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
孩子们跟着念:“天上月亮圆又圆——”
“照在海里像玉盘。”
“照在海里像玉盘——”
孩子们在上幼儿园,表演别的不是人人都会,教起来太困难。朗诵只需动动嘴,轻松又省力。
田桑桑虽然对水莲无感,但是看着孩子们童真又倾情的表演,等别人鼓掌的时候,她也鼓起了掌,献给孩子们的掌声。
尤其是看到那个白白又软软,安静又乖巧的林冬妮,她的心简直快要甜成大白兔。太可爱了这孩子,要不是她比孟书言大了三岁,她真想把她拐回家当儿媳妇。
孟书言在爸爸怀里动来动去,眼睛一直往四处寻找。
“找你妈妈吗?”江景怀低头问道。
“嗯嗯。”
“那边。”江景怀沉声,牵起他的小手,往最前方的左边指了指。
咦?孟书言顺着爸爸指的方向看过去,过了一会儿,眼神一亮:“是妈妈哦。”
那女人根本就没有看到他们两人,似乎是饶有兴致地看着舞台。很奇怪,虽然这么多人,可他只是那么一看,就看到她了。
江景怀摸了摸儿子的头,若有所思地问:“你妈妈以前经常唱歌吗?”
“是的爸爸,妈妈可厉害的。”孟书言猛点小脑袋,像模像样地开唱:“妈妈会唱‘我有一只小小鸟,我从来也不骑…那天我牵着它去赶集…还有那个,啊~~~这——就——是——青——藏——高——原——啊——’”
江景怀轻笑,一只手搭在稍显激动的儿子的背上。
“那时候纯子酥就很喜欢听妈妈唱歌。”
“纯子叔?”
“是的呢,以前住在我们家里的一个酥。”
男人么?江景怀黑眸一深。
像是想起了什么,孟书言忽然难过地垂下眼眸,“但是,纯子酥已经不是以前的纯子酥了,纯子酥他……我也不知道……他……有个双胞胎……”
这个语言太多了,孟书言的小脑袋想不出可以形容的成语和词语。
“言言。”江景怀轻轻地顺着他的后背,“可以跟爸爸讲讲你纯子叔叔么?”
“好的。”孟书言纠结地支着下巴,“可是……”
江景怀看他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眼底充满笑意,“可是什么?”
“可是,这件事太复杂了……也太长了……”
没事。你慢慢讲。爸爸听你讲。”
水莲大方得体,温柔浅笑,眼睛看着台下,像是看着一个人。很快,她看到了那个男人,尽管是远远的,只能看到他英俊清减的脸部轮廓,但她也能想象得出他的眼睛,一眼望到底的眼睛,让人情不自禁追寻。
虽然田桑桑确实表现得出人意料,可她也不差啊,她们各有特点的。
然而,水莲完美的笑容微不可见地一滞。他根本就没有在看台上,而是歪着头在和他儿子说话。
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能这样!刚才田桑桑的节目时,她有观察,他就是一瞬不瞬看着台上的!
258 惊艳,海选(二)
赵老冷笑一声,“不可能个什么!人家孩子都四岁了!别以为眼睛大,就给我把眼睛瞪那么大,要说你不可能娶到媳妇,我还相信。景怀那样的,多少人巴不得给他做媳妇呢!你有空跟他联系联系,学学人家!唉,他什么时候能把人领过来我看看。那孩子一定和他一样聪明。”
不可能吧!赵纯还是有些不可置信!要结婚了,怎么着也得通知他!不可能啊。再看他爷爷的态度,赵纯泪目:“爷爷,有个问题,从小到大一直困扰着我。我能问问你吗?”
“你说。”沉浸在思绪中的赵老随意应。
赵纯抹了下眼泪:“我爸是你亲生的吗?”
“啪”皮痒了这小子!
赵纯结结实实挨了一脑袋瓜子,泪滚滚:“别气爷爷…我就是想问,我是我爸妈亲生的吗?”
“这倒不是。”赵老摇头:“你是他俩捡来的。”
赵纯笑哭,找他妈,搂过他妈的一只胳膊,“妈…妈,那个,爷爷说我是你捡来的,这是真的吗?”
赵母道:“也没那么便宜,就是花粮票时送的。”
赵纯: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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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浦路25号,门庭若市。门口边墙上,一张片酬五百的通知非常醒目。
队伍中,男女比例失调。姑娘占了三分之二。姑娘们所在的地方,议论也开始接踵而至。
“你也是来参加选角的吗?”
“是啊。”
“你的个人资料上交了?”
“交了。”
“也不知道是电影还是电视剧,好紧张啊。”
“又有一个人被淘汰了!”
从门内跑出一个女生,她跑得太快,围观的人只能看见她一抽一抽的背影。
“导演好像很严厉。”
“听说导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