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国都水深（旧文）

    奶奶。吃饱喝足临睡前，袁大宝略带好奇地扭头看向被下人搀扶着的老人，如果说我不是您家大宝，您当如何。

    噗，傻孩子。那奶奶却没当真，只以为这脑子坏了的小辈还在琢磨些聪明人想不到的事。我把你从小养到大，你这幅傻样子，我怎可能认错。

    瞅你那傻样这意思呗。

    而在袁大宝被接回袁府后，魏国国都有人砸了茶杯，有人暗念佛祖保佑，也有人但笑不语。

    歇了两日，袁大宝被塞入马车送往国都唐娄城，她一手捏着奶奶送她的珠子，一手攥着经常消失的茶壶低头检查。那壶身轻轻荡漾，像极了颤抖的可怜模样。

    这路程过于偏远，一路随行护卫都被不知哪里或哪国来的刺客杀个精光，袁大宝细想着因为失去记忆而丧失的目标，一边前前后后扫了八波敌人。

    封魔盒很有眼力见地自动吸了这些人魂魄，大宝才知道这茶壶竟然还有吸收死人灵魂和记忆的功能。

    只是这记忆因为灵魂损伤太大，而大多残缺不全，袁大宝也只能看到几张或明或暗的脸来，甚至还有当场上演春宫戏的场景。这该是哪个国家？一个胖男人被十个女子服侍？

    这世界不是女少男多？

    路上饿了，就在附近的村落用餐借宿，她过了几家还算平静的小村庄，确实没看到一个女子。

    只有在临近国都的远郊小村子，她看到了怀着身孕的中年妇女。这个年纪怀孕，必定很伤身体。

    这这是个姑娘家。那喂鸡的妇女黑黝黝的脸看见她，登即大惊失色，慌忙左顾右盼，趁着没人赶紧将她带出村外。姑娘你快离得远些！

    被推到了土坡下，女人才放松下来地舒口气，姑娘，你若还是自由身，就千万别被那些男人看到了，如今我已经到了无法怀孕生子年华老去的岁数，那些丧心病狂的男人肯定是要再继续捉女人来给他们延续香火。

    大宝注意到这女人皮肤干裂成块儿，露出的皮肤都是太阳晒过的痕迹，手臂肌肉因为长年抱孩子而过于粗壮，头发白了大片。

    你们村子就你一个女子吗。

    是，五年前本还有个尚且标志的小姑娘，只是被郡里要走了，所以只剩我一人。她又慌乱四看起来，姑娘你还是快些走吧，那些男人们一会儿便要午睡起来劳作，定会看到你。她又推了几把，记得，那些村子都不要进，男人们什么坏事都做得出来！

    袁大宝也想起之前经过的那些村庄村民们看她时过于奇怪的眼神，她却也没多思量过，若是来了，打跑就是。

    你跟我走吧。或许能带到幽冥宫，那里的女子不就是为拯救世间女人才聚拢么。

    这女子稍显兴奋，她当然能看出袁大宝周身气场与周围的不同，您您真愿意带我走？

    是。

    女子双腿都哆嗦起来，脸蛋发白又发红，等村内忽然响起一阵阵娃娃和孩子的哭声时，她又歇了气势。不，不必了，我有几十个娃子要照看，这她看看自己的大肚子，又回看村头，大姑娘，你快些走吧，我已经被毁了，但如果有其他年轻姑娘，还盼望您救一救哇。

    袁大宝饿着肚子出发了，骑马回头时还能看到那女子抱了两三个小孩在高处看着她走。

    自从那次后，她夜晚便在马车里休息，经过村庄时也都看看有没有女子的踪迹。但这一个月的路程，除了那生了几十孩子的妇女外，她愣是没瞧见另一个女性。

    唐娄城城墙耸立高昂，上书唐娄即取谐音之意。马车进城时静悄悄，没有人出城迎接，老百姓也没人认识她。袁大宝看着市集内核街上晃悠的人群内依然只有男性，她眼底一惊，压下回头查看的欲望。

    方才，左右两侧身后都有人监视，实力不强。

    一路骑马绕过两条街，才算到了袁府门口。

    一年轻着官服男子站立台阶上，看到她出现在街口，小跑几步行揖礼，长姐安好。袁家二公子，袁文柏。

    你好。大宝下马，双手背后形似老板视察，有饭吗，我饿了。

    额没料到这个不出场就抢了他所有风头又马上嫁人的长姐如此说话，袁文柏顿了一会儿，厨房炖着鸡汤。

    行，我闻着味儿就去了，不用带路。大宝唰一声消失不见。这一路都是土路和小村子，哪会有好吃的可买，可快馋死了。

    姐？袁文柏一时间无言，又怕还在宫内的父亲回来怪罪，赶紧跟上。

    姐，那是馒头

    姐！馒头不是一口吞的，小心噎着！来！给你水！

    那是活鸡，不能生吃！

    这一锅的鸡汤怎么都没了！

    姐，那是黄瓜和西红柿，炒着才好吃，生吃味道不够。

    这你可不懂。坐在台阶上吃得欢，偏生有个嗡嗡叫的家伙赶也赶不走，大宝看他一眼，生吃才是自然之道。给黄瓜塞他嘴里，大宝转身走人。

    哎！咳咳，你干嘛去呢。

    休息。等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