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辞暮的身高在此刻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少年人的身姿挺拔,又有打架练出来的一身肌肉,虽看着不明显,却在行动间显示得明明白白。
那男人不过一米六七的身高,加上充气瑜伽球一般大的啤酒肚,在气势上就先输了一大截。
楚辞暮的话没有那么客气,他在对楚辞暮开口时就带了几分懦弱,只能抬高音调假装给自己勇气:“都是文明人,动手干什么!”
“不就是个破座位,老子还不稀罕呢,呸!”
那男人在离开时,嘴里骂骂咧咧地讲了几句不干净的话,回头想要再骂路惊云两句,在看到楚辞暮冷若冰霜的眼神后蔫儿了下来,啐了一口,灰溜溜地逃走了。
经过这么好一番折腾,坐回到座位上后,路惊云系好了安全带,问楚辞暮说:“为什么他看着你就比较就害怕,但是看着我就觉得好欺负啊?”
他抬起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我们的身高和体型也没有差太多吧。”
楚辞暮同他解释说道:“像他这种人最是欺软怕硬,你一开口‘您’啊、‘请’啊之类的话,一看就是好欺负的学生仔,把那些礼貌用语都去掉,对面就不敢小看你了。”
路惊云无奈地摇了摇头,“这都什么跟什么,从小老师教育我们出门在外要讲道理讲文明,没想到我们出来玩遇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教会我们以后不能这么懂礼貌。”
“错的不是我们,是那些好坏不分的人。”楚辞暮看路惊云靠在后背上眯上了眼,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打扰他休息。
这样的人只会欺软怕硬,礼貌什么的抛到一边,抬手比比谁的拳头大,才是对付他的最好道理。
但或许是不想打破路惊云心中那点对于外面世界的美好想象,也或许是当下不忍心扰了他的清梦,楚辞暮的后半句话终究还是咽回到了肚子里。
三个小时的路程并不算远,飞机降落时楚辞暮轻轻拍了拍路惊云,把他叫醒,“先起来醒醒,一会儿下飞机后就有车来接我们,等会到了酒店再睡。”
路惊云睡眼朦胧,稀里糊涂地醒来,不太清醒地听着楚辞暮一个指示,跟着做出一个动作。
回到酒店里,路惊云草草把行李箱里需要用到的东西拿出来,冲完澡后连头发都没有吹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众人在酒店的餐厅里集合,这儿的早餐菜品很多,主食、包子和汤应有尽有,路惊云挑着一些喜欢的吃了不少,补充好了体力。
其他人也纷纷加快了吃饭速度,期待今天的滑雪。
滑雪场上,几个纯新手分开组队约了教练,有些知识在身上的人去了新手区慢慢琢磨,路惊云带着楚辞暮来到了稍稍有点坡度的地方。
“来,这个坡度不算陡,我来教你怎么滑。”
“你是我带的人,就跟我一起划双板,你先把板子固定在这儿……”
路惊云给自己装好装备,又给楚辞暮安顿好,怕他受伤还在他屁股上系了个垫子。
“你先看好了,看我的动作,我先给你示范一遍。”
说着,路惊云踩在板上丝滑的滑了下去,后面高处楚辞暮点了点头,示意他已经学会了,跟在后面一起滑了下来。
“不错啊,你已经成功出师了,我们一起滑!”
站在传送带上重新回到了雪坡高处,路惊云向楚辞暮比了个出发的手势,就一路滑了下去。
却不料途中遇到了有人炫技耍帅失败,控制不住自己向路惊云撞过来,楚辞暮看着两人就快要撞上去,无师自通学会了加速,赶在两人相撞前来到了路惊云身边。
不出片刻,那人就撞了上来,一路歪七扭八地滑倒了另一边。
而路惊云幸亏有楚辞暮在一旁拉着,没有摔打,但也受到了一番惊吓。
一天下来,两人的滑雪技术有了很大的提高。
在滑雪场玩了一个星期,高考分数快要出来了,于是众人商量了个时间,一同买机票回了安市。
“云云,高考分数就要出来了,你有没有信心呀?”叶岚尹守着电脑,焦急地在书房来回踱步。
路惊云带着她回到了卧室,给她盖好了被子,“妈妈,你别这么着急,我们明天早上起来再看也是一样的,分数就在那里,他又不会跑,对不对?”
叶岚尹叹了口气,还是想要起身,“我还是不太放心,不行,我得再去等等。”
看着叶岚尹如此焦虑,路惊云只好也继续跟着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就连路振德都显得不太镇定。
一整个晚上两人都心绪不定,路惊云这个考生却睡得踏实,第二天一觉醒来看着还在书房蹲守成绩的爸妈有些哭笑不得,“爸、妈,你们真守了一个晚上啊。”
路振德扶了扶眼镜,没什么度数,只是用来假装镇静的——他在开会时都会戴上,“既然你已经起来了,那就查查看吧。”
路惊云倒是无所谓,他对自己的成绩一向有自信,只不过登陆网站时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