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魏予徹在一起晃眼就快要過去兩年,想當年他跟喬未晞是老相好這件事在圈子裡幾乎可以說是眾所周知的,兩天菜最後到底有沒有擦出愛火時常都是姐妹們茶餘飯後超愛聊的八卦話題之一,如今,這個人卻是他的。
有潤滑劑的相助,魏予徹對他的開拓向來有恃無恐,更何況他精準的知道能讓程陌瞬間拋開節操的所有敏感點。
最後也最要命的是當程陌鬆開了他的唇,慢慢地挺起了腰,收回那隻在自己性器上轉繞的右手時,程陌看著他的眼睛把沾染上精水的手指放進嘴裡吮了吮,隨後便居高臨下地對著魏予徹魅笑了句:
一口氣被吞至根部與被深入的快感讓兩個人同時發出舒服的低吟,程陌甚至還因此到達了一次小高潮,內壁緊緊地包裹住埋在體內的魏予徹,興奮的前端不斷湧出精水。
老早就被自己扒掉褲子的程陌此刻自然是光著屁股半趴半跪在他身上,而身上那件圓領睡衣隨著對方的傾身露出一片平坦的肌膚及那若隱若現的乳尖。
「啊!哈啊…!好爽…予徹、嗯……」
聽著程陌逐漸拔高的呻吟,感覺差不多了的魏予徹吐出被自己舔得水亮滑潤的興奮,而幾乎是在同時,再也支撐不住跪姿的程陌腿軟地癱坐下來,一張秀氣的小臉佈滿紅潮,眼角都已經濕了。
「嗯、啊啊…!哈……」
衣服的下襬恰恰蓋住程陌的重要部位,魏予徹視野所能及除了胸膛之外,就只剩下一雙夾在自己腰側,手感結實彈滑的大腿根。
最重要的是魏予徹選擇了他,而他們至今仍然相愛著。
幾分鐘前還彆著嘴一副你是不是不愛我還搞外遇了的苦瓜臉,幾分鐘後的現在倒是有心情壓在他身上壞笑了,看表情就知道有人圖謀不軌了。
「操!騷貨!」
而早就已經瀕臨高潮邊緣的程陌哪裡承受得住魏予徹的猛幹,沒插幾下就哭著喊著要去了。
「讓你把老子當按摩棒坐,看我不幹死你!」
快速摸出潤滑劑跟保險套,魏予徹才剛轉身想接著繼續,就感覺身體被搬動,人立刻就被壓倒在了床上,抬眼只見方才還躺在那軟綿綿隨便他的程陌壓在自己身上,笑得像隻得逞的小狐狸。
身體不自覺地向前傾,程陌緊緊抓著埋首在下腹的魏予徹肩膀,藉此勉強支撐著隨之晃動的身體,前後的雙重夾擊已經讓他爽得有些無法判斷自己究竟是比較想被吹射還是想被幹射,只覺得再這樣下去對方還沒進來他就要先瘋了。
把手裡的東西擱在一旁,魏予徹抬起雙臂輕輕捏在程陌展顏燦笑的臉頰上,並在對方隨意搓揉了一番後嘴角上勾,再次攤開雙手擺出任君宰割的欠揍模樣。
不到三分鐘情勢就逆轉了,被挑逗到極限的魏予徹根本沒有手下留情的意思,直弄得跪在床上的程陌雙腿發軟不停打顫。
程陌的眼睛笑得彎彎的,也不回話,俯身就咬上了魏予徹的唇,同時右手還十分不規矩地順著對方的胸肌腹肌一路向下探進四角褲內,套弄魏予徹早就已經硬挺到不行的勃起。
於此同時趁著程陌挺直腰跪著,魏予徹起身彎腰張嘴,快狠準地含住程陌尚未完全興奮起來的性器,反攻的速度之快殺得程陌措手不及,才感覺到後穴冰涼,命根就進了魏予徹的嘴,緊接著有些粗糙的食指僅只是在入口摩挲了兩下便開始試探著深入。
「予徹…我要…我快要……啊!」
「想什麼呢?笑得這麼開心,該不會真的想嚐嚐吧?嗯?」
美食當前豈有不吃之道理,尤其還是自己送上門的,魏予徹毫不客氣地給予回應,瞇著眼欣賞著呈現在眼前的美景。
本來還想著要避免繁瑣的後續清理的魏予徹被對方這麼一招惹保險套索性也就不拿了,扣住程陌的腰就先是一陣大抽大送。
望著微微啟著唇喘息的程陌,魏予徹忍不住傾身親了他一口,回身就想去摸丟在後頭的保險套,然而還沒能等他摸到,程陌就毫無預警地搶先了一步,主動扶著他的硬挺自己搖著屁股一坐到底。
接納自己兇狠入侵的甬道與穴口不停緊縮著,時不時的劇烈顫動讓魏予徹知道程陌就快攀頂,於是便騰出手來拴住了對方的根部,只為讓程陌在自己貫穿下更加地陷入瘋狂。
所有的一切看在魏予徹眼裡,都只能用騷貨欠幹來形容。
床上程陌半瞇著眼睛,看著背過身從床頭櫃摸索的魏予徹,心裡有幾分小得意。
「…嗯…好像是挺濃的?」
不論魏予徹曾經睡過多少人,跟喬未晞究竟是什麼關係,中間又發生過些什麼,那些對程陌來說不重要,誰沒有過去呢?
即便程陌嘴裡說著做愛不能解釋什麼,即便他燦爛地笑著,好像是真的不太在意喬未晞,然而方才的程陌卻是很明顯地在勾引他的,不僅不讓他戴套,甚至在求自己讓他高潮的
魏予徹幾乎在程陌吸吮手指的瞬間理智線就斷了,對方的話音剛落他便二話不說抓起手邊的潤滑劑坐起身,直接朝著股間處不要錢的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