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想做什么?
“我,我不太想吃。”
事实上,她并没有胃口。
“你只能喝粥,医生说了,这段时间你需要静养,明天医生还会过来给你打针。”
顾君泽没有理会她的话,把粥送到她面前。
“为什么?我不是退烧了吗?”
林缃如不喜欢吃药,更讨厌去医院。
顾君泽怔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她解释?
过了一会,顾君泽把粥放在桌上,“你自己喝吧,我还有事,先去处理。”
林缃如还未反应过来,顾君泽已经离开了房间。
感觉男人有些莫名其妙,林缃如也懒得去思考为什么,下了床往浴室走去。
简单洗了个澡,林缃如感觉身体好些了,闻着淡淡的粥香,此时才觉得自己有些饿了,端起还有余温的粥,一口一口喝了起来。
喝完了一碗粥,肚子便饱了,毕竟还在生病,胃口自然不会多好。
想到刚才顾君泽提到的药,林缃如伸手拿过来,看了两眼,顿时愣住。
这是……
脸一下烧红了。
所以她刚才发烧是因为这个原因吗?
他也知道了是么?
所以才会照顾自己,是出于愧疚?
一瞬间,林缃如心中对男人刚才照顾自己而产生的谢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羞愤。
医生来过,家里的佣人必然也就知道了她生病的事情……如此难堪的事情,林缃如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家了。
她掰了几颗药就着桌上的冷水喝了下去,掀开被子躲进被窝里,双眼一闭,不去想那些事情。
顾君泽在书房里一直忙到凌晨才回到卧室。
推开门,一片漆黑,安静的卧室里传来浅浅的呼吸声,床上的人已经睡着了。
他没有开灯,放轻了脚步走到床边,借着窗边的一抹光亮,看了看床上的人。
林缃如睡得不怎么好,时而皱眉,时而翻身,好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想要清醒,却又一直醒不过来。
顾君泽探了探她额头,温度正常,看来是退烧了。
起身想往浴室去,视线在扫过桌上的药膏,拿了起来,还是未开封的管身,显然,她没有用药膏。
男人好看的眉头再次皱起,他打开了床边的小灯,掀开了一小段被子,打开药膏的包装,稍微挤出些许药膏。
林缃如睡得并不好,睡梦中她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压着她,像是盖了一床厚重的被子,密不透风的,这种近乎被迫的感觉让林缃如很难受,她开始呼喊,却发现自己叫不出声。
这到底是怎么了?
顾君泽第一次发现这个女人这么难搞,只不过是给她涂些药膏,她却一直挣扎着,力气还不小,好几次踹到他胸口。
耐着性子压住她的腿,不让她在乱动,手里的药膏这才慢慢的涂抹到伤口处。
忽如其来冰凉的触感让女人身子一缩,林缃如察觉到了,终于在挣扎许久后睁开了眼睛。
然而——
“顾君泽你干什么?你的手拿开!”
林缃如醒过来就明白了,哪里是什么被子压了她,分明是一个人呢!
看着顾君泽的动作,林缃如简直羞愤得想要自杀。
她都受伤了,他还是不愿放过自己吗?
“别动,”顾君泽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语气。
轰的一下,林缃如爆红了脸。
在他松手那一刻,林缃如立刻躲进被子里,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不留一丝缝隙。
她脸上写满了愤怒,眸子里也有怒气,对于顾君泽刚才的举动,很生气。
顾君泽把药膏放在桌上,一边道:“我提醒过你,既然你不用药,那我便帮你。”
“你……”林缃如气得说不出话。
被男人折磨到生病,这种话哪怕说出去都足以让她羞愤不已。
“生病为什么不说?一个人锁在房间里,若是我没有发现,你会烧成肺炎,自己的身体自己照顾好,别麻烦别人。”
男人突然开口教训。
林缃如听着耳边男人略带生气的声音,又想起今天早上她被拦在门口不能出去的事情,一时间,怒火涌上心头!
可她却连愤怒的力气都没有……
她张了张嘴,方才开口,语气却是无奈的:“司机说了你吩咐过以后不能载我出去。”
早上她便觉得不舒服,所以想去一趟医院,可她连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顾君泽一时哑了,却也很快道:“不舒服可以叫医生,让李嫂给医生打个电话便可。”
顾家一直都有家庭医生,当初林缃如住进来,未免她面对医生尴尬,他也找了一名女医生来。
“男医生不方便。”
林缃如不曾见过顾家的家庭医生,这些年,哪怕是身体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