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空。
不如说,我印象中是口袋的部分,并没有口袋。
低头一看,T恤和短裙是没错,却不是我周日穿的那一款。
怎么说呢?身体似乎没什么不适?就是超级口渴思考停滞了。
能先借口水喝吗?
西索看了眼桌边空空如也的水杯,你不是喝过了吗?
呃我就是想喝,你这么小气,一点白水都舍不得吗?!我纸老虎一般地强拉气势,大不了我付你钱啊。
一口一万戒尼怎么样?
抢钱啊?!
你不是愿意付费吗?
收费也太不合理了!你以为是名酒吗?!啊咳一口气讲太多话,干燥的喉咙枯得发疼。
我皱着眉头,见西索让开通往厨房的道路,手里还拿着那只空掉的杯子。
大跨步走上前去,我半抢半夺地拿走杯子,奔向厨房,谢了!
喝足了水,退出厨房。
刀具我是用来切菜的,没用来砍人过。
与其用不熟悉的武器,不如习惯使用这世界更高级的念能力,所以忍着没拿。
这时西索已换上我没见过的款式的小丑服,不过没来得及化小丑妆。
除了小丑服能换点别的样式吗?
比如魔术师之类的。
他转头看我,脸上那笑容敌友难辨。
我浑身一个激灵,说吧!你特么有什么企图?!要杀还是要剐?!
剐就算了~西索一手撑在腰上,扭转上身,那就杀吧~
朝我飞过来的扑克牌,我扬手用手刀打落。
牌上所附着的浅红色的念,用凝可以看见。
不出我所料的,肉眼看不见的线的真相的确就是念。
近身时挥出的拳头被西索侧身躲开。
他抬起手肘,仗着身高优势,就要击中我的后颈。
我全身一矮,双手撑地,翻了个跟斗,躲开这断颈之击。
借助翻滚到达玄关的我,咬着刚顺来的房卡,松开嘴,手拿房卡去插墙上的卡槽。
卧槽!危险!
要不是我及时收手,手上就插满扑克牌了!
没关系,使用不了正常手段,就直接踹门吧!
可惜踹门需要时间蓄力,意识到我想要逃跑的变态杀人狂加紧攻势,真狡猾呀~不是说了要杀我吗?半途而废就得出局~
不不,是你单方面想杀我吧?!
门口这空间太窄,我用念强化了房卡,此刻的房卡削铁扑克如泥。
被削掉了扑克的变态杀人狂笑得好开心哦你特么到底有多少张牌啊?!
那啥变态杀人狂牌上附着的念堆积得越来越粘稠了,如网一样,我更加施展不开了。
我伸展五指,把那堆线状的念抓到一起。
扯过了头就能断掉的线,放着不管却很麻烦,那就扯断吧!
一手拉扯着那线,我正面冲向变态杀人狂,用拳脚施展攻击。
变态杀人狂自认游刃有余,所以他不怎么攻击我,基本以防守为主。
我越过他身边的时候,手中的线拉扯到极致,同时断掉了。
这还没完,变态杀人狂的反应好生敏捷,抓住了我的发尾。
好痛!
呜呜呜呜,我的头发
幸好他抓的不多,我挣脱开的时候约断了几十根吧?
我捂着头,悲戚地转过身。
只见得变态杀人狂松开手,那刚被生生硬扯下来的,长长的发丝便从他指尖缓缓滑落。
偏紫的红色~他品评道,紫红色的呢~
用不着你说!
这是我的头发!
我本人怎么可能不知道!
宴酱怎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呢?变态杀人狂注视着白色地毯上,被衬得如血一样的头发,在那种地方睡觉的话,醒来之后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了呢~
哪种地方啊?
不就是普通的KTV吗?
但正如他所说,我醒来就变成处于变态杀人狂住所的莫名状况。
我也许我对这个世界的风俗不太了解,我在KTV睡觉不行吗?好好付了钱,没有赊账啊。
那个既然变态杀人狂进入聊天模式,我忍不住又问,您这种成熟人士也去年轻人才去的KTV吗?
好难想象变态杀人狂K歌的情形啊!
能和他一起K歌的同伴得是什么人?
怎么想都很奇幻!
变态杀人狂会唱什么歌呢?
有关杀人的歌曲吗?
没有这种分类吧?
你你不会我支支吾吾地问道,你不会听到我哭着唱那首歌了吧?!
听到了呢~
啊?啊啊啊啊啊啊此等打击令我双膝跪地,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不做人了!
骗你的~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