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压在床上,是与他第一次在梦里做爱的那张大床上。
两条敞开的细腿听话盘踞在男人结实的腰腹两侧,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粉逼被肉棒捅到变形,连她的小腹都被捣出一个棍状运动痕迹。
荷尔蒙爆发的雄性气息扑面,他身上的味道清新热烈,还有熟悉的檀木香。
极重的冲撞下,岁希看人都有点重影,只有耳边夸张操逼的水声清晰。
终于反应过来季舜那话的意思,原来他女朋友就是梦里的她。
鸡巴将穴腔的褶皱碾平,碾磨着所有骚点,爽到脚趾蜷起的汹涌性快感袭遍全身,她想哭,但哭声又被噎在喉咙中。
岁希不敢哭,也不敢说话,就怕一张嘴暴露什么东西。
但季舜并不想要体谅她。
男人突然含住软成水的甜奶子,大口吃着,甚至恶劣的牙齿磕在奶尖上,咀嚼两下敏感硬起来的骚奶头。
“宝宝宝宝,今天怎么不理我啊?”
“在梦里,你就是我女朋友,怎么现在都不敢承认了?胆子这么小吗。”
“那其实我也可以当你小叁”
男人粗长的性器烧得滚烫,一挺到底,啪!饱满的囊袋甩在脆弱会阴与臀肉上,扇红一片。
硕大一根的可怕肉棒竟直接触到软烂的子宫口,但依旧还有一小截鸡巴柱身没有cao入湿暖穴内,而她窄小的穴腔已经触底,崩溃抽搐着吃下大半鸡巴。
如同恶魔环音,季舜趴在她耳边,叫她:
“当然,和苏叙青分手最好,岁希。”
“啊!”
岁希倔强压在喉咙中呻吟终于得到尖叫宣泄的出口,被男人死死压制在身下,撑到发白的阴唇艰难裹着巨屌狂抖,花心倏地喷出一大股淫水呲在里面的大龟头上,逼腔里被粗壮鸡巴堵得满满的,倾泄的淫水根本没有机会流到体外。
但同时,可能因为惊吓或者尖锐快感,撞红了的尿道口翕合,括约肌好像也被操坏了,失去控制能力。
一道细小的尿柱成抛物线,断断续续着,打到男人绷紧的腹肌处。
季舜挑眉看着烂红色的尿道口控制不住地往外呲尿,轻笑,又用指腹抠了抠,换来身下的人挺着软腰痉挛,鸡巴被乖巧软逼多吃下一些。
“希希,你还是小宝宝吗?尿也管不住。”
“小逼真的好废物,是不是没被苏叙青cao爽过啊,怎么一见我就激动到又潮吹又放尿,小逼还这么骚。”
“还是你男朋友鸡巴太小,从来没把小逼操开。”
废物小逼被硬生生cao出的尿水终于停了,最后只剩下淅淅沥沥几滴,岁希半天就颤巍着蹦出一个字。
“你”
“嗯?怎么了。”
季舜凑上前,格外高大结实的身材趴在她身上时,她连天花板都快看不见。
岁希却突然抬脚,恶狠狠地直接踹了他腰子的一脚,就是跟踹在面水泥墙上一样,震得她脚麻,男人却纹丝未动。
她不装了,跋扈的样子暴露无遗,红着眼眶命令:“你这狗东西!快给我拔出来!”
“别生气嘛,还没怎么着对你,这就气急败坏啦?脾气可真不小。”
大掌抓住她雪白的小脚,挑逗挠了挠,岁希瞬间被气到炸了毛,季舜却没一点脾气,还吊儿郎当地笑着调侃她。
鸡巴倒是听话,真从高潮喷水的软逼里寸寸碾着拔出。
粗大柱身表面凸起青筋刮蹭敏感媚肉,又将暴躁的小狮子磨到轻轻娇喘出声。
刚脱离红酒塞子一样的鸡巴堵塞,可怕的淫水流了一床,她屁股上也全是这东西,岁希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住自己赤裸的身体:“喂!你最近在找我。”
季舜追问:“苏叙青跟你说的?”
岁希最烦答非所问的蠢货,再加上最近的烦心事不少,张嘴就跟机关枪一样叽里咕噜地用甜软声音骂人。
“啧,少打听。你找我要干什么?神经吧!我知道这种事很超自然,那你也不用非得在现实开盒我吧!”
“而且,找到又能怎样?咋啦你要把我抓去什么研究基地解剖我看看?还是研究脑电波要为人类福祉做贡献,造福后辈是吧,哦,你真伟大,那你脑仁有指甲盖大吗!?”
季舜一直沉默,沉静目光始终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即使身上和她一样一丝不挂,即使胯下可怕的巨屌上湿淋淋的全是她穴里的淫水,他依旧游刃有余,不和她一样可怜地缩在被子里。只是因为赤裸,男人身上肌肉线条完美遒劲,这种身材显然不是只泡在健身房里就能获得的。
岁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眨巴着漂亮的眸子转了两圈,环顾这间宽敞的卧室,她又想起在这里,他曾经用枪瞄准过她的脑袋
虽然国内禁枪,但男人熟练掏枪又退膛的操作,显然,季舜不只有他表面上的身份。
她缩着肩膀,一点也不怂地悄悄往床边挪屁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