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沉重的叹了口气,「没有下次了,以后都我自己来吧。」
「什么你自己来,感染了怎么办。」妻子嗔道。
「感染了倒好,总比我这样变成个猥亵的色老头好。」「你也知道自己是个
色老头啊。」妻子还在努力的想让本就脆弱的三叔公不要有负罪感,「那你还偷
窥我。」「啊?」三叔公被吓得不轻,也把我惊得够呛,原来妻子都知道三叔公
在洗澡的时候偷窥她。
「啊什么啊。」妻子有些责备的白他一眼,「放心吧,我不会告诉段飞,要
让他知道他三叔公偷窥他媳妇儿。」「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不是人。」三叔公
是真有些吓着了。
「好啦。」妻子微微一笑,「我也知道这是自然的生理反应,你有需要,可
也不能这样,再怎么说我也是你侄孙媳妇儿。」「是,是,是。」三叔公一直在
点头。这是很奇怪的一幕,三叔公还是一丝不挂的站在那里,大屌垂吊着小心的
听着一旁少妇的训斥,怎么看都有种女王的感觉。
「要不还是给你找个老伴吧。」原来这才是妻子的目的。
一提起这个,本来还很惶恐的三叔公眼神一下黯淡下来:「飞仔媳妇儿,我
知道你跟飞仔都是好孙子,好孙媳,但这件事就不用劝我了。我放不下你三叔婆,
觉得那样就是对不起她。」「那你对着自己孙媳妇儿射她一脸的,就对得起三叔
婆了?」不知为什么,妻子的话语突然大胆了许多。
「那不一样。」三叔公的情绪明显低落了很多,「你也说了那是自然生理反
应。我这样已经非常对不起你三叔婆了。也对不起飞仔。」他顿了顿,「你放心,
我明天就搬回公司。」说完,他落寞的准备走出浴室。
「等等,你这怎么走。」妻子一把拉住他,指指他耷拉着龟头的下面,「脏
死了,还没洗。」说完,妻子将他拉了回来,再次认真的将他巨炮洗了一遍,这
一次,巨炮始终安静的垂着头,没有丝毫的反应。洗完后三叔公默默的回到了自
己的房间,妻子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叹了口气,也回到了主卧里。
一千公里以外的酒店房间里,我放下了手机,深深的呼了几口气,一把拉开
了窗帘,看着窗外的车河,有种被大石头压着的郁闷。我以为这一晚就这样结束
了,但当我拿起手机,准备关掉手机app时,发现似乎并没有完。
房间里,三叔公痴痴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相反,主卧里,
妻子却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接下来的一个细节让我不知是该喜还是悲。
在一直无法入睡后,妻子终于烦躁的坐了起来,那是一种难以言语的焦躁,
我看见她似乎不敢相信的拉起了空调被的被头,往里看了一下。她这是干嘛?这
让我有些疑惑。
然后,妻子终于站了起来,边走边脱着自己的黑色三角裤,向浴室走去。我
赶紧将镜头切换到我们的主卧浴室里。
走进浴室里的妻子仿佛还是很烦躁,又有些唾弃似的将三角裤扔到洗漱池里。
她为什么有这样的举动?我双指将画面拉大,一个细节让我的心咯噔一下:
三叔公小心的走到了我们的床边。大床上,妻子身穿着轻薄的长衣长裤测着
头熟睡着,她睡在我们俩在一起时,她常睡的那一侧,而不是睡在中间,可能是
习惯使然吧。此刻的三叔公跟白天宛若两人:阴险、猥亵、深沉。他缓缓走到了
床头,手里还拿着一杯水做掩饰。他将水杯轻轻放在床头柜上,俯下了身子,轻
轻推推妻子的肩,口里叫着:「飞仔媳妇儿,飞仔媳妇儿。」画面里,妻子一动
不动的毫无反应。
三叔公轻轻坐了下来,有些爱怜的看着妻子,手又伸出去,伸到一半,又迟
疑的退了回来,内心此刻也是挣扎的吧。不过这种挣扎并为持续很久,三叔公的
手再次伸了过去,此刻我才发现,原来他的左手已经可以运动自如了。
三叔公轻抚着妻子的脸,口里还在叫着:「飞仔媳妇儿,绮彤?」可是,安
眠药刚刚起作用下的妻子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手将妻子的脸捧在手心,手指开始大胆的在妻子脸颊上摩擦,接着慢慢
开始往下,抚摸过她光洁的下巴,纤细的脖子,竟然毫不犹豫,也未做任何停止
的游动到了妻子高耸的胸前。
「飞仔媳妇儿,你醒醒,要喝水吗?」他的声音虚伪而带着颤音,他的手却
在尽情的享受着满握里的盈满和饱胀,那份弹曳已让他有几分迷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