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灰烬的味道,缠绕薄荷的凉香,冷暖交织,浓郁到充斥整间告解室。
瑞谏背抵着略有潮湿的格栅窗,与姐姐交吻,鼻息所闻皆是她浓烈的信息素,舌舔过她的唇肉,接纳她如饥似渴的欲求。
他和瑞箴外出的途中,遇上不知名oga的发情期,人流密集之处躁动很快爆发,alpha们被迫进入易感期,瑞箴也不例外。
身为beta的他还能保持理智清醒,于是当机立断带着瑞箴逃离是非地,躲进了这座无人的告解室。
神父位没有神父的存在,而忏悔位的她们也并没有在忏悔。
头顶小小一枚十字架隐在暗中,脖颈上的十字架被姐姐攥在手心,变成一条束缚他的锁链。
他心甘情愿成为她的俘虏。
室外泼下粗而乌的雨,淅淅沥沥,雨声浸泡在两人嘬弄的唇齿中。
瑞谏吻脏了她的口红,绛紫色覆盖上他自己浅淡的唇色,交错的涎液从嘴角溢下。
论技术和经验他都远远比不上她,只是柔缓地回应,在不出错的挑拨中摸索让她快乐的方法。
她薄且软的舌伸进他的口腔,刮扫每一寸,带着温过的香气,软得不可思议。
瑞谏品尝她的唇瓣,继而轻缓含住她的舌尖,微微衔住,用舌钉坚硬的部分摩挲她,吸含、抚慰。
“嗯……”瑞箴发出酥麻的叹息,显然很受用。
被他手臂环抱的腰腹不自觉蹭着他,体温在不断升高,将暧昧的潮湿煮成一汤稠液,从身体的每个毛孔中涌出。
软肉在她的熨帖下勃起,顶出弧度,上翘的阴茎紧贴着她的小腹跳动,隔着肚皮,向她的生殖腔问安。
“喜欢么?”瑞箴勾住他脖子,淋汗的粉面拉开距离,拉出细长银丝。
他像被抛弃的公孔雀,漂亮的翠绿羽睫扇动,立马追吻:“喜欢。”
喜欢姐姐,非常喜欢。
左手探进她宽松的上衣下摆,摸过紧致的腰部,直达收束的胸罩底端,隔着胸衣揉捏她绵软的乳房。
硬起的乳头硌在两指间,他一面亲吻,一面拉扯她的奶尖。
双胞胎同心同德,他对姐姐愈发焦躁的情绪格外敏感,离开发麻的嘴,倾身咬上另一边没被侍奉的胸乳。
隔着衣服吮吸奶子,连绵的情欲从她尾椎骨攀岩而上,难以忽视。
“喂……口红都沾上了。”瑞箴软了身子,压着他跪落地上。
原本在她嘴上的颜色几经辗转,先是标记了他的嘴巴,现在又由他印回她胸口。
白色t恤被他吸出褶皱,不难想象等他松口后得多惨烈,等会儿出去,任谁看都能猜想到罪魁祸首的行径。
况且她们长得太像,连坦然伪装成情侣之间小情趣的机会都没有。简直在对外公告,他毫不避讳地吃自己姐姐的奶子。
瑞谏应了一声,被姐姐压在身下也自顾自为她的性欲添柴加火,圆滑的舌钉抵着乳头,上下拨弄,奶尖在他口中弹性地晃动。
低头就是弟弟安静吃奶的模样,瑞箴作为alpha的恶劣本性却仍未得到满足。
“下面,要我舔么?”
瑞谏恋恋不舍地放过乳肉,心满意足盯着她乳上瞩目的唇印,手指游移到她胯间,缓缓拉开牛仔短裤的拉链。
人类最初是由女或男两性自然分别的,但自从数百年前一颗陨石坠落星球,辐射改变了全人类的基因,在两性之上,人类到达成年后又会分化出第二性别,也就是alpha、beta和oga。
所以即便是女性alpha,也仍然保留着女性完整的生殖器官,但受孕率极大程度下降,她们不再主要承受繁殖行为的阴道,相较于oga更不容易分泌润滑液,也更为狭窄。
因此为女性alpha口交,则是她们最需要做的性活动。
瑞谏用食指中指楔入穴缝,感受到翕张洞穴透出内裤的微微湿意。
“好像流了点水。”他动了动唇,低笑道。
“大概是受那个oga的影响,今天更容易受刺激。”
她起身,脱掉牛仔裤和内裤,光着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叉开站在他身体两侧。
瑞谏舔唇躺着,属于姐姐的咸湿气息距离不远,他迷离了目光,十分渴望进一步的亲密:“姐,可以坐我脸上么?”
虽然没有确切证据,但她弟弟貌似有受虐癖。
瑞箴跪在他脸上,殷红的屄穴如愿以偿吻住他的唇,高挺的鼻子顶弄藏匿于肉丘中的蒂珠。
瑞谏半张清隽的面容埋在她胯间,蹉跎般朝圣,鼻腔喷气的热洒在她隐私的穴口,被涎水润湿的舌又舔湿她的屄,穿梭过她前端纤微的尿孔,分开后处闭阖的阴道。
层层迭迭的壁肉缠绵夹击,他在不被容许交媾的人身上、不被性别匹配的甬道里开垦,舌头撩过她有感区,软和硬同时碾磨。
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