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一觉睡得很沉。
&esp;&esp;边星醒来的时候,屋内没有灯光,柔软舒服的被子让她不由得蹭了蹭。
&esp;&esp;神志还是昏沉沉,她以为在酒店,闭着眼准备再小憩一会儿。只是手机一直响,她闭着眼伸出手臂在床上一阵乱摸。
&esp;&esp;终于找到,接通。
&esp;&esp;“喂。”边星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听起来软绵绵的。
&esp;&esp;“醒醒你在哪里休息啊?”陈月打完麻将去找了下边星,结果根本没找到,打了电话也没接,终于打通了一个。
&esp;&esp;边星意识终于慢慢苏醒,想起来了,自己跟陈月出来玩,她喝了点酒困了,在后面来找屋子睡觉。
&esp;&esp;然后
&esp;&esp;然后。
&esp;&esp;边星倏地坐起来,腿擦过柔软的被子,却还是痛得她小口呼了下气。
&esp;&esp;大腿内侧有些红,看起来有些破皮了,怎么导致的边星真没印象了。
&esp;&esp;此刻她也没在意这个,因为有印象的事情有点恐怖,她甚至有些不确定,惊恐咽了咽口水,手哆哆嗦嗦找到床头的开光,按下。
&esp;&esp;屋内瞬间明亮,暖黄的灯光有些刺眼,屋内的装饰陌生又熟悉,至少玄关那一处,尤其是地上散落的药盒。
&esp;&esp;太熟悉了。
&esp;&esp;边星抿了抿唇,刺痛感从嘴上传来,不知道哪里破了皮。
&esp;&esp;她现在没心情关心这个,就着最后一点儿清醒,压着喉咙里即将移除的尖叫,冷静回陈月。“我马上来。”
&esp;&esp;边星没说自己在哪里,她也不敢说自己在哪里。
&esp;&esp;挂断电话后手机往床上一扔,人也跟着一倒,拉着被子死死盖住自己。
&esp;&esp;真想这是一层白布,就当自己死了算了,盖上身前事一了百了,什么错都不重要。
&esp;&esp;一分钟后,挺尸的边星受不了了。
&esp;&esp;尖叫着坐起来,脑海中的画面屏蔽不了。
&esp;&esp;是梦就已经很出格了,更别提那还不是梦。
&esp;&esp;手指不由摸上自己的唇,滑动中摸到了破皮的地方,是激烈轻吻后留下的痕迹。
&esp;&esp;边星脸色红了又红,最后又变白。
&esp;&esp;她不是没喝过酒,但从未醉过,根本不知道自己醉后是什么状况,变得如此勇猛且好色。
&esp;&esp;周怀起的脸在脑海中越发清晰,沾染上的红色也格外显眼,他的呼吸声像是就在耳边,带着粗重的热气。
&esp;&esp;只是简单的回忆,突然身下器官猛然收缩,吐出来了什么东西。
&esp;&esp;边星没体验过,但她写过查过也看过,她知道那是什么。
&esp;&esp;只是凭借醉酒后有些模糊的记忆,回忆幻想了他的身影,边星抬手,看着自己在那具身体上胡作非为的手。
&esp;&esp;不得不承认一件事。她洗不清,自己都不敢说是醉后无意识,还是借酒发疯。
&esp;&esp;她对周怀起有不轨之心,生理性的喜欢。
&esp;&esp;边星觉得自己疯了。
&esp;&esp;回市区的路上,车里只有陈月夫妻二人,还有一直沉默不语的边星。
&esp;&esp;她拿着手机,面露愁色,陈月坐在副驾驶不停往后望,小心翼翼开口:“醒醒,你咋了,从刚晚饭开始就心不在焉的。”
&esp;&esp;边星做贼心虚关掉手机屏幕,语气游移:“啊,什么,没有啊。”
&esp;&esp;陈月也没多想,她跟边星关系不错大多时候也是网上聊天,她的小动作暂时也发现不了。
&esp;&esp;“那酒真没想到度数这么高,你居然都喝醉了。”陈月闲聊说,“你都不知道打不通你电话,也不知道你睡哪间屋,急死我了。”
&esp;&esp;付州轻笑一声,手搭在方向盘上,不急不缓像是无意问了句。“那在哪儿?”
&esp;&esp;陈月回:“醒醒哪记得,起床就来找我了。”
&esp;&esp;“哦。”付州笑,“当时你急得都快要去怀起那屋了,他要是再晚几分钟开门,你是不是要去拿钥匙了。”
&esp;&esp;“我那不是以为醒醒醉过去睡那里了。”陈月回,“谁知道他在那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