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塞德里克微笑着说,脱下了自己的礼服外套,披在了harriet身上,“我也可以用魔法替你保暖,但是那样就不浪漫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从裤兜里掏出魔杖,敲了敲自己,顿时,harriet感到自己挽住的那只胳膊便散发出了暖洋洋的热量,就好像她正走在一个火炉边上似的。
她转身就想走,但是在一片朦胧的光线中,她看不清她面前的路,只顾着拉着塞德里克慌乱地往前从,却一脚踩在了树丛边掉落的树枝上,发出了一声清脆的断裂声。“谁在哪儿!”马克西姆夫人立刻厉声喊道,一个巨大的阴影顷刻间笼罩了harriet,显然她站了起来,正在寻找闯入了她和海格的谈话的巫师。塞德里克将她拽到一边,一只手隔着礼服外套抱着她,另一只手用魔杖飞快地敲了敲harriet,后者只觉得仿佛有一盆冷水顺着她的后脖子倒了下去,她慌张地向四周打量了一下,却惊讶地发现自己和塞德里克的身体都变成了与他们身后的杉木一模一样的颜色。在这样昏暗的光亮下,马克西姆夫人要是不施展魔法,绝对是找不到他们的;然而,马克西姆夫人或许是不愿意惹来过多的注意,她只是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什么异常以后又坐了回去。
古怪姐妹颤抖着拉出最后一个音符,停止了演奏。塞德里克执起她的手,在戒指上印下一吻,随即转身热烈地向乐团鼓掌,感谢他们整晚的辛劳演出,不少人发出失望的嘘声,不希望圣诞舞会这么快就结束。harriet看向塞德里克,半个多小时以前,她还嫌舞会实在是太漫长了,巴不得能早点回去休息,但现在她心里也有些遗憾,不愿意让今夜这么快落下帷幕。
“我,我很喜欢这份礼物。”她小声说道,藏在大衣外套下的手把玩着食指上的那枚戒指,她脑海里始终回荡着塞德里克对她说的那句话,等她改变心意的时候,她就能把这枚戒指戴到中指上。她当然知道左手中指的戒指意味着什么,她也知道如果她真的这么做了,会在全校引起多大的轰动。光是看看马尔福脸上到时会有的表情就很值得了,harriet在心里默默想着,旋又醒悟过来——她不能那么做,不能为了某个目的去利用塞德里克对她的感情,当她挪动那枚戒指的时候,那将是她……
“我不知道你从哪边得到的遗传,”海格低低地说道,“我是从我妈妈那儿。”
“我一看见你,心里就明白了。”
他们走下了草坪,在为了圣诞舞会特别打造的小径上散着步。每隔几步,他们两个都能看到躲在玫瑰花丛后的阴影里亲热的情侣,还能听到他们的轻笑声,细语声。harriet情不自禁地脸红了,只想赶紧离开这儿,塞德里克善解人意地指了指场地的另外一边,那里摆放着一座巨大的冰雕像,周围种的都是稀稀拉拉的高大杉木,因此都没什么人愿意过去。
“你想出去走走吗?”harriet试探地问道。
“而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格。”马克西姆夫人冷冷地说道。
“别动。”塞德里克用非常微弱的声音说道,“我的幻身咒还不是很熟练,要是你乱动的话,也许会让咒语失效——”
味着我曾经向你许下的约定,我会永远陪在你身边,支持你,保护你,直到我咽下最后一口气……”塞德里克慢慢地将戒指套入harriet的左手食指上,“如果有一天,你改变你的想法了,到那时,你就可以把这枚戒指换到中指上。”
他们沉默地向冰雕走去,谁也没有开口,harriet偷眼看着一脸悠闲的塞德里克,思索着她究竟该跟他谈些什么——尽管就这样安静地在月光下漫步,也让她觉得十分愉快。就在她想起之前看见克鲁姆抱着那颗金蛋跳下了黑湖的景象,她可以跟塞德里克讨论一下第二个项目的那颗金蛋,那湖水也许不失为一种解开谜题的方法的时候——
海格的声音突然在她面前低沉的响起,harriet呆住了,她眼前是一排杉木,杉木的另外一边则是那座冰雕,看来海格就坐在那儿,只是这些稀疏的枝叶完全无法隔绝他的声音。harriet使劲扯了扯塞德里克的袖子,她今天已经不小心偷听到了一次失败的告白了,她可不想又一次听到一个痴心人儿是怎么被无情的拒绝的,特别当这个痴心人儿还是她的海格——
“我的妈妈。”海格固执地说道,“我猜你也是从你母亲那里得到的血统吧。人们说只有这样才行,女巫是没法生下混血巨人的,那会把她们撕成两半——”
海格又开始讲话了,如果可以,harriet真想用双手把自己的耳朵堵起来——偷听到芙蓉·德拉库尔与hermes的谈话是一回事,听海格与马克西姆夫人的谈话又是另外一回事,特别海格在说的似乎还是一件非常隐秘的事情。然而塞德里克将她抱的很紧,她的脊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两只手臂都被挟在礼服外套里,动弹不得的harriet只好把视线集中在面前的枝叶上趴着的一只大甲虫,假装认为那只甲虫很好玩,强迫着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开。
“你好大的胆子!”马克西姆夫人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