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免的又面对了那根沉睡的肉炮。我能清楚的看见妻子钻下去时,或许出
于好奇,又微转头看了三叔公胯下一眼。显然,三叔公也发现了,我看见他的巨
炮似乎有苏醒过来的迹象。不过妻子只看了一眼后,就避免再把眼神放到其上,
自然没有发现这一迹象。
很快,妻子就站了起来,从墙上取下沐浴球,先开始在三叔公的背后四处摩
擦,好让水浸湿他全身,过了一会儿看差不多了,她关上了水龙头,在沐浴球上
打上一点沐浴液后,在三叔公身上开始擦拭。或许因为没有皮肤的直接接触的缘
尖胀大,像发起
的面团一般,迅速膨胀,本来是捏着外皮的,结果膨胀得太过迅速,包皮一下被
挤开,仿佛挤进了妻子的手中一般,滚烫着被她给握住了。
「啊!」妻子被吓得一声惊叫,赶紧松开手。
「对不住,对不住。」三叔公也急了,这玩意儿怎么这时候醒过来了?是个
男人都知道,下面那玩意儿,有时候哪能叫小弟弟,你得叫大爷,该硬得时候,
有时候像昏死过去了,怎么也硬不起来,不能硬得时候,硬得能把裤子撑破,比
那14岁的青春期熊孩子还逆反。此刻的三叔公就是这样,想死得心都有了,不
停的深呼吸,想让它消下去,却不知是想到了电脑里的照片,还是因为被妻子看
见刺激到了,硬是长到了足有17厘米,貌似还有继续长大的空间,怎么也小不
了,三叔公欲哭无泪,简直像狠狠给它几下,可他也知道,这没有什么卵用,再
给几下,它得逆反的更大。
「我不是故意的,它…它…它消不下去。」三叔公真要哭了,活了大半辈子,
从未如此让他,让别人难堪。
站在一旁的妻子也剧烈的做着深呼吸,作为过来人,她多少也知道这种情况,
虽然尴尬到极点,却也真的没法去指责三叔公,只能勉强得挤出一点笑容:「这
样…这样也好,那个…洗的干净。」手持手机的我差点没晕倒,这叫个什么说法。
不过正如妻子所说的,因为高高硬硬的翘起来,再清洗那尊巨炮倒真的方便
了许多,至少不用去拨开他的包皮了。
这个澡洗得尴尬而难堪。我看了看之后的视频,妻子给三叔公洗完,什么都
不敢说,就躲进了房里,三叔公在客厅坐了一会儿,也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也回
了屋里,所以有了之前我见到的那一幕。
手机屏幕回到了适时监控的画面,房间里,妻子已经睡了。而另一边,三叔
公则顶着个大裤衩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我看了一会儿,觉得挺无聊,正准
备关掉监控,却见三叔公忽然猛地坐了起来,我的心一阵狂跳:他要干嘛?我眼
睛死死盯着画面,在犹豫如果一旦三叔公做出别的事来需不需要报警。
三叔公坐起来后,犹豫了片刻,下了床,走进了厕所里。
Tmd,吓我一大跳。我长吁了一口气。
进去厕所没多久,三叔公走了出来,看上去小便后,感觉就像你在吃醋一样。」我呵呵一笑,却把妻子吓了一跳。
「你胡说些什么啊?!」她显得有些反应过度的略显激动。
「开个玩笑呢,别激动。」我笑了笑,「说真的,他最近都在干什么?连我
电话都不打了。」「他忙着呢。」妻子没好气的。
「忙什么?你不刚说他能忙什么吗?」「他忙得都是些不正经的。」「不正
经的?」我一愣,「他不会去嫖娼了吧?」被妻子白我一眼。
「他在忙着泡妞呢。」「泡妞?那个徐夏梦吗?」「不是。」妻子否认了,
「似乎他把别人搞伤心了。」这件事其实我隐隐知道,那时候三叔公刚干了妻子
几次,以为会有长期关系了,就拒绝了徐夏梦,只不过我当然不好去追问,只能
换个问题:「那是谁?」「我们许总你知道吧?」「不会吧?」我大吃一惊,
「就是几乎在公司解救了你的那个离异女老总许妍?」妻子点点头。
「这不可能吧,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怎么可能在一起?」「也不能
算在一起吧,许总对他印象蛮好的。」「不是。」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实在
太意外,「你们许总多大?三叔公多大?」「许总41了。」妻子说。
「啊?她有40多了?」我有些意外,还一直以为这个离异少妇最多35、
6呢,「也比三叔公小了快20岁吧,何况,你们许总多有钱啊,资产不说过亿,
几千万是绝对有吧,看得上三叔公这个穷屌丝?」「也不能说看上吧。估计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