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不悦,毕竟美人都有几分气性,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他屁颠屁颠的跟着进去,和舒箐请教道:
“这位姑娘,原来那小儿是得了肺炎吗,可是他脸上潮/红,而眼角嘴角接呈现暗黄之色,这不是已经转化为肺痨之症了吗?”
舒箐本不想理他,可秦一鸣却一直不肯闭嘴。
舒箐对着仁心堂的小厮报了一串药名和用量,对一直跟苍蝇似的在身边嗡嗡叫的秦一鸣道:
“那小童只是因为常年饥饿,并不是因为肺痨才导致肤色暗黄,若是肺痨,则眼眶会深陷,眼底发黑,那小童却不会。”
秦一鸣听完立刻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连连道:
“原来是这般,姑娘果然博学多闻,令在下佩服不已,不知可否斗胆请问姑娘姓名,姑娘医术精通,应也是对医术十分喜爱之人,在下亦对医术废寝忘食,不知在下可否有幸和姑娘请教医术。”
这话一听就知道是想勾/搭舒箐,舒箐不免觉得好笑,上一世,这个秦一鸣每一次看到自己都是一副看到脏东西一般的眼神,她现在不过是换了一身衣裳戴了个面纱而已,他就上赶着讨好。
舒箐没有理他,小厮抓好药后舒箐让小厮跟着到马车旁拿钱。
因为舒箐发现自己身上的四两银子竟然不够,原本按她所说的药量,四两银子刚好,可小厮却说要八两银子,可以想象,这个仁心堂的药是有多贵。
让小葵先垫了银子,舒箐将药给了女子。
女子想要磕头道谢,被舒箐制止。
她只是因为不忍看到小孩难受而已,自从上一世舒箐没了孩子之后,她就对小孩格外的喜欢,尤其不忍看到小孩的生命因为一个小病症就逝去。
“你住在哪里,我们送你过去,你回去后把这药每包三碗煎一碗,一天三次,三天后就会好转。”
女子眼里有着感激的泪光,她连连摆手道:
“多谢恩人,秋娘住在城外的荒废的城隍庙,离的有些远,就不劳恩人了,秋娘抱着孩子自己回去就好。”
舒箐看着两人身上那脏污破旧的衣裳,尤其是小童瘦小的脸潮/红,一双几乎只剩下骨头的小手,实在不忍,她坚持将人送到城外去。
小葵虽然觉得舒箐的心肠实在太善良了,但该狠起来的时候又丝毫不留情,这样的大小姐实在让人更加信服。
到了城外十里的城隍庙,城隍庙已经不知荒废了多少年,外面杂草丛生,残埂断壁,破旧的连屋顶都倒了一半。
还没下马车,就听到城隍庙里传来的生气的咒骂声。
“t奶奶的,不是说那娘们和小孩就在里面吗,人呢!!”
一个粗噶的大嗓门响起,间接带着呼别人后脑勺的声音。
“是,是啊老大,昨天明明还在的,小,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个畏畏缩缩的声音回答道。
“老大,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都和那里谈好价钱了,钱也给了,大的卖三两银子,小的卖二两银子,现在人不见了。”
一个和鸭嗓子差不多的声音哀怨的说道。
“还能怎么办,等呗,就不信她不回来。”
舒箐:“……”
秋娘则一副脸都吓白的了模样。
听起来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定是里面那伙人看到秋娘孤身带着一个孩子,就打了主意要把人给抓来卖了。
“先回城。”
舒箐对着车夫说了一句,马车缓缓行驶起来。
小葵咽了咽口水道:“大小姐,那些人是不是想要把秋娘给抓走卖了?”
舒箐瞥了她一眼道:“这不是很明显吗。”
秋娘则一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模样。
小葵心有余悸的开口:
“秋娘,你实在太走运了,若不是你今日进城找大夫,现在可能已经遭到不测了。”
秋娘也吓得现在都还没有缓过神来,她才来到京城没两天,昨日在城隍庙落脚,根本不知道自己竟然被盯上了,若是今日她真的独自回来的话,那后果定不堪设想。
想到此,秋娘觉得舒箐是自己的大恩人,相当于救了自己和孩子两次。
秋娘立刻跪了下来磕头道:
“谢谢恩人,若不是恩人,今日秋娘真的在劫难逃了,恩人的大恩大德,秋娘定要做牛做马以报,请恩人不要嫌弃,就算秋娘今世报不完,来世也定当继续做牛做马已报恩人多次救命之恩。”
舒箐静静的看着秋娘,从她的眼中看出了一丝灵泛,但更多的是感激,可以看出秋娘的确没有存什么坏心思,不过是比旁人精明了一些。
秋娘被舒箐那样平静的看着,竟好似有种被看透的感觉,她有些愧疚,但是她连最后一个栖息之所都没有了,就算有药,也不知道往后该怎么办。
就在秋娘被舒箐看的越来越无措之时,舒箐淡淡的声音传来:
“秋娘,我喜欢脑袋不笨之人,但是我喜欢的是把精明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