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6 又是你?</h1>
早晨,陽光穿過窗外的樹枝形成斑駁的光影,令已經非常凌亂的地板看著更混亂,心中嘆了幾聲,那傢伙是把她家所有的紙巾都翻出來扔地上了嗎?
不過想像一個黑瑟會大哥三更半夜擦地的畫面她就忍俊不禁,也算是報了一箭之仇。
昨天仗著酒膽,那人連上衣都沒穿就被她轟了出去......等冷靜和理智逐漸回到腦中之後,游翡開始有些擔心,今天.....那人該不會來找她算帳吧?
一掌拍在自己腦門上,喝酒誤事啊!
草草收拾了一番,游翡已經無力的倒在沙發上,頭還是很疼,沙發上似乎殘留著一點那人淡淡的菸草味,這種大反派只懂得用暴力征服女人吧,怎麼可能會乖乖睡沙發?腦中不由得腦補了電影中常常出現的狗血場景,男人在窗邊抽着煙,女人拉著被單無聲哭泣,想來心裡便一陣惡寒。
不過腦中一下子不合時宜的浮現電梯裡那個激烈的吻,游翡臉一紅,什麼情況啊?伸手抓過沙發角落的玩具熊蓋在臉上,乾脆被玩具熊悶死好了。
胡思亂想被一陣電話鈴聲打斷,
“喂?Fion,…...妳還好嗎?“
“歐,Mark,嗯,我沒事,昨天真抱歉。“
“是我不好意思,妳不生我氣就行了,昨天是我沒照顧好妳。“,男人的語氣頗為自責。
“沒什麼,別放在心上,對了,你們倆昨天走了之後沒發生什麼吧?” ,忽然想起來這兩人昨天是被一起轟出去的,看兩人昨天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架勢,她不認為烏鴉那人對於襲警會有心理障礙。
“啊,哈哈哈,沒事沒事,我只是警告他不准接近妳而已,哈哈。” ,Mark的聲音似乎有些不大自然不過游翡並沒有注意。
“歐,那就謝謝你了.....“ ,其實該警告的應該是老天爺吧,這種巧遇的頻率似乎已經超乎尋常了。
鈴~~~~~鈴~~~~~
”抱歉阿,Mark有人按門鈴,我要去開門,好,那再聊,Bye。“ ,誰阿?門鈴按的這麼急?
游翡疑惑地從沙發上爬起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起來的太急,覺得有些頭暈目眩,扶著桌沿勉強站了一會,耳邊的門鈴聲更刺耳了,才拉開門便覺得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一下子坐倒在地。
”喂!“ ,男人也嚇了一跳。
“又是你?!” ,游翡掙扎地想站起來,但卻渾身乏力,“你又來幹嘛?”
烏鴉二話不說,一下將她抱了起來。
“喂!喂!喂! 放我下來!” ,游翡試圖擺脫這人的控制,但根本無用,他徑直將她抱到沙發上才放下。
“你又來我家幹嘛?” ,游翡瞪著他。
“閉嘴!” ,男人吼了一句,面前的女人立刻不敢吭聲,“妳以為我想來啊?車鑰匙在妳家。”
“那你拿了快走....“ ,酒醒了,可不敢再對他大吼大叫。
烏鴉轉了一圈,才想起來鑰匙應該在衛生間,昨天一陣混亂,便隨手放在了櫃子上,他看見窗邊掛了一個衣架,上面是件男人的衣服,是他昨日穿的黑色襯衫,已經洗了正晾著。
拿起車鑰匙,他走回客廳,一雙大手忽然撫上游翡的臉,她嚇了一大跳,做什麼做什麼,今天還來?不等她躲,那隻手又向下摸到了她的頸窩,她的臉倏地紅了。
”你,你做什麼!“ ,鼓起勇氣拍開他的手,卻顯得有些無力。
烏鴉瞄了她一眼,”不要一副貞節烈女的樣子,我對病人沒興趣,妳發燒了,蠢蛋。“
”貞,貞節什麼烈女,我才不是!阿?什麼?有嗎?“ ,游翡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感覺還好啊,只覺得頭很暈而已,喉嚨有些乾。
”那,那也不用你管,拿了鑰匙就快走吧。“ ,她瞪著他,一面指指門的方向,發燒總比跟這個危險份子共處一室來的好。
“我才懶得管,” ,烏鴉似乎也被她的態度激怒,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抬腳就走。
游翡倒回沙發上,這尊大神終於送出去了,東星烏鴉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一天之內來她家兩次的關係?
超現實。
不過自己怎麼會發燒呢?她摸摸自己的額頭,她對於睡在浴缸裡的事情一點印象也沒有,不過想來昨天那傢伙肯定也沒給她吹頭髮,毛巾一裹就給扔被子裡了,這傢伙是不是屍體埋多了,隨便一裹扔得很順手?
都怪他!
她壓着發脹的太陽穴試圖子回想家裡是否有藥,似乎當時從美國帶來的行李裡是帶著退燒止疼藥的,美國什麼沒有,成藥最多,一般有個頭疼腦熱過敏咳嗽,全都是自己去藥房買成藥。
行李箱在房間的櫃子裡,得拖出來找找,她掙扎著爬起來,然而,才走了幾步卻忽然感到四肢一陣發軟,就像是極度低血糖的症狀,眼前一片一片發黑,一下子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