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颜色浅淡,衬得绿因为营养补上来变得白嫩的皮肤更显娇嫩。
整件衣服都没有什么花式,样式大方简单,只是在衣袖口做了个标志。
腰处做了特殊手法,可放大放小,从小肚子到大肚子这件衣服都穿着合身。
卢晓曦第一次见到这件衣服的时候,眼神尚停留片刻。
绿走到衣柜面前从王斧的一件外套里掏出一绢绣帕,拆开,“当家的留了五百,现在就剩下这些了。”
绿掂量着手里的纸票,好像不多了诶。
摸了摸肚子。
听到儿子留了五百,王小翠对自己儿子有些刮目相看。
王斧手松,通常有多少花多少,还经常丢三落四,居然还能给家里留下五百,要知道这时工薪三十已经是不错了的。
尽管王小翠知道自己儿子干的事让很多人畏惧,但作为要养活三个孩子的寡母,她高尚不到让自己孩子们挨饿受苦,而讲究什么养不活人的老实本分。
而且她相信自己儿子是有分寸的,不会干出真正伤天害理的事。
在王小翠看来,收保护费而保护那些商铺不被其他真正恶霸欺凌,她的儿子是好样的,有勇气的!
当然,这些思想是在王斧最开始每天带伤回家,到后来能给家里带些东西甚至是钱,改善了家里贫苦的日子之后潜移默化形成的。
“我那里还有二十几块,你这里——”
王小翠瞪大了眼,抓紧钱反复数,三番五次后,不可置信地说,“就剩下十五块六毛!”
那可是五百块钱呀!
夭寿了!
“钱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花没了?”
王小翠平常耷拉着的眼睛瞪得大大,嘴巴裂开,一脸不敢相信,有些崩溃。
绿咽口水,“钱基本上花在吃食,医院,还有衣物上了,其他地方也没花钱。”
绿被王小翠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到了,声音透着些许小心,谨慎起来。
鉴于绿对手上活的高要求,买的线和布都是最好的,而且还买了很多。毕竟绿做为绣娘最熟悉的就是这个,空闲的生活自然由它填补。
连不在家的王斧也被添了几套新衣,从里到外从头到脚。
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们未来一年的衣物到尿布都准备好了。
钱可不就哗啦啦地往外流么,进医院更是另一个大头。
王小翠张嘴要说些什么,啥也没憋出来,因为激动涨红了的脸让她热。
见自己将儿媳吓到,缓了缓两口气,才道,“还好今天发现了再过两天可真是喝西北风去。”
儿媳性子单纯,但这也太单纯了,手头上的钱也不会打算打算。
王小翠心里急得如同爬满热锅的蚂蚁,动脑使劲想策子。
“我赶明去他大伯家借些钱,算了,我还是回家继续种地吧,到时候我给你送菜,送点钱来。”
绿看着婆婆这么着急,心疼,“娘不要着急,没事的。”
拿出桌上自制的小折扇给王小翠扇,王小翠脸红彤彤的。
相公说不用她工作挣钱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娘,当家有个朋友说过,家里缺什么东西可以去他那里拿。”
“他有个小卖部。”绿补充,她见识过这个世界小卖部里面贩卖的东西有多么丰富。
“当家还拜托过他的朋友们照顾我们。”
虽然黄磊当初说的是:王斧招呼大家照顾她。但在婆婆面前,绿自觉地改为我们。
王小翠看着此刻还能笑眯眯不急不慌的儿媳,叹了口气,怎么连客气话都听不懂呢!
“我明天还是——”
“咚咚——”有人敲门。
“谁呀?”王小翠问,走过去。
“收水电费的——”外面的人回应。
于是,钱又少了,这儿的水电费都是一年一收,刚好赶上王小翠愁钱的时候。
所以挨家挨户收费的小哥面对的是臭臭的脸。
中午的时候,勇士看见自己只铺只满盘底的食物,沉默,这是逼它□□么。
“嗷——”对着绿撒娇,勇士知道跟王小翠撒娇没用。
狗眼盛满期许,没了大狗的风范,像哈巴狗。
绿抱歉地默默了勇士的头,被王小翠深刻教育后,绿不敢反抗。
勇士是家里最先受到经济危机波及的成员,“都怪我不会花钱。”
绿除了道歉帮不了勇士,顺了顺勇士打结的毛发,眼神愧意。
真的很抱歉。
狗尾巴耷拉,大舌头一口卷起盘子里的食物。
绿现在三身子,近两个月吹气球一样变大,明明六个月就已经有人家单胎八个月大了,全是这几个月来吃得好发展来的。
三身子带来的结果是她饿不得,饿了就心慌。
欢乐倒是无所谓,它到处都可以抓虫子吃,只要有干净水喝就好。
绿算是不知人间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