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对于安历公主来说,开年的第一声唤醒,是婢女阻挡不住李信格闯入寝殿的恐惧声。
&esp;&esp;梁安礼揉揉眼睛,身下一片清爽,四肢和身体却如同散架,腰上还有高舒的大手紧紧抱着。梁安礼轻轻抱怨了一句,“嗯~好吵……”
&esp;&esp;“请公主降罪,奴才实在拉不动李大人……”
&esp;&esp;李信格一向清高自傲,与李家的其他公子不太一样,有如高岭之花,他抬起下颌,审视着纱帘后的两人身影,额头布满黑线,“臣有要事汇报,等不得通传。”
&esp;&esp;“嗯~晓得了~其他人先退下,李大人,有重要的事情快说吧~”,梁安礼知道他的性子,看来还要哄上一阵,想到此,小穴传来细密的痒意,蜜水渐渐渗出。
&esp;&esp;正当梁安礼想起身披上衣裙,身后的高舒也不知道何时醒来,牢牢地固住她的腰,本就没力气的身子更加动弹不得。
&esp;&esp;“信哥哥……你过来点呀~”,梁安礼俏皮地掀开纱帘,露出玉臂向他招手。
&esp;&esp;“关于要事,哪容有外人在。”,李信格不为所动,头撇向一边。
&esp;&esp;高舒气急了,抱着梁安礼的细腰坐起,本遮挡两人裸体的丝被滑落,隔着纱帘,向李信格展着梁安礼的胴体:“李大人倒是说说,这儿谁是外人?”
&esp;&esp;黑线越布越密,李信格内心咒骂高舒违背信任,明知公主有召才能进宫,若无,则两人都不可碰她。高舒却趁年叁十的守夜当值为由安排到此处来。如此不讲信用规则,不知为何安历公主非得留用在身边。但只见高舒手向梁安礼的穴那处摸去,李信格的下体也忍不住,快步走到床前。
&esp;&esp;高舒忍笑,这个李家小子,表面看着清高,守身如玉,不终究也是个男人。他手往下一摸,梁安礼其实已经湿了,“公主,怎么这么快就湿了。看来臣昨夜服侍得你很爽……”
&esp;&esp;“臣的要事更重要一些。”李信格掀开垂落的纱帘,美好的身躯展露在他眼前。梁安礼背靠着高舒怀里,跨坐在高舒的大腿上。高舒见李信格一来,识趣儿地把梁安礼的双腿掰开,李信格便亲吻上这早就甜腻的小穴。
&esp;&esp;“到底~是什么事呀~啊~”梁安礼一边轻喘,脑里也不忘正经事。
&esp;&esp;“关于‘丝西’的失踪和‘丝南’传来信报。”吃穴的间隙,李信格还是认真地汇报了这件事。
&esp;&esp;“好~好好~~嗯啊~~不要那么用力~好好汇报一下~信哥哥……”,梁安礼不满地瞪了一下身后的高舒,方才他使坏重捏了她的奶尖。
&esp;&esp;高舒一边揉着乳,在颈间呼出热气,“请公主降罪,臣其实也有重要事情,只不过昨晚公主喝了酒,怕你记不住……元祯生元大人那边也有联络的信息……”
&esp;&esp;“子德哥哥~信哥哥~啊啊~好舒服~啊~”,梁安礼被快感吞噬,其他都难以分神思考。
&esp;&esp;叁人重迭的春景,映着殿外此起彼伏的锣鼓喧天。皇宫到处红灯笼连成一片,满宫喜色。除了二皇子的偏殿,像是把那份热闹截在外头,室内烧着地龙,也冷冰冰的。
&esp;&esp;二皇子梁乐礼伏在案前,蹙眉,质问下人,“除了这个纸条,没有其他了?”
&esp;&esp;“回殿下话,是的。这两日……就收到这张……”
&esp;&esp;“行,下去吧。记得去领春贺赏钱。”梁乐礼捏了捏眉心,对着手上这张纸条发愁。
&esp;&esp;纸条上是元祯生传来的信息,写的内容,主要是说太子十一月到达的淮州,约莫事由勾结倭人假入侵海东一带,而如今事未完成又回来了。
&esp;&esp;这些事情,除了勾结倭人的事情之外,梁乐礼都知道,因着高舒已经告诉过他一次了。但是这勾结倭人,若没有证据确凿,想要夺位,就得名正言顺,不然这个坐上了皇帝的位置,也会被流芳百世的史官笑话。所以,这个证据,元祯生到底查到什么进度,梁乐礼很想知道。
&esp;&esp;但如今,除了元祯生,再也没有更得力的助手协助他了,此人什么都不要,也没有家世拿捏,梁乐礼想要给他安排几门亲事做妾室安插势力,元祯生也推叁推四。
&esp;&esp;元祯生真的没有他想象中那样容易驾驭。
&esp;&esp;而在一场欢畅淋漓的欢爱下来,安历公主享受着两人的亲吻,也听到了她想要的情报。首先是“丝西”那处的线,一个多月前平安信就已经开始断连,现启动主心骨的第二条规则,若叁个月之内彻底断连,主心骨的线重新洗牌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