊烧得厉害。
一条手臂猛地将她拦腰抱起。李政远的大手从她的后腰开始,温柔地往下抚摸。抵达屁股时,他轻轻拍了两下,低声问:“是不是湿得很难受?”
她颤抖着“嗯”了一声。
他“啧”了一下,手掌隔着单薄的睡裙切入她双腿间,真给她擦起汁液来。
那动作不急不缓,花唇被他有技巧地擦了又擦,都要擦出火来了。花蒂酥麻不止,小腹起起伏伏,她感到一阵难耐的瘙痒。“别擦了,行了。”
他停了手,转头就亲在她脸颊上,嘴唇擦过她的嘴角。“孟雪,你真会伤我的心。平时不给我操,现在倒对着一个假玩意张开腿。”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低吼:“我就不能满足你吗?啊?”
他的手掌重新包住她的花唇,有节奏地开始震动。孟雪刚爽过一次,身体还处在敏感的余韵里,现在受着他的伺候,顿时喷出一股清流。
她抱着他的脖子,感受他的体温和粗重的呼吸,渐渐迷了眼,流出泪来。电梯门开的时候,她就坐在他手指上,夹着磨着,爽得浑身发软。
她忍不住比较,还是李政远的经验丰富些。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脑子里就闪过李亦宸千娇百媚的脸。情潮汹涌,她搂紧他的脖子,主动吻上去。
李政远一边衔着她的唇,一边将她放倒在后座上。
他撸高她的睡裙。“我也要进去。”
这话让孟雪猛地一激灵。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他已经插了进来,比假阳具更粗、更长、更有力。
她“呃”了一声,脑子里的弦骤然绷紧,开始觉得痛,那种被入侵的不安扩散着。“出去!你出去!”
一团黑云罩了上来,她偏头躲开。像曾经很多次那样,男人没听她的,继续在她身上挺动。她痛得眼泪直流,耳朵里都湿了。
一声鼻子里的喷息后,那根硬棍终于抽了出去。她松了口气,浑身瘫软地躺在座椅上,转头看坐在一旁的男人。
他握着肉棒,也在看她,眼神晦暗不明。“男人就不行,是吗?”
他没等她回答,抽了张纸巾,狠狠地擦了擦有些水光的肉棒,然后他的动作窒住。
纸巾上有丝血。
他震惊地看她,声音一下子软下来:“你受伤了?”
孟雪低头看了看自己,被他入过的地方还有一丝丝痛,酸胀感很明显。但快感还在小腹打转,花蒂的酥麻感仍然很强。“没事。”
“没事?”李政远不可置信地靠过来,握着她的膝盖,“让我看看,你确定吗?”
孟雪朝他打开腿。他的手掌用力,将她掰得更开,然后俯下身,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穴口。
“幸好不是裂了,你吓死我,我以为……”
黑云仍聚在孟雪心头,她忍不住冷了语气:“以为什么?你都没管我愿不愿意!”
李政远的脸白了又黑,眼底也冷了起来。“孟雪,你什么意思?你不愿意什么?刚才背着我跟别人乱来的人是你吧!”
孟雪并腿坐好,拉下睡裙遮住自己。“是我对不起你。但我们刚开始,我就明说了,我受不了男人进我的身体。我不愿意,我早说我不愿意了。”
心中的黑云开始闪电,她的语气越来越坏。“我对你来说,只是一个满足条件的女人吧。你喜欢的真是我吗?你不过是离婚了,一时寂寞,而我刚好在身边。你换一个女人,或许更好。”
李政远瞪大眼睛看她,像被扇了一巴掌。“你自己听听,说的什么鬼话!”他皱了皱眉,“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更喜欢李亦宸?”
他突然微笑,“你只要说是,我不纠缠你。”
孟雪的后背起了一阵寒意,心突突地跳起来。她感觉自己只要答错了,李政远会要她好看。
他紧接着挑眉:“嗯?”
她答不上来,心口一阵酸涩。“我不知道。我的爸爸妈妈曾经很相爱,大学还没毕业就有了我。但是很快,等不到我长大,他们就感情破裂了,以很烂俗的方式。”
她缓了口气,“我很认同你之前说的,感情会随着时间推移而冷却。我想,我们也会那样。但我和亦宸并不是……”
李政远拧眉:“什么冷却……你当我只是上头了?”
孟雪看他一眼:“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他安静了一会儿,伸手过来牵她的手,细细摩挲她的指节,“之前我就听说了,你爸妈要离婚。虽然我不了解他们是怎样的人,但是他们是他们,我们是我们,你不能混为一谈。”
孟雪微微摇头。“哪有什么不同。男女之间,性尤为重要。你不过是把我当成你性幻想的实践对象,你有真正地看见过我吗?”
李政远先是皱眉,然后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