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伯爵（Alter）：丑恶之ai（一）

    起因是一个梦。

    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名为海阳的年轻御主沉默的凝视黑暗，无法发声亦无法宣泄，只让人感觉到无趣。

    什么都不存在？又或许是存在，但海阳无法辨别他到底是睁眼或者闭眼，处于睡梦还是现实，只知一片黑暗中，只能感知到自己沉重的身躯。

    「居然坠落到这么深的地方来了。」

    或许是熟悉的声音。

    ——Avenger……

    但是发出声音的，是一团燃烧的火球。

    「欢迎光临。」燃烧着的火球似是嘲讽般的道，「欢迎来到残骸沉淀之地。别多想了，从恩仇的彼方到来的我可不是陪伴在你身边的那个‘我’，所以收起你像受惊的小狗一样的表情赶紧离开这里。后面就交给我。」

    海阳却没有接口。

    因为他清楚的记得，按照剧本（记忆），这发生在他拯救人理之后，魔神柱废弃的残念重新融合，希翼把他拖进沉淀的尸骸埋骨之地。但是Avenger找到了他——当然，眼前的Avenger不是存在于迦勒底的。那位完全由他召唤出来的伯爵，而是……

    那个最后留在监狱塔的Avenger。

    那个最后在所罗门神殿前为我扫清障碍的Avenger。

    那个在黑暗中保护他的Avenger。

    当然，无论是身处迦勒底的基督山伯爵，又或是受困于监狱塔的基督山伯爵，灵基里的记忆也是相通的，这点也很棒啊。

    ——想要。

    欲望的念头在心头燃烧，黑暗中，不知何时起海阳也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如此美丽的东西，他就是很想要啊。

    他仍在喋喋不休的寄于让他主动离开的期望。

    催促着他离开这里。

    海阳默不作声地朝那团火焰伸出手。

    ——想要触碰

    火焰猛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丝毫的避让，任凭海阳的手掌落在他的脸上——于黑暗的混沌之间。

    “真是大胆的家伙。”

    他评价道。

    在黑暗中，御主靠近了他。

    “你不抽烟吗？”海阳靠到他的肩膀上，把自己身体的重量留给他，半侧过头看向漆黑的的虚空，那火焰还在燃烧，虽说看不见，可又能够触碰到。

    他悠闲地轻笑着，试探的亲了亲伯爵的脖子：“Avenger？”

    “……啊，是啊。”

    他轻轻的撑住御主的肩膀。

    “因为没有刚好的火呢。”

    漆黑的空间，却因为他的存在让身心都变得无比的安心，甚至于忍不住的想要抱住他，呼吸他身上的烟草味。

    海阳扣住他的腰，微微眯起眼，笑：“这样啊……”

    “呵，我的复仇之火可是会把难得的卷烟烧成焦炭的。”

    他的声调听起来有些得意。

    像是燃烧的火焰。

    当然，所拥抱的存在本质上就是黑色的火焰，不管怎么说可是复仇鬼啊。

    “……”

    沉默片刻，海阳终归忍不住低笑。

    “嗯～好啊。”

    然后微微后撤一点，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和烟盒。毕竟这里可是梦境。理论上出现什么都不奇怪的梦境啊。

    海阳分出一根叼在口中，近在咫尺的复仇鬼手指按下打火机连打了两下，蓝橙色的火焰从机口冒出，点燃了海阳口中卷烟的末端。

    海阳其实并没有多喜欢烟草味，但也并不讨厌，如果可以他会抽，如果不行他也不勉强。无论是神还是人，他都讨厌让什么束缚住他的思想，这也是他为什么不沉迷于大麻的主要原因。

    两指夹住烟，深吸一口，让烟草的雾气停留在口腔里，然后徐徐吐出。

    冲他微微一笑，叼着烟又从烟盒里抽出一根，递到他唇间，复仇鬼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还是顺从低下头含住卷烟的烟头。

    没用打火机。

    也不想用。

    而是凑到他脸前，漆黑中的火光像是交融的水般融合到一起，即便不用看海阳也记得他的脸，或许还模糊的能够感知到他的情绪。光点在瞬间结合，升华，直到形成第二个光点，他稍后退时，橙色的光点在空中划过一道短暂的幻影。

    他不自觉的别过头，低嗤一声，“我应该表扬你的进步吗？”

    海阳耸耸肩，他开心就好。

    接着。他们就像两个傻瓜一样待在无边的黑暗空间，你一根我一根的，抽的烟雾缭绕。

    “你该走了。”

    他突然又这么说道。

    海阳假装没听到。

    “呐……”海阳转了下眼，叼着烟，得寸进尺的开始笑眯眯问：“说到底，为什么我没有被烧干净呢？”

    “……你该走了。”

    他不愿看向海阳的眼睛。

    那里就好像藏着群星，没有人能从中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