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见过别的大将军,也是浑身煞气,也是在边疆厮杀无数年,甚至有的比他资历老,那时候我都没有这种心悸不安之感。
今天我是怎么了?殷如珏百思不得其解,手里的丝帕也在继续的承受着她无休止的蹂躏。
“不行,再怎么说我也是个公主诶,怎么能就这么被吓得连话都不敢说呢!我要淡定,淡定……”殷如珏在心里安慰自己,尽力平息自己的紧张情绪。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她觉得自己平静下来了。
于是……她再次抬头看向了韩煜,开口道:“韩大将军,找找你有什么事要商讨?诶不对你找我有什么事要……”殷如珏一张嘴便发觉自己语无伦次了,她立马闭嘴。
脸蛋因为羞恼而变得通红,好像熟透了的苹果一般。
“噗,我这是怎么回事,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被他看出来我在他面前害怕……我得好好酝酿一下。”殷如珏在心里一口老血喷了出来,她还是不能从容的与之交谈。
“有了,我还是先找个理由撤了,不能再跟他久待了!再这样下去我的小心脏迟早要完!”殷如珏脑中灵光一闪便想到了要“逃”她言随心动,脑子里刚刚想到要逃,嘴上便立马说了出来。
“韩大将军,本宫今天身体稍有些不舒服,就先行告退了……改日再与大将军详谈。”殷如珏察觉自己不能在韩煜面前正常下来立马便编出来理由,“落荒而逃”
这个时候如果你仔细去听,殷如珏的声音微不可查的有些颤抖,而且语速极快。她恨不得立马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她感觉颜面尽失的地方。
“是,濮阳公主殿下慢走,恭送殿下。”
“真是个有趣的公主呢!看来……以后我要多多关注公主你了呢!我南朝的濮阳公主殿下。”韩煜看着落荒而逃的濮阳公主殷如珏,嘴角提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笑了笑自言自语道,随后便也转身离去。
“公主?怎么了?怎么公主您像逃出来似的?”站在亭子外边的画儿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见濮阳公生一脸劫后余生的“逃”了出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上前搀扶住了她,小心翼翼的问道。
殷如珏脸色微微一红,有些难以启齿,心道:‘可不是逃出来了么!可笑,好差耻。我堂堂一个南朝公生竟然名被个常年在边疆厨杀的“莽夫”吓得逃出来了!丢人,丢死人了!”
“公生?公主!“身旁的侍女画儿,见殷如珏好像陷入了什么回忆一样,迟迟沒有反应,便轻声的唤了两句!
殷如珏这才反应过来,露出一个牵强无比的笑容,轻声道:“”回宫,咋们先回宫去!”
“哦!好。”画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殷如珏没有说,她也不敢多问只能遵照殷如珏的吩咐带着她回了宫。
一路无言,殷如珏不断的加快着脚步好像后面有人撵着她要追债一样。
这样走,殷如珏到觉得没什么,不过可苦了什么都不知道的侍女画儿,她气喘吁吁的追着她家公主殿下殷如珏跑。
“终于回来了。”刚刚到了宫门口画儿便挺不住了,累得差点没躺门口去,看得殷如珏一阵无语。
她其实也没走多块,这该死的画儿就会装。她气鼓鼓的瞪了画儿一眼不理她自顾自往里走。画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这才小跑着跟了上去。
“阿胡,你去帮我把所有关于濮阳公主的书籍卷宗都找过来,我要好好了解一下,我们这位可爱的公主殿下。”将军府,韩煜书房,他双手负于身后脸色淡然,语气平缓的说道。好像是对空气说的一样。
“是。”自四面八方传来一道应答声。
此时如果有人在场的话一定会很奇怪,因为这间书房里出来韩煜你再找不出任何一人,但刚刚明明白白的是有人在回应韩煜的吩咐。
第30章 喜欢
清风徐徐地拍打在韩煜俊俏的脸上,这位濮阳公主并非外界传的那样刁蛮无脑嘛。刚刚她有意避开话题,又一直兜兜转转不肯说真话,到底是心虚呢,还是不想他知道。
他倒是不觉着这位濮阳公主多么心狠手辣,多么争强好胜,到底是多么贪图那些荣华富贵及自己父皇的恩宠。
毕竟上次在南帝的生辰宴会上,已有不少人明里暗里嫉妒到说她是哗众取宠。她却不置一词来反驳。
说明她对于那些个议论还是恩宠,都没有多在乎的意思。她只是变相地将高义公主段玥儿的奸计,悉数奉还罢了。
这若也算的上蛇蝎心肠,那恐怕天底下被算计的女人没一个好东西。谁愿意以德服怨?谁都不是圣人。有几个不去报复过狠的都算得上天地良心了。
喏,段如珏就是很好的例子。段玥儿心狠手辣到可以让段如珏当众出丑,若是摔到骨折,少算也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多算的话……怕是段如珏的后半生都得搭里。
只是韩煜也挺好奇的,到时候南帝又会如何安置这个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又虎落平阳的嫡女。
所以说,韩煜就不大喜欢这些个女人争风吃醋,还互相算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