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程熵眼底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几乎是咬着牙,声音嘶哑地低语:
“我要的,是你清醒着,亲口说——『好』。”
但下一秒,她扯下自己的内衣,抓起他的手,按在自己雪脯,她的肌肤柔软滚烫。程熵像被雷击一般弹开,却还来不及抽身,她的手已顺势解开他腰带卡扣——她滚烫的双掌已如蛇般游入——那触感让程熵脊椎窜过一阵战慄。
“程熵……你这里…好硬……我好难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