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镜,摆在她正前方,距离刚好让她低头时能看见自己跪趴的惨样——镜中映出她赤裸的身体,高翘的臀部、肿胀的私处、大腿上的「正」字计数、垂坠的乳房,和那张泪痕斑斑的脸,像一隻发情的母狗。
「饿了吧?像狗一样吃。」他们把便当倒在地板上——米饭混着菜和肉块,洒成一滩,放在镜子前。她想摇头,却被壮汉踢了踢臀肉:「不吃?那就饿着等操。」饥饿让她屈服,低头凑近地板,像狗一样伸舌舔食,嘴巴直接埋进饭堆里,咀嚼吞嚥,米粒和汁水沾满嘴唇下巴,滴落乳房。镜中清晰映出这一切——她跪趴翘臀的姿势,自己低头舔食的卑贱模样,大腿笔跡像烙印般嘲笑。她感觉羞耻如火烧,泪水滴进饭里,但身体却兴奋起来,私处开始分泌蜜汁,穴口抽搐滴落。
吃完,他们围上来,有人拿水瓶凑到她嘴边,像餵狗般灌水,她咕嚕吞嚥,水溢出顺着脖子流到乳沟。膀胱很快充盈,但他们不让她尿,按住不许动。
轮到正戏。领头的先上,从后面跪在她翘臀后,双手掰开臀瓣,让私处在镜中完全暴露。他用龟头磨蹭穴口,沾满新分泌的蜜汁,然后猛插进去——粗硬的肉棒撑开乾净的内壁,直顶子宫。跪趴姿势让插入更野蛮,卵袋拍打阴蒂「啪啪」响,她尖叫般呜咽,低头看镜中自己被操的模样:臀肉颤抖泛起肉浪,乳房甩动,脸庞扭曲快感与羞耻。
一个接一个轮流内射,有人慢磨深顶,让她看镜中穴口被撑开的细节;有人疯狂衝刺,撞得她膝盖摩擦地板发痛。高潮连连,她潮吹喷得地板湿透,镜中映出液体从穴口喷射的淫靡画面。有人伸手揉阴蒂、拍臀肉、拉乳头,让快感堆积到极致。最后一个操得最狠,边插边按她小腹,膀胱崩溃——潮吹的同时失禁了,金黄尿液从尿道喷出,弧线洒在镜子上,模糊了她的倒影,混着潮吹和溢出的精液洒满地。
他们看够了她潮吹失禁的惨样,低笑着射进深处,才拉上裤子离开。「明天继续加正字……母狗。」电梯门拉上,她跪趴在那里,镜中看着自己满身污秽、私处涌出白浊的模样,尿渍和精液在地板上扩散,身体还在痉挛,脑海只有无尽的屈辱与渴望。夜还长,远处又有脚步声逼近……
:无尽的一天轮姦
隔天清晨,工地又甦醒过来,阳光从电梯门缝洒进,照在她跪趴的赤裸身体上。她一夜没合眼,跪趴姿势让膝盖和手掌磨得红肿发痛,屁股高翘着,私处和菊穴因为昨晚的内射还微微抽搐,不停滴落乾涸成痕的白浊精液。地板上残留着尿渍、潮吹液和精浆的斑驳污跡,镜中映出她像母狗般低头的惨样——大腿内侧的黑笔「正」字已经模糊却依旧清晰,计数着昨天无数次的侵犯。乳房向下垂坠,乳头因为摩擦地板而肿胀紫红,嘴巴里残留着饭菜和精液的混合味,她感觉自己彻底沦为一具活生生的洩慾肉便器,脑海里只有空虚的渴望和无边的羞耻。
电梯门拉开,第一批工人进来了,还是那群熟悉的粗鲁汉子,为首的壮汉提着水管和便当,身后跟着十几个夜班刚醒或早班赶来的伙伴。他们看着她跪趴翘臀的姿势,裤襠瞬间鼓起,低声咒骂:「妈的,这母狗一夜没操,还在流水……今天一整天都归我们了,轮流上,操到她爬不起来。」
他们先接上水管,冷水喷出,直衝她的身体。她被强迫保持跪趴,冰冷的水柱先击打脸庞,让泪痕和口水被冲开,顺着脖子流到乳沟。然后水管往下,对准垂坠的乳房——强劲水流像鞭子般抽打肿胀的乳肉,乳头被击得刺痛颤抖,乳晕收缩成深红色,每一次衝击都让乳房甩动,带来火辣辣的痛快。她呜咽着低头,看镜中自己乳房被水虐的模样,羞耻让私处又开始分泌蜜汁。
水管移到翘臀,冲刷股沟和私处,冷水直灌穴里,带出昨夜深处的残精,大股白浊混水喷溅而出,洒满地板。阴唇被水柱撑开,内壁敏感的褶皱被冲刷得发烫,阴蒂肿胀突出,像要爆开般跳动。她感觉高潮边缘逼近,却被他们故意避开,只冲得她痒痛难耐。菊穴也被灌入,冷水填满肠道,让小腹鼓胀,然后喷出污物。她失控地排泄了一些,腥臊味瀰漫,镜中清晰映出这一切,让她泪水狂流。
清洗乾净后,他们把便当倒在地板上,米饭、菜和肉块洒成一滩,放在镜子前。「吃吧,母狗……补充体力,一会儿好挨操。」她低头,像狗一样伸舌舔食,嘴巴埋进饭堆,咀嚼吞嚥时汁水沾满下巴,滴落乳房和地板。镜中看着自己这副卑贱模样——翘臀高高,私处暴露,舌头舔地吃饭——羞辱感如潮水涌来,却让穴口抽搐得更厉害,蜜汁滴落饭里。有人拿水瓶灌她喝,水溢出顺着身体流到私处,刺激肿胀的阴唇。
餵完,他们拿出签字笔,补上昨晚漏计的几撇,大腿内侧的「正」字又多了两个。「今天从零开始加……看能画多少。」轮姦开始了,从早上到晚上,一整天无间断。
第一轮是早班工人,十几个排队从后面插入。领头的壮汉先上,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臀肉,指痕深陷进红肿的皮肤,让臀瓣变形拉开。私处完全暴露在镜中,他用粗硬的龟头磨蹭穴口,沾满新蜜,然后猛插到底——肉棒撑开火热内壁,直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