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分钟”
“再杀”
湖面上杜仲在翻滚的血浪中疯狂的挥舞军-刀。
无论是漂浮在湖面还是潜入水下的鳄鱼只要接近到他身周必然被一击致命。
两分钟的时间足足杀了有二十条鳄鱼。
杀死鳄鱼的同时按照脑中的新计划将死亡的鳄鱼仍到远处。
“唰唰唰……”
军-刀舞动犹如死神手中的镰刀。
伴随着血浪的飞溅杜仲争分夺秒的屠杀着。
这种疯狂的屠杀状态整整持续了四十秒。
四十秒内五条鳄鱼丧生。
“哗啦”
抓着鳄鱼的尸体杜仲双臂一动巨大的力量将鳄鱼仍到正前方。
二十五条鳄鱼的尸体。
在杜仲的刻意抛飞下整齐的排列成一行阻挡在杜仲身前数米开外的湖面上。
血水涌流。
浓烈的血腥味将得周围的数百条鳄鱼全部引诱了过去。
因为拥挤而一直落在最后排的鳄鱼群顿时沸腾了起来。
此刻所有鳄鱼已然忘却了杜仲的存在。
它们都在互相撕咬战斗着抢夺同类的肉。
密密麻麻的鳄鱼在混乱而疯狂的抢夺中快速的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道鳄鱼墙。
“他居然没死?”
指挥部里所有人望向杜仲的眼眸里都流露着难以掩饰的骇然。
在数百头鳄鱼的围攻以及岸边狙击手的狙杀下杜仲居然没死看样子似乎还毫发无伤这让指挥部里的所有人都接受不了。
“好胆大的计划。”
那矮胖的首脑指着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气道:“在前有鳄鱼后有追兵的情况下他义无返顾的冲进鳄鱼群里就是为了捕杀鳄鱼然后利用鳄鱼那凶残的肉食性来聚成鳄鱼墙阻挡特战分队的追击。”
“这是死而后生啊。”
一名高瘦的首脑面色惊叹的张口道:“这种计划并不是谁都能实行的他的靠运气我不相信。”
“运气?”
矮胖的首脑苦笑一声张口道:“这种计划需要的是非常强大的战斗力就算派出一个特战分队也难以完成谁又能想到他竟然自己一个人完成了?”
闻言指挥部里顿时陷入了一片沉默。
没有人再开口。
他们都知道杜仲的实力越强对他们的打击就越大。
对特战分队成员的打击更大。
若能最终逮捕杜仲倒没什么若是逮捕不了还让杜仲独自一人闯入基地的话那笑话可就闹大了。
整个基地里的所有人都会因为杜仲而丧失信心。
这种结果绝对不能出现
“哗哗……”
当指挥部里的所有人都死死的盯着杜仲准备看他下一步计划的时候杜仲果然一个猛子潜入水中飞速的朝着两百米外的岸边游去。
这条原定计划里最安全也是最近的路终于被打通了。
“轰隆……”
就在杜仲潜入水中没一会儿整整二十张水上摩托全都冲了上来见到鳄鱼堆的时候齐唰唰的减速停下。
在数百条鳄鱼的阻断下水上摩托根本就过不去。
就算可以冲过去也必然会遭受到数百头鳄鱼的袭击。
到时候别是追击杜仲了就连自保都成问题。
无奈。
二十张水上摩托只能停在距离鳄鱼堆数米开外的地方看着从水下折射到水面上的那道身影不断远去。
没有人开枪。
他们知道折射在水面上的影子跟杜仲在水下的真实位置有很大的差距开枪只不过是浪费子弹而已。
就算运气好能打到杜仲子弹的速度也会被水的阻力减缓。
在丛林中相距二十米的距离杜仲都能躲子弹更何况是在水下而且距离还那么远?
“哗啦……”
良久之后杜仲爬上岸边。
一上岸就快速的脱掉上衣把上衣中的一些必要物品全部装到裤兜里。
朝身后看了一眼。
发现水上摩托依旧停留在两百米开外的湖面上杜仲才稍微安心。
旋即一刻也不敢停留。
直奔基地大本营。
渡过鳄鱼湖杜仲距离基地大本营还有三公里的距离。
因为大部分的武装力量都被杜仲吸引在了鳄鱼湖的缘故这三公里的路程应该很安全。
另一边。
就在杜仲直奔大本营的时候指挥部发下指令所有没有参与鳄鱼湖战斗的队包括侦察队在内的所有人全部警戒。
大本营外严阵以待
丛林中。
杜仲快速行径。
越靠近大本营心中对救治汤原的渴望就越浓烈。
若徐鸿儒不是政委的话他恨不得把徐鸿儒拖到面前来狠揍一顿。
他心里的焦急没人能够体会
或许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