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跟您在这事儿上说谎么?那几个兄弟今天也是被激将了,我怎么劝都没用,您还是赶紧看看去吧。”
前台小姑娘看江潮生凶神恶煞的,也没敢拦他,小弟就带着他去了那群兄弟们的房间。
这几个人订了一间大房,房间门在走廊尽头。
江潮生长腿一伸,“砰”的一声把门踹开。
“玩的挺嗨啊几位?”
房间里乌烟瘴气,群魔乱舞,男男女女的赤条条缠在一起,江潮生看了一眼就觉得……品味真差。
“潮,潮哥,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快进来,那谁,给潮哥挑个干净漂亮的!”
里面的人在门被踹开的一瞬间以为扫黄打非的来了,穿衣服的穿衣服,盖被子的盖被子,简直手忙脚乱。
等他们发现来者是江潮生时,本该松口气的几个小弟,脸色却更加难看了。
“挑个屁,这几个女的,给老子出去,免得一会儿沾身上血。”
江潮生往门框上一靠,随意抬了抬下巴。
里面被叫来的几个外围女哆哆嗦嗦地穿上衣服,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位爷看上去是真的会动手的那种,好吓人!
不相干的人都走干净了,剩下那几个小弟个个脸色煞白,赤裸着蹲在墙角跟待宰的小猪仔一样。
刚才那群女的抢被子太迅速,他们什么都没捞着。
看着江潮生从门口随手拿起个花瓶,小弟们都在心里给自己写遗嘱了。
完了完了,潮哥平时就烦他们搞这种乌七八糟的事,这次被抓了个现行,怕是没法善了了。
“聚众嫖娼,多人运动,长能耐了啊,想让老子送你们一块去局子里蹲两年?”
江潮生一脚踹倒一个小弟,刚才属他肏女人肏得最欢。
“没有没有,潮哥我们……就是随便玩玩,这里安全得很,不会有警察来这边的。”
被踹的小弟从地上爬起来,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可怜巴巴地解释。
“安全?市区的宾馆里,光天化日,是挺安全的,大概是你们觉得这里治安不错?”
江潮生细长的眉眼透出狠厉的微光,看着这群鹌鹑一样窝着脑袋的蠢货,正准备再来一脚时,却来了个电话。
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着那个让他心神不宁了好久的名字。
阮向楠。
她怎么会突然给自己打电话?
心中涌上惊喜,清了清嗓子,江潮生把声音调整到一副散漫的样子。
“有事?”绝不能让阮向楠听出自己接到她电话有多开心。
“江潮生,你在在哪?”
“你管我在哪,有事说事,没事我挂了,这边忙着呢。”
江潮生将慵懒进行到底,好像并不想和阮向楠多浪费时间一样。
被踹狠了的小弟发出“嘶”的一声抽气,被江潮生瞪了一眼后赶紧屏息。
那边的阮向楠好像也听到了这个声音,她顿了一下,道:“别挂,那个,我有急事,能跟你见一面吗?”
“现在?”
“对,现在。”
“行吧,约在哪?”
阮向楠想了想,得约个远点的地方,让他今天没办法再祸祸人家小姑娘。
“学校体育馆,可以吗?”
“这……”
江潮生心花怒放,还故意发出为难的声音。
“我在那等你,不见不散。”
阮向楠好像怕被拒绝一样,飞快挂了电话。
江潮生看着被挂断的电话,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阮向楠竟然主动约了他。
啧,机会难得啊。
上次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给他难堪,现在又知道不好意思了?
“今天你们运气好,哥有事,以后给老子消停点,还敢再犯,老子剁了你们的鸡巴。”
江潮生收起手机,意思意思地教训了小弟,便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那个带他来酒店的小弟有点懵,看着男人翩然离去的背影。
他家潮哥身后是不是开了一圈孔雀翎?
挂断电话的阮向楠忧心地看着手机,刚才那声抽气呻吟的就是那个小女生吧?
这个禽兽难道已经下手了?
这还不到十分钟呢,应该不会这么快吧。
这边阮向楠也收起了手机,直接打车回了学校。
江潮生进了体育馆的大厅就直接闷头往内场走,发现那里空无一人时,才想起来自己还没问阮向楠具体在哪个区域。
伸手撸了一把自己被风吹得肆意飞扬的短发,江潮生告诉自己要淡定。
“在哪呢?”
阮向楠收到短信的时候,才刚刚坐定,把茶泡好。
因为怕江潮生发现自己是临时支开他的,阮向楠一路赶得都很急。
好在之前因为陪白臻打网球时跟保安大叔处好了关系,所以从他那里顺利要到了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