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序章 惡劣的誓約</h1>
他看著要誓死守護的她,皺起眉頭,不想承認自己的義務是守護她。
她穿著他一向忌諱的暴露高的服裝(實際上是本來穿厚重的好幾件大衣配禮服,脫了一些之後只剩像洋裝的露背禮服),調戲新來的守衛,而且對話還莫名的蠢。
「妾身只是開個玩笑。」
「殿下真是的,說什麼要去領便當了。」
「你這樣就嚇到啊?妾身可是很惜命的。」
「說的也是,不過殿下一臉認真地脫衣又大吵大鬧,還說要去領便當,實在很驚人。」
「妾身平日裡閒得慌,最愛鬧的就是能捉弄的對象。」
她露出可愛的虎牙,笑了笑之後推守衛的肩膀,說了句「時間不早了,你也回去做事吧。」打發掉守衛,才走到他身邊,像是還玩不夠的孩子,牽著他的手晃來晃去,跟感情好的小學生一樣肩並肩著走。
他護送她回房後關上她的房門前,她終於鬆手,讓他一個人安靜待著門口守著。
雖然平時他被捉弄習慣了,已經覺得別人嚇到的這件事很煩,他還是必須看好她,讓他很無奈。
他心想:如果會這麼煩人,那個國王當年沒有把流浪在外的她(7歲,親生的)撿回來還比較好,要是她沒有遺傳皇后的一頭紅髮和黃昏色的雙眼該有多好,不,應該怪自己這麼懶卻偏偏運氣差到被選來當保鑣的霉運(是從一排優秀的守衛裡選的),還要怪自己當初以為守衛就練好功夫來站著就好。
於是他決定在今晚的試用期結束時的為了正式任命他為公主的保鑣(騎士)而舉行的儀式當個搞砸事情的人,讓國王選其他人。
不過也就是因為他搞砸了,她才會選擇他。
她穿著為今天準備的艷紅色禮服,踏著輕快的腳步,站上宴會廳的舞台,在貴族面前展現充滿自信的風範。
那頭比火焰鮮紅的長髮綁成從後髮兩側延伸出燕尾般的樣子,那雙毫無畏懼的黃昏色雙眼彷彿不落下的夕陽般耀眼,像在襯托她高貴的氣質和年輕的活力,令人無法聯想到她是多麼不自由,是因為暴君的貪婪而被囚禁的少女。
她伸出戴上紅色手套的纖細的手,拿起銳利的劍輕觸他的肩膀和頭頂,冊封他為騎士。
這時,他不合時宜地遮著嘴打了一個哈欠,露出慵懶的眼神,用只有她聽得見的音量問道:
「請問,能不能選別人保護您?」
一般而言,這是會觸怒上位者的舉止和發言。
她卻笑了一下,用只有他聽得見的聲音回道:
「妾身本來是想選別人的,但是你這麼不願意,讓妾身更想選你了。」
不等他回神就擅自進行下一步的她,對台下投以不信任他的目光的眾人宣告:
「這位無禮的仁兄就是妾身的保鑣了,妾身出了事都是他負責,到時要怎麼處理他都隨你們高興。」
他立刻回神,發現自己根本做錯了,還給了台下的貴族欺凌自己的機會。
低估了她的惡趣味和不怕出事的膽量的自己真傻,他這麼想。
台下的貴族一致給予他同情和嗜虐的目光,對他的愚蠢感嘆。
他們都有一個共識「那位公主成年後鬧的事,他不知道也算可憐了,虐待就交給我們吧,處決的人還不夠多呢。」
那些今天請來的一部分貴族都剛好是閒著沒事找事做的好事之徒,而且是做事效率高的抖S類型。
她雖然不是喜歡虐待別人的類型,卻在整人的這方面跟那些貴族有點共鳴,互相交流了一段時間。
性格冷淡,某些時候懶的他,根本不知道他沒興趣的八卦消息裡常常有她又做了什麼事的傳聞,對她是一問三不知,以為聽命做事和顧好她就好。
他後悔卻不得不按照儀式的流程,對她發誓:
「我必定忠誠,用生命效忠,站在同陣線,絕不背叛,我在此發誓違約即死。」
儀式完成、送她回房後,他總算想起應該瞭解自己該保護的人的情報,開始展開調查。
他獲得情報:她叫做赤燕,17歲(在神無,16歲算成年),2月生(日期不詳),能力是特殊型,具備腹黑、小惡魔、微病弱屬性,酒量好,會騎馬、射擊(用槍)、用刀,還有不合公主身份的盜賊技能。
或許是孽緣吧,他得知以上的情報時這麼想,在之後看到她真的用了那些技能,立刻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這根本就是女中豪傑,要我何用?
此時的赤燕正趴在打地鋪的床看著書名「整人技術」的書,打了一個噴嚏。
「妾身又被提到了啊…嗯…常惹人生氣就是這點不好,三不五時就打個噴嚏。」
她再次翻動被翻到破舊的書頁,翻到整保鑣的那一頁,專心閱讀。
房裡唯一的燈照亮她蒼白的側臉,她愉快地對著他的照片笑了。
★不定期更新,因為才剛想出一點劇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