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连忙搀扶岁涯到了后殿。
“无妨,该面对始终要面对,真是让这个中枢大人给害死,走,回殿!”
鹤轩在朝堂上甚是紧张,生怕有人说他不行。
“成塞尔的死你难道不知道吗?是朕派他处理安陆沉的,如今安素并没有告诉安敏之他父母已死的事情,如果今天在朝堂上被他知道,该如何?”
“陛下,怎么了?”子阙担心的问道。
“陛下,可曾还记得成塞尔?”岁涯慌张起来。
鹤轩从小生活在焕城,当然不知道,摇着头。
岁涯在早朝上与众大臣在皇殿之上为鹤轩送行。
“陛下,你可知他是什么人?”
“臣,反对!”
“正是,一旦如此,陛下还能清楚的知道各郡城的兵力如何?兵马几何。”
而朝堂之上,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知道中枢大人突然提及成塞尔之事,有些不太正常,纷纷议论起来。
这两个字,让鹤轩震耳发聩,他万万没想到,真的有人反对。
“好啊,只要别阻止我,做什么都好,走吧。我的府中还有一瓶上好的佳酿,具体叫什么来着,回去看看,呵呵。”
“怎么回事?”鹤轩问敏之。
“怎么?中枢大臣有什么建议?”
“嗯?鹤轩乃是朕的右将军?中枢大人,为何如此发问?”
“哦?中枢大人?你可有其他想法?不妨直说。”
“鹤轩!我不想你这么年轻就去荒芜!那种地方,及其寒冷,而且岁满大人是个诡人,你这般前去,你就不怕有什么危险?”
在岁涯身旁的子阙看他的神情,似乎不太对劲,擅自做主说道。
“这个中枢大人,明显就是要坏了朕的好事!”
子阙懂了,俯首道:“陛下英明,还是陛下想的周到,正所谓用人之际,不分何时!”
三日后十二月末。
可想什么来什么,此时有一位中枢大臣上前说话,鹤轩看在眼里,紧张在心里,不知道会有什么趋势变化,眼神一直盯着这为大臣。
敏之在一旁细微观察。
“敏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就不要再拽我的衣袖了!”
“诡人?什么意思?你是说岁满大人是个诡异之人?敏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你不知道岁满大人置身守护大岁边境多少年,没有打过一次败仗?”
“你这样侮辱他,可是有些不太厚道。”
岁涯,紧张的情绪愈来愈严重,但是身为一国之君,又何曾怕过这种事情,他摆了摆手,深吸一口气。
子阙不知所以然。
“那陛下,今天的早朝先让他们退下吧!”
“而如今朕的右将军,主动请缨,要去讨伐荒芜,所以朕,今日特意为他送行,助威。诸位可能不知道此事,可有异议?”
“朕,就是这个意思,如今三分天下,只有巩固自己的兵权才是王道,荒芜极北,吐蕃极南,大岁偏偏居在中央,这种受夹板气的感觉真是太不好受了,等鹤轩去帮岁满探虚实之后,朕就要马上处理此事,岁国十二郡城,一定要把兵权上缴,这样凑兵马,属实太费劲!”
“诸位爱卿,你们应该知道,朕,很久没有为将军送行了。那是因为你们这些作为臣子的,没有一件事做的可以让朕为之兴奋的。”
拽着鹤轩的衣袖,而此时从阶梯往下走的鹤轩不以为然。
敏之耸了耸肩膀:“我也不知道?成塞尔是何人?你可知道?”
“怎么可能?只是一切为国家利益出发,此时正是需要他之时,只要他肯忘记仇恨,为朕效力。朕暂且可以不想之前他做过的一些蠢事!”
敏之与鹤轩从皇殿出来后,敏之有些看不懂了。
这句话让岁涯,和敏之都有些发懵,更觉得奇怪的是鹤轩本人,满头雾水。
“陛下身感不适,请诸位稍等片刻!”
诸多人被这么一问,都产生了困惑。
子阙恍然大悟:“陛下,您是说安敏之还不知道父母已死,更不知道陛下就是直接导致他父母惨死的主要责任人,如果中枢大人把成塞尔的事情说出来了,敏之就会………”
“那你要启程了,就不请我去你别院喝杯酒吗?”敏之喊道。
敏之说不过他,叹着气看着鹤轩而去。
“陛下,可要一举攻破荒芜?”
敏之直接双臂张开拦住鹤轩的去路。
“是啊!只可惜,如果有安素手中的刀法和兵法帮忙,那就更如虎添翼了!”
安敏之看他高兴的样子,暗自想想,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紧张了。
“至于,往后?谁也说不准!”
中枢大人俯身行礼过后,转身面朝鹤轩,甩了下袖子。
子阙听他这么说,纳闷的问道:“陛下是想与安素和好如初?继续让安家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