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整个公司已经熄灯,只有她一人还在加班。
雷士鹏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办公室里时,她吓了一大跳,“你怎么进来的?”楼下就算没有保安,也是需要刷卡进门的。
雷士鹏举了举自己手中的卡,“我跟宁婉那么熟,你说她能不给我张卡吗?”
又是宁婉!
想着宁婉总是随意把东西给雷士鹏,姜淮心里一阵不悦,决定找时间跟她好好聊聊。
但眼下,她并不想跟雷士鹏多沟通,只道:“宁婉已经下班了,你找她就打她电话吧。”
雷士鹏嘿嘿笑着直搓手,“我不找她,她有什么劲儿,我找的是你。”他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似乎想把她直接给剥了。
姜淮看到他这目光,反胃得几乎吐出来,脸也跟着冷下,“我和雷先生好像没有什么业务要谈的吧。”
“不谈业务。”他摇头晃脑,“小江啊,除了业务,咱们有很多可以谈的啊。比如花半月下,又比如,等下到我家去喝点好酒?我那儿什么样的酒都有,绝对包你满意。”
姜淮终于知道他的意图。
他竟然连“男人”都泡!
想到这里,她更觉恶心,在他伸出手来时,退了一步,“不好意思,我没有要和你玩这些的兴趣。”
她越是拒绝,雷士鹏越觉得有挑战性。而此时,她这中性的面孔,美得让人神魂颠倒,他心口就像有无数只抓子在挠,痒痒极了!
也不管姜淮是否拒绝,他一下子扑过去将她抱住,“别不好意思,那儿事,天天和女人做,久了腻味。咱俩玩点新鲜的。”
姜淮一巴掌劈在他肩上,劈得他一个趔趄又退了回去,叭嚓一下子跌在地板上。脸上架着的那副眼镜也跟着蹦掉,跳出好远。
雷士鹏捂着被她劈过的地方,哇哇乱叫,“好你个江怀,竟然敢对老子动手,活腻歪了不是?看老子不收拾你!”
他想要跳起来,却被姜淮一脚又给踩了下去。姜淮的脚不客气地在他背上拧着,“就凭你,还没有这个本事!”
雷士鹏色胆熏心,只想把他拿下,哪里知道他有功夫,这会儿趴在那儿,怎么都起不来,这才开始后悔。但他是雷士鹏啊,哪里能向这种没有背景的小角色低头?
于是,他又咧咧起来,“江怀,别搞得自己跟个什么似的,你我心知肚明,那事儿,你怕是跟擎东南干过多少回了。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你把我放了,我还能好好对你,你若再踩着我,我可要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打不过你,但我家的权势可不是盖的!”
姜淮点点头,却并没有松开,“说到你家的权势,那也姓池不姓雷啊,你当真敢去池家找人来跟我讨公道么?还是我亲自去找池小姐,哦,不,是雷太太。”
雷士鹏的脸登时面如土色,“你查我!”
她查雷士鹏,原本也是为了宁婉,怕宁婉吃亏。只是没想到,今晚这些消息就能派上用场。
“我查你,或是不查你,都不能掩盖池小姐就是雷太太的事实,我想,像我这样的美男子,雷太太也必定不会觉得,是我要对你怎么样。而你,臭名在外,雷太太应该早就清楚,如果你连男人都玩,雷太太会怎么想,我就不知道了。”
“你以为告了我,我老婆会放过你?”雷士鹏倒有几份硬气。
第68章 最在乎的人
姜淮也不惊,也不急,“她不会放过我,难不成也不愿意放过擎东南?你不说了吗?我和擎东南早就搞不清了,他能不去救我?到时候,你不仅得罪了太太家,还得罪了擎东南,这,划算吗?”
“你……”雷士鹏终是被吓得泠汗直滚。这所有行动都是偷偷进行的,哪里敢让任何人知道?最后只能求饶,“小江,哥哥我跟你开玩笑的,可千万别当真啊。哥哥我哪里真会干那种事?哥哥没那爱好。”
姜淮在他背上又是一碾,“我记得,你在某次宴会上可是认了擎东南叔叔的,他是你叔,我是他弟,你怎么能在我面前自称哥哥?”
“我错了,我错了,你是我叔,亲叔叔。”雷士鹏的节操碎了一地。
姜淮终是失去兴趣,也不想真跟他闹出个仇深似海来,松开了他,“雷总,下次这种玩笑不要再开了,吓到我不要紧,要是吓到其他人可就麻烦了。”
雷士鹏哪里还敢多嘴一句,急匆匆出了门。
这头,姜淮敛了假笑,眼神深幽起来。宁婉跟这样一个人渣好,能行吗?
雷士鹏手忙脚乱地跑到楼下,心里塞着气却又忍住回头望。刚刚姜淮明明羞辱欺负了他,可他竟觉得那是另一种方式的挑|逗,甚至到最后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江怀,你迟早得是我的!”
姜淮因为想找宁婉聊聊,所以去了宁婉家。
在门口,她老远就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拦着宁婉,两人不知道说些什么,似乎争吵起来。
生怕宁婉吃亏,她大步下车,“怎么回事?”
宁婉看到姜淮,脸刷地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