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姜淮的心再次冷下,哼了哼,“既然没事,那各回各家吧。“
“江总,我们是来谈合约的。“
背后,擎东南提醒。
“合约?“姜淮停下步子来,看向小陈,似乎什么都不知情。对于自家老板今天的反常,小陈都要闭气了,”老板,您忘了吗?昨天您亲口说让擎氏过来谈合约的。“
“哦,我那会儿喝醉了。抱歉啊擎总,我这人一喝醉什么乱七八糟的话都讲,小陈不知道,所以……我跟您道歉。“她嘴里说着道歉,脸上却没有半点诚意。
在他心里,他的妹妹才是妹妹,别人的妹妹就该死,又有什么合作的必要?
“哟,我好像还跟好几个公司的老总打电话说了这话,得找人家好好解释一下。“说完,一溜烟跑了出去,将一屋子人撂在那儿。
姜淮一路回了孙侨那儿。
看到孙侨对着姜诺“玲玲,玲玲“地叫,心里跟猫爪抓过似地,难受极了。要是母亲知道玲玲可能变成了哑巴,会怎么想?
玲玲,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会变成哑巴?
可恨的是,她依旧没能看到玲玲本人,一切便成了未解之谜。
正想着心事,欣澜的电话打了过来,“你在擎东南那儿到底说了什么?他莫名其妙地跑过来说要设宴跟我俩致歉,这是干什么?我什么时候在他那儿有那么大的脸了?“
姜淮忙把之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欣澜哦一声,“姜淮,你可真是好大的胆子啊,连他都敢打。要不是你手上有技术,他正指望着你,你能死一百次!他请我吃饭,我可没胆推,今晚,务必要来啊。“
晚间,姜淮去了欣澜会所。
擎东南果然已经到场,形单影只的一个,连助理都没带。
姜淮大大方方地揽着欣澜的腰落坐,“擎总怎么一个人?连女朋友都不带一个?”
擎东南只是笑笑,“没有江老弟这么好命,身边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
“那可不行,我们两个,你一个,玩起来都不热闹。新来的那位佳丽叫什么?巧儿?把她叫过来陪擎兄吧。”
欣澜朝她飞过一记“你真狠”的眼光,但还是脆声声地应着,叫人去找。很快,巧儿就来了。
紧跟而来的,是一屋子的怪味。
擎东南拧了拧眉头。
姜淮朝巧儿摆摆下巴,“还不快坐到擎兄旁边去,好好敬我擎兄几杯。我这哥哥要是没喝好,你今晚的工资就别想要!”
巧儿听话地坐在了擎东南身边,那一身的狐臭更加明显,横冲直撞,直叫人想吐。
姜淮乐呵呵地搂起了欣澜,“擎兄不知道吧,我们这巧儿可是欣澜藏着掖着的,不是贵客,绝对不会请出来。”
巧儿有浓重的狐臭,一般人受不了,但有些有特别嗜好的老板却十分喜欢。欣澜留着巧儿,为的就是那些特殊嗜好的主儿。至于平日,自然不敢让她来接待客人。
姜淮这么巧妙地一变,巧儿便变成了抢手货,叫去陪擎东南是给了他天大的面子。
“哥哥不会不喜欢吧。“
她有意一脸担心地问。
第26章 解气了吗
擎东南明明看出了他这是在整自己,却并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地弯了弯唇瓣,算是回应。
姜淮懒得理他,转头去跟欣澜“亲亲我我”去了。两人平常就没个正形,此时这“表演”更是手到擒来,半点不费力。
反观擎东南,身边虽然有美女,但大概他天生气场强大,巧儿竟不敢放肆,甚至适当退开了些距离。
并不想就这么放过擎东南,姜淮的眸光闪了闪,“干喝酒没意思,不如,玩个游戏吧。”
她拿出一副牌来,“我们四个人,轮流发牌,谁的牌面最大,就可以要求牌面最小的做任何事,不许反抗。“
说完,让欣澜发起牌来。
欣澜天天在会所里泡着,手法高得很,知道姜淮是什么意思,按着她的意思发起了牌。
一轮发完,姜淮牌面最大,巧儿的最小。
姜淮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巧儿,你就去热吻擎兄吧。“
旁边,欣澜听了这话,汗毛都竖了起来。得罪姜淮,可真要命。
巧儿也不扭捏,对着擎东南的唇就吻了下去,直吻得欣澜替擎东南难受。这巧儿,不仅有严重的狐臭,还有口臭。
这一嘴下去,能要了擎东南的命。
果然,巧儿离开时,擎东南的脸白得要命。
姜淮冷眼看着擎东南的表情,心里在冷哼。比起自己在他那儿所受的,这点又算什么?
接下来巧儿和姜淮各发一次牌,巧的是,次次都是擎东南的牌面最小,姜淮牌面最大。姜淮借着游戏让巧儿和他各种吻,非要他难受到底。
最后牌到了擎东南手上。
姜淮知道,这种游戏,擎东南玩得不会比自己少,他完全可以按照自己的意思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