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紧紧搂住Omega,像要将她揉进自己怀里似的,吻得更深。
呜哈啊
林晚月也有点上头,心底的悸动却叫她隐隐不安。分开后她轻喘着气,抬起指尖摁了摁凌蔚贞湿润的唇。
主人为什么很在意月色呢,是教徒么?
自从两百年前的末世灾难结束后,夜空中就永远挂着那轮不熄的血色红月,信奉济世神使的宗教便认定那轮赤月正是牺牲自己与邪神同归于尽的神使大人的象征:她一定化身成了不分天南海北、仰望即见的赤月,至今俯瞰和照耀着大地众生。
而神使信仰的影响力经过两百年的发酵早已深入全世界,即使不是正儿八经的信教者,世人也都默认了赤月象征济世神使的文化符号。
但神使本人却极讨厌那个宗教,讨厌被自作多情的世人捧做高尚无私的英雄。
凌蔚贞回望Omega灰暗的眼睛,妖冶的月光给她苍白的面容镀了层浅淡的红色,看上去倒是容光焕发。
但凌蔚贞微微蹙眉,这个古怪的抖M又露出了如拍卖会那时,令她在意却捉摸不透的危险眼神。
我不信教。她本就没什么想法,单纯觉得能在良辰美景肏Omega的屁穴是件美事而已,只是闷哼一声将射完的肉棒抽出大半根来,摸出纸巾擦了擦表面,你不觉得这里风景不错吗?我打算以后每天晚上带你夜跑。
虽然不如说是夜肏还差不多
哎?林晚月愣了一下,每天?
呃、主人,就算锻炼也不用那么频繁这里还有那么多人,有点,嗯,施展不开
每天都来一个地方光着屁股挨肏,太规律的话绝对会被经常来这里的居民注意到的!
而且,哪怕不论这个,到了后天她也必须
切,蠢狗。凌蔚贞嘲讽地勾了勾唇角,给她拉上外套拉链,地点当然会换着来,人多的、人少的,老在一个地方打卡我也会腻。
还有你装什么矜持,你不就喜欢在人多的地方卖骚吗?就该让大家都来开开眼,竟然还有你这种被肏几下屁眼就高潮喷水的骚货。随后她拔出肉棒的同时用力拽了下狗链,激起母狗噢地娇叫一声。
凌蔚贞用纸巾裹着手指,恶狠狠戳弄她屁股上一时还没闭合的孔穴,粗暴地给她堵上精液。
嗯呜!
呵,就算是到人少的地方也可以给济世神使看看,不知道她老人家要是真在天有灵,会不会给你这种贱货下天谴呢?
凌蔚贞另一只手伸入三根指节塞住她的嘴,语气鄙夷而凶恶地咬她的耳朵:你猜为什么我不信那些神神鬼鬼?都说神使大人无时无刻不在护佑世间,祛邪除恶、惩罚罪孽;可如果那些传说是真的,她真是那种无所不知的圣人,那你这种不挨肏就活不下去的渣滓怎么还活得好好的?我怎么还能随心所欲地肏你?
哈、哈啊林晚月怔了片刻,下意识地咬住她的手指,浑身颤抖。
济世神使是斩杀邪神、拯救苍生、开创和传播便捷法术体系的大圣人。崇奉她的教会遍及各国各地,受其影响和帮助才得以建立的国家也有好几个,在近两百年的历史叙事中,即使在千凰帝国这种非教会国家,相信她是全能高尚的圣人也同样是一种政治正确,是公开场合谁都不能置疑的事。
而这个凡人竟敢否定,真是大逆不道。
哈嘴巴被手指搅弄着,神使被迫抬头,余光里压抑的猩红月轮像一只巨大的眼睛躲在小桥和水面后窥视着她。
脑海里再次闪过在遥远的天空下,也曾与她一团观赏月色的女性。
尽管主人和那个人一点也不像。那个人身形娇小,人畜无害的面容总是挂着温柔爽朗的笑容,像太阳一样。而这个主人,至少表面上是个冷淡粗暴的Alpha,肏她打她羞辱她,都毫不留情。
呜哈,主人说的对,以后辛苦主人每天晚上遛母狗了。
她眨了眨眼,在主人将纸巾塞进来简单堵上精液,从上面和下面的穴里同时抽出手指后,就微笑起来。
当然了,其实很简单,她也没有寄希望于时隔两百年,能再找到作为那个人的替代品的人。只不过,这次的主人实在是太合她的性癖,即使玩了这么久,依然让她怀有期待,如果真的就此走人结束游戏,倒还有些可惜。
毕竟,比起被当做那片受众人仰望的无机质月光,她还是更想做能给主人肏的林晚月。
回到屋里以后,主人先给她清洗了菊穴,抱着她洗了个澡。
主人现在很喜欢在洗澡时亲吻她,摸遍她的身体,加深标记。假如换了其他炮友,她也不会那么积极顺从地迎合性器之外的侵犯,但主人的做法却让她理解成另类的调教游戏。就连被主人像逗弄孩童和幼兽那样挠下巴、抚摸脑袋,亲吻脖颈都让她感到兴奋。
简而言之,她确实很享受扮演主人的狗的生活。
七点半左右简单加热了两份速冻盒饭。主人像早餐时那样,自己吃饭的同时,让母狗坐在自己身上用小穴吃鸡巴。小穴空虚了很久的母狗很积极地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