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平时一个人在家也很无聊吧,有侍郎和你一起玩不好么?”
比赛输了。
我的哭声,也传不过去。
我为此感到由衷的喜悦,我本就不是喜欢安静的女孩子,那时的我从未注意到,寄宿于我身上的孤独。
回到家后,我将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房间。
……
她们的哭声,传不到我这边来。
倘若,我此刻也站在那的话,我会带领她们,走向全国大赛。
“下午啊,我得问一下爸爸有没有空呢。”
我的妈妈十分善解人意,她不会像其他家长那样,态度强硬地将我拉下楼,也不会霸道说“不来吃的话永远都别来吃晚饭了”这种伤人的话。
……
呵,果然,成年人与小孩子的悲伤并不相通。
,那只狗什么时候才能离开我们家啊?”
“哪个?是妈妈认识的孩子么?”
“同桌的佐仓君。”
母亲在门外敲门,让我下去吃晚饭,我趴在被窝里,说没胃口。
“朋友们因为要参加下周的比赛,训练很忙的啦,所以没办法来看我。”
或许在许多人眼里,我的这份悲伤微不足道。
“嗯。”
第二天上午,我与父母一同去了医院接受检查,医生说,只要坚持做康复训练,很快就能恢复正常。
“那种级别已经不属于宠物的范畴了。”
我的父母并不是那种答应了孩子的事情,转眼就不当回事的人,等晚上爸爸回家后,爸爸给了我准确的回答。
倘若,我此刻也站在那的话,我会留存体力,接到球后毫不犹豫地投出三分。
“好,妈妈,明天下午有社团的比赛,能带我过去么?”
父母推着坐在轮椅上的我,一同与我来到观众席。
“不要被它的外表给欺骗了。”
就算是小孩子,也会有如此悲伤的时刻。
倘若,我没有坐在轮椅上……
……
比赛还在进行中。
“你会和男孩子交朋友还真是少见呢,平时都聊些什么?”
比分相差20分以上,以小学生水准的比赛来说,说得上是惨败。
“彩音,明天上午要去医院做检查哦,今晚早点睡。”
在去体育馆的路上,连续遭遇了堵车与抛锚事件,但好在我还是顺利抵达了体育馆。
看着她们在球场上奋力奔跑,挥洒汗水的模样,我忍不住在场外为她们呐喊加油,就像平时那样。
……
“…………”
当我这么询问母亲的时候,侍郎正默默蜷曲在沙发上,琥珀色的眼睛楚楚动人。
与落寞。
“之前不是说好会带我去的么?”
当时仅仅只是小学生的我,还无法体会他们的想法。
“爸爸工作很忙的。”
“嘿诶~是男孩子么?”
“那不就好了。”
“有啊。”我十分笃定的回答。
我堂堂咲良大人,竟然要沦落到与狗为伴,要是让班级里的男生们知道了,一定会嘲笑我的。
母亲看了侍郎一眼。
可是,悲伤这种事情,是不分大小的。
已经是下半场了,我们社团的比分落后。
看吧,妈妈哑口无言了,是我的胜利。
场上,我所熟知的部员们正各自抱头痛哭,我们之间像是隔着透明的障壁。
并且,他相当重视我的心情。
“干嘛说得好像没有朋友来探望我一样?”
正在我用被子埋起脑袋的时候,我感受到有人在轻拍我的脑袋。
直到自己逐渐成为大人,看过所处的是怎样的社会,才明白我生活在如何幸福的家庭,拥有何等美好的父母。
倘若,我此刻也站在那的话,我会拍着仁美的肩膀,笑着对她说不用在意,交给我就好。
“诶?有么?”
“没与他说过话,但是一起爬过树。”
“…………”
可恶!
“等妈妈的朋友回国就能接它回去了,你不是很喜欢宠物么?”
“除了社团活动之外,彩音你就没有班级里的朋友么?”
“你该不会还在因为它咬了你的漫画而生气吧,妈妈我倒是很开心。”
他们十分尊重身为孩子的我的心情。
他会带我去。
“佐佐木的佐,仓库的仓。”
真是会装可怜。
“…………没有。”
“是么?妈妈倒是觉得它很可爱啊。”
没能上场拼搏的我,就连是否有资格拥有这份不甘,都弄不明白。
“sakura?”
只是单纯的,感到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