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打雪仗
迈开步伐打算飞奔而去,可他的后衣领一下就被人扯住,似是被命运扼住了咽喉,他差点给断了气。
“师师尊”你他妈的
他僵硬地转过头,憋红的脸倒映在楚云川墨黑的眸子里。
“滚去抄书。”
叶凌江被甩开,踉跄两步停了下来,摸了摸脖子。
“不是,天冷,我两天没洗澡了,昨夜被你折腾地没睡好,洗完精神一下抄的更好,不是吗”
“无稽之谈。”
“晚上还要抓贼呢,否则哪有精神要不然一起啊,上次你应该也没洗干净刚好我们师徒俩互相搓个背,聊聊人生。”
楚云川不是说要寸步不离吗晚上肯定又有他的份,白天又得抄书,他又不是什么石精,不用睡觉吗
“你再继续胡言乱语,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叶凌江表情扭曲了一下,欲翻的白眼又强镇了下来。
他觉得不行了,是时候放大招了,然后靠近楚云川耳边,放低声音说道“你忘了,昨日你在我嘴里塞东西,搞得我身上弄了很多唾沫,这都是师尊的问题,所以”
一想到昨日之事,楚云川便有些恼羞成怒,一手将他撇开。
风怜宁看着他们,本想劝一劝的,可是看到楚云川的脸色,他又作罢了。
这时,来了几个路过的弟子,看起来闲得很,其中一个好像就是大清早来传话的那个。
他们似乎还没注意到这边有三个人,再谈论着什么,表情兴奋不已。
“完全看不出来,原来东境那位昭夜君有这么个爱好,大早上的就要”
“噫噫噫,羞死人了别说了”
“还别说那八卦之主叶凌江还是有姿色的,怪不得这次也来北境了,原来是已经搞上了。”
“你们说那笔是干什么的”
“这你不懂吗开发洞穴,用的呗”
那人说的直白,另外两人捂住了脸。
真是这么刺激
“是吗”
“可不是吗”走着走着,几名弟子突然感觉不对,堆满笑容的渐渐挂了下来。
是谁在问
往前一看,三人吓得脸色惨白,一口气都没吸到低,那魂都吓飞万里远了。
“弟弟子弟子见过玉莲长老归虚长老”
前不久他们还在房里,怎么这么快就在主阁这边了还以为要翻云覆雨好一阵子才会来
不待他们惊愕,在他们快被吓到晕倒前,楚云川脸皮动了动,好像是在笑,却让人觉得比见鬼还可怕。
“哪里,不过就见了一次。这位似乎就对我已经了如指掌了。”
“我胡说八道,我胡说八道的我什么也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那人甚至想给自己抽几个嘴巴子。
风怜宁在一旁轻声问叶凌江“这是怎么回事”
叶凌江转动眼珠到处望了望,不知该怎么回答。
“昨夜师尊罚我,我留了一宿不是这弟子早上突然闯进来,有急事要报,却好像误会了什么”
“误会”
叶凌江左右为难。
“反正就那么回事儿。”
楚云川也只是吓唬一下这些嘴碎的人,不会真的干什么,只是他今天似乎心情又不是特别好,刁难了许久才让人走,那些人差点都快跪下来了。
可怜的娃儿。
也不怪人家,这事儿如果换作是他,他要是看见那么个场景,也会误会的。
叶凌江眯起眼似是回想。
那时候楚云川十分慵懒地靠在那里,刚睡醒眼神也有些迷离,那真叫一个蛊惑众生。他因为手腕突然被握,微微向前倾去,那样子就像是正要跨坐上去一般,而房门那个方向看来,他们就好像之前就该是唇对唇贴着,是被那人惊得分开的。
只是这么一想,他感觉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虽然楚云川要比自己更接受不了,但是他他妈也接受不了
“归虚君,”他小声喊了一句,偷摸指了指方向,示意趁楚云川还在教训别人的时候赶紧溜,“一起吗”
叶凌江觉得有他在,泡澡也能安心点,至少楚云川不会在资历更老的人面前摆架子,在那说东说西。
风怜宁看他这样有些想笑,宠溺地点点头。
可是还没说“好”呢,就被楚云川打断了。
“我还没聋呢。”等那些人一溜烟消失在视线里,楚云川转过身,看见他们靠得极近,忽然皱了皱眉头,“你回答上我几个问题,我便同意你去。”
“什么问题”
“昨夜你抄了这么久的礼记,想必也该记住一些道理了。若是能背得出我指的部分,就当你是用心抄了,剩下的也可以免去,这衍堂你也能随时去。”
“此话当真”
“自然作数。倘若做不到,除了窃贼一事,你今日都只能留在房里罚抄。”
叶凌江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