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器的东西。”
徐鸿儒恨恨的大骂一声。
其实他早已知道这个十人队绝不可能对杜仲三人造成什么伤害甚至也早已预想到杜仲三人会提前察觉。
所以心中的怒火并非是因为这只十人队做的不够好。
而是因为被杜仲三人被奚落了一通感觉很不爽。
“政委那我们现在……”
十人队的队长尴尬的张口问道。
“别回来了。”
徐鸿儒深深的吸了口气平复下内心的激动旋即才张口道:“你们继续留在开源待命有任务的话再做另。”
“是。”
队长应声。
通话挂断。
“收队”
沉默良久后队长才苦叹了口气张口喊道。
“这些个师兄也太厉害了吧……”
“就是啊我们这么隐蔽都被他们给发现了如果他们真是敌人的话我们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刚一收队一通惊叹就传了出来。
听着队员们的讨论队长的脸上流露出无尽的苦笑。
……
“呼……”
漆黑如墨的夜里一条不知位于何处的山路上传来一阵呻吟喘息声。
一名蓝眼金发的西方青年脸色痛苦的背靠在一棵树上从裤兜里掏出来一个旧式的古董电话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
“肯。”
电话刚通西方青年就神色恭敬的喊了一声。
“。”
电话那头传来的话声依旧冷冽并没有因为西方青年痛苦的喘息声而产生丝毫的情绪波动。
“我拍到了。”
青年强忍着疼痛道:“我找到样本了还有……”
话还没完青年就再也支撑不住晕倒了过去。
“恩?”
另一边一间五星级酒店里身着西服留着一头金色短发身材高挑而削瘦的中年人眉头一挑眸中闪过一丝精芒。
“这是公司配备的电话立刻追踪这个电话的位置。”
名为肯的中年人立刻转头将手中的电话仍给另外一名同样身着西服的中年人。
“是”
中年人接过电话立刻迈步离开。
“等等”
肯喊道。
中年人停下脚步。
“找到准确的位置以后马上派人把人弄回来记得带上医疗队。”
肯冷笑着道。
“是”
中年人再次点头转身离开。
半时后。
在中年男人的带领下几名医生用担架抬着一名重伤的西方青年来到肯的房间。
“肯……”
一进房西方青年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肯走上前来微笑着问道。
“我我叫埃布尔。”
青年激动得有些结巴起来仿佛被肯问到名字是一件很光荣的事情似的。
“很好埃布尔。”
肯的嘴角带着一抹柔和的笑意道:“我会让公司最顶尖的医疗队对你进行治疗现在把你拍到的照片给我。”
“唰……”
埃布尔感激的望了肯一眼旋即把手伸进裤兜快速的掏出来一张内存卡递给肯。
“很好下去吧。”
接过内存卡肯咧嘴一笑挥了挥手。
等所有人离开后。
肯才转身对着另外一名身着西服面色白皙有些微胖的中年人道:“艾伦马上调取这张内存卡里面的照片我要确定埃布尔拍下来的是不是真的样本。”
“是。”
名叫艾伦的中年人立刻接过内存卡走到电脑前调取图片。
没一会儿图片就被调了出来。
“肯。”
艾伦张口喊了一声。
肯转身走到电脑前面。
“恩?”
望着电脑上显示的三张照片肯的脸色顿时变得精彩起来。
“那是最后一棵样本这些树苗我不确定是不是样本。”
艾伦张口道。
“有意思……”
肯若有所思的笑了笑。
“通知所有人立刻返回总部。”
深思中肯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精芒张口道:“埃布尔拍了三张照片就被打成了重伤这群华夏人肯定会追查在武力上我们暂时不是他们的对手先回总部确认这些根苗是不是样本如果是的话……”
当夜在肯的带领下所有来自西方制药公司的人全部乘坐上了飞往总部的飞机。
西方制药公司总部。
药物实验室里。
肯把内存卡中的图片放大了数倍让一名身着白衣大褂一脸白发白胡子的中年研究员开始仔细的观察起来。
“我确定这就是样本的根苗。”
观察良久之后研究员才肯定的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