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元的两条腿夹在男人的腰腹上,面对面地拥抱着。她能感受到那双眸子的火热,想要偏过头时被欧文握住后颈,郑重又疼惜地亲吻着她的脸和唇。刚射过的肉茎硬邦邦地抵在两人之间,欧文觉得自己好像一个下流的男人,仅仅只是几个亲吻就忍不住,不禁有些羞愧。
“不希望我继续做的话,请推开我吧。”欧文执起她的一只手贴在自己的脸颊上,柔声说道。
怀里的人没有动,他感觉到唇上被轻轻地舔了一下,立刻便欣喜若狂起来。
欧文脱掉身上的衣服,环抱着人坐在窗边的沙发上。窗帘被拉开一条缝,柔和清澈的月光照亮了计元含羞带怯的脸庞,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缩在欧文的臂弯里,黑发铺满了一整个光裸的脊背。
欧文知道亲吻能够缓解小兔子的紧张,于是细细密密地吻她,手掌抚弄着那饱胀的双乳,轻柔地揉捏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般,欧文觉察到当指腹碾着那颗小乳头时,怀里的人都会发出细吟。
毫不迟疑,他低头含住了那颗小花蕾,用舌尖尽情地舔弄着。女人难耐地挺起腰,手指托着另一只乳儿,小声地说道:“这里也要。”
贪吃的小猫。
欧文会心一笑,从善如流地含住另一侧,温润的唇齿轻咬着那颗小尖尖。乳头一直是自己的敏感点,计元咬着手指低头看着青年像吃奶一样吞吃着她的乳儿。
好似……真的像他的母亲。计元被自己这样一个淫乱大胆的念头吓到,身子不争气地更湿了。
吃够了两只漂亮的乳儿,男人的手掌从腰腹滑至圆润的屁股,两只手抚摸着臀瓣,将下面湿濡的小口掰得更开。他感受到大腿上一片湿痕,蜜汁混合着刚刚射进去的精液,从穴口滴落在他的大腿上。
色情得不像话。
跨坐在腿上的人又轻又软,欧文忍不住用手丈量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最后用拇指抵着私处那硬硬的小花蒂,时轻时重地研磨打转。那处像是开启女人快乐的小开关,只要轻轻揉捏,怀里的人就像小蛇一样扭动,又哭又娇的。
穴更湿了,欧文觉得一小口粘腻的汁液又从她下面的小嘴里吐出来。许是计元也发现了,害羞地不行,想要并拢腿根又被欧文按住,手指在两瓣花唇间来回摩擦。怒涨的肉茎已经憋得发疼,欧文依旧不紧不慢,借着月光观察着她脸上迷离的神情。
“要我插进来吗?”欧文礼貌地询问道。
计元羞恼地瞪他一眼,没好气地回道:“不要。”可下一刻,一根手指就径直探入穴内,激得她一声惊呼。
“可你下面的嘴不是这样说的。”难得起了一回坏心思,欧文衔着她的唇瓣低低地笑了。
或许是已经亲密过一次,欧文将人完全地圈在怀里,握着硬得发疼的肉茎来回地在计元的小腹上打转。粗的吓人的一整根性器,比她的手掌还长,插进来怕不是能直接捅到宫口里,计元看着,又馋又怕。
“你会怀孕吗?这里会有我们的孩子吗?”欧文痴迷地低头盯着那略显肉感的小腹,精壮的小臂抬起女人的一条腿,将性器慢慢地插到最深处。肉茎入到一半,欧文就禁不住深呼吸几个来回,他难耐地蹭着计元的下巴,声音低沉又性感,“好紧,怎么咬得这么紧?”
他不得不握住那截腰肢使她往下坐,刚吞掉大半个,欧文就听见女人抽抽嗒嗒地哭了,“别……已经到了,好深,别进去了。”她伏在欧文肩上小声地求饶哭泣。
已经品尝过叁个男人的性器的计元,没想到向来古板端正的欧文有着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或者说,叁个人的肉茎各有各的特色,若论粗壮上,还是欧文稍胜一筹。女上的姿势她还能把控吃的深浅,但眼下自己被他完全制住,看着男人还要再进,计元忙不迭地哀求。
“要插到最里面了,好涨。”她抬起欧文的一只手,在他稍显迷惑的目光下,放在自己已经被顶出一个小小肿包的腰腹上。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手掌轻轻一按,女人就喷出更多水液。
欧文兴奋极了,他将人抱起来,两条细白的腿架在自己的臂弯中,由下而上地cao弄着。计元的身体一颠一颠的晃动,被操的头脑发晕,不自觉地就在这位年轻的公爵身上划下几道指痕。
些许的疼痛加剧了欧文心中不断被放大的欲望,他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时在屋内走动,将整根性器都埋在那紧致的甬道中,听她呜呜嘤嘤地哭。两具赤裸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一起,欧文一边走,一边亲吻着她的脸颊,低声哄她再吃得深一些。
结合处飞溅的水液打湿了屋内的地毯,女人的腿根大张,湿红的穴费劲儿地容纳着那进进出出的异物。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此刻混合着清亮的水被捣成白沫,欧文借着月光,仔细地瞧着那处,灼热的视线令人脸红心跳。
这一夜,他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过往空白的情感经历使欧文将所有的爱都放到了眼前的计元身上,甚至有那么几个瞬间,他生出独占的念头,恶劣地想将她永远地藏起来。
难怪父亲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