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他调整姿势。两人身高上存在着差距,因此,纤细的贺宁就很像是被身形高大的男人整个包裹在怀里一样,姿态极其亲密。
靳予白心跳没来由的加快,他向前迈了一步,“队长”两个字还没有叫出口,贺宁就在此时突然微微转身,仰头在贺璟忱的嘴角亲了一下。
这之后青年脸上露出笑来,隐隐约约间,靳予白听到贺璟忱低声道了两个字,“别闹”,语气无奈中夹杂着纵容,却没有阻止对方这明显越界的举动。
然后一条白皙的手臂揽上了男人的颈后,贺璟忱随着那轻微的压力稍稍倾身,两手撑在青年身侧,明显粗重的呼吸声逐渐回荡在偌大的场馆内。
慌乱中靳予白仿佛察觉到了什么,脸色由于打击变得惨白,他趁那两个人没有发现自己,转过身落荒而逃般快速离去。
在他没注意的地方,贺宁睁开紧闭的眼睛,向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转而又专心致志的舔吻起男人的唇瓣,眸中闪过小得意的光。
这晚回到宿舍,已经差不多八点,贺璟忱简单冲了个澡,进门便见到贺宁趴在被窝里,呼吸清浅,貌似已经睡着了。他也没多想,走过去掀开被子也要休息,结果不掀还好,这一掀,叫他彻底看清了青年隐藏在被子下面光裸背脊。
连带那臀瓣都是毫无遮挡。
怔愣间,装睡的青年已经如一尾鱼缠了上来,细腻的肌肤不断磨蹭着,硬翘凸起的小奶头,紧紧贴在自己胸前,贺璟忱一时只觉得耳畔响起的都是青年带着热气的呼吸声。
“小宁……”,贺璟忱也抑制不住的喘息粗重,下半身本就半硬的阳具更是迅速勃起,将内裤撑出了一个可观的形状,显然,他的性欲已经被挂在身上撩拨的青年轻易挑起。
“舅舅,你硬了”,贺宁趴在他耳边小声道,气息干净,带着丝丝自然的诱惑。
但只有贺璟忱知道这小东西勾引起男人来真是骚的要命。
自从上次从家里回到部队,贺璟忱就一直没在发泄过,连用手都没有,夜深人静时他甚至连想都不敢去想贺宁的脸。
这种滋味就像鸦片,你没尝过还好,一旦尝过,便会一发不可收拾。
或许他本来就知道带着贺宁回到宿舍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贺宁对自己的心意,但他还是放任了这种可能的发生。
“小宁,我不该这么做的”,贺璟忱掐着贺宁的腰,不断收紧,咬着牙的语气像是彻底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但是你太淫荡了,你不是想要吗,我给你”
如同捕食时的野兽,贺璟忱翻身将贺宁压在身下,一手往下拽着自己的内裤,一手摸索着握到了抽屉把手,然后猛的一拉——只听砰的一声,木制的抽屉都差点被男人大力给甩到地上,但贺璟忱顾不得那么多,他满脑子都是要干死这小东西的下流想法,指尖一触碰到想要找的东西,立马用嘴撕开包装,然后取出里面湿滑的橡胶状物体套在了自己勃起的性器上。
贺宁被男人掰成了双腿大开的姿势,又湿又窄的细缝处刚一接触到那硬涨的顶端,立马敏感到小幅度的往起挺了下腰,“唔……舅舅……你怎么,嗯,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粗壮棒身撑开内壁,把贺宁的嗓音都给撑到发颤发抖,雪白身子战栗着,脚背随着越来越深的进入绷成了一条性感的曲线。
“别人的,”,队里除了他基本都有女朋友,偶尔掉在他这几个也并不是多稀奇,贺璟忱不欲多说,用手掌把青年软滑的臀瓣掰的更开,那张湿热的穴口也跟着蠕动翕合,包裹住龟头顶端的马眼不住吮吸,像张小嘴似的舔来舔去。
偏偏不老实的青年还乱动着,也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红着小脸张嘴喘气,手指紧紧抓住床单小声猫叫,把贺璟忱叫的又硬了几分,更大的拉开了青年的两条腿,猛的沉腰狠狠撞了进去。
“啊!”,一声尖叫过后,贺宁嘴唇抿的死紧,身子细细发颤,有些难耐的踢蹬着小腿,酥麻的感觉占据了整个腹部,过于强烈的快感让他下意识的将一条腿勾上男人的壮腰,整个小身子几乎全被男人过于强壮的胸背覆盖住。
贺璟忱看着青年被自己操到落泪,不受控制的就想起了贺宁小时候,每次受到欺负后委屈的缩在自己怀里红了眼眶的模样,那时的贺宁很乖,哪里会像现在这样,张开大腿求着自己上他!
是药性,对,没错,是药性才能让他像一头畜生似的和自己的外甥上了床,贺璟忱为自己的放纵找到了一个合理的借口,他双手箍着他的臀,窄腰发力往前一廷,肉棒强硬破开层层阻碍猛的直达最深处。
身高足足有一米九的特种兵舅舅一下子就把外甥的小穴操满了,热气腾腾的大鸡巴将紧窄穴口撑的扭曲变形,青年更是因适应不了如此强烈的异物感,脚背受不了的绷紧,抽搐,脚趾蜷缩,包裹着巨物的阴道分泌出大量淫液,源源不断的被搅磨着喷洒出穴口。他仰头倒吸了一口气,好半晌才回过神,抽噎着哭:“太胀了,太深了……”
细密的汗水把两人全身打湿,微凉的空气和身休里的火热形成鲜明对比,贺璟忱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