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蓝花先是如此这般地呻吟一声,然后,搂住我的屁股:“老公,别生气,别生气,如果你觉得委屈,过几天,我把所认识的坐台小姐都给你找来,让你操个够,老公,这,总算行了吧,你的心理,平衡了吧!”
“操——,操——,操——,”我凶狠异常地狂插著蓝花:“贱货,我操死你,操死你!呶,”我突然发现,大酱块呆立在蓝花的身旁,便拍拍他的肥屁股:“呶,舅舅,你别闲著啊,去,操她的嘴!”
“嗯,”大酱块应承一声,站在蓝花的身旁,蓝花再次理了理乱发,握住父亲的黑鸡巴便吸吮起来:“喔——,喔——,喔——,”
我与大酱块交换位置,继续狂操著蓝花,操著操著,无意之间,我与大酱块的目光交汇在一起,大酱块一边操著蓝花的小嘴,一边买好地冲我笑笑,我突然心血来潮,回大酱块以友善的微笑,同时,向大酱块伸出手去,大酱块见状,也主动地伸出手来,我们俩人的手掌,心 神会地、紧紧地握裹在一起,各怀鬼胎地冷笑起来:“嘿嘿!”
我撇了撇嘴:“哼哼!”
大酱块继续微笑著:“荣光嘶噫哒!”
我洋洋自得地模仿著:“荣光嘶噫哒!”
蓝花也附著,放浪地嚷嚷起来:“荣光嘶噫哒!”立刻,充满淫声浪气的破房间里,“荣光嘶噫哒!”的嚷嚷声此起彼伏:“荣光嘶噫哒!”
“……”
(一百一十八)
“荣光嘶噫哒!”
我和大酱块饱含兽性的淫叫声,混杂著哧溜哧溜的舔吮声以及咕叽咕叽的捅插声,一阵紧似一阵地回荡在破烂不堪的房间里。污混不堪的空气中,弥漫著因疯狂的交媾而发散出来的、浓烈的、刺 熏咽的骚腥味。
蓝花被我和大酱块从沙发操到桌边,又从桌边,操到床铺上,惨白的日光灯吱呀作响地瞪视著哼哼叽叽的仨人,三堆赤溜溜的臭肉在灯光的映照之下,闪烁著淫迷的浊光。蓝花高叉著细腿,粉嫩的小便任由大酱块的黑鸡巴横冲直撞,而我,骑跨在蓝花的玉颈上,鸡鸡肆意搅捅著蓝花涎水漫溢的口腔。
“呀——哦,”身下的蓝花突然尖声厉气地吼叫起来,我转过身去一瞧,沉迷于乱伦之中的大酱块,忘乎所以之№,不禁兽性勃发,一边狂捅著亲生女儿,一边咧开硕大的熊嘴,野蛮异常地嘶咬著蓝花白嫩的脚趾,蓝花痛苦地挣脱著,脚掌拼命地抖动著:“呀——哦,傻爸,你又犯疯了,你想咬死女儿啊!”
“哦,哦,”大酱块很不情愿地松开女儿的脚掌:“哦,哦,对不起,我,太激动了,我一兴奋,就,就,控制不住自己,”
“老公,”蓝花面呈苦色:“老公,饶了我吧,让我歇歇吧,我的嘴,都让你操木喽!”
“女婿,”大酱块以可怜女儿的口气对我说道:“女婿啊,来,换换口味,操操她的骚 吧,总是操嘴,有什么意思啊,里面的牙齿,硌著多痛啊,呵呵,还是操 舒服啊,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滑滑的!”
“是啊,呶,老公,来,操我的小嫩 吧!”蓝花推开身上的大酱块,将一片狼籍的小便,转向我,手指拨开肉片片:“来啊,老公,操这里啊!”
我瞅了瞅蓝花被大酱块抽拽得亮晶晶的粉肉洞,三根手指同时塞插进去,咬牙切齿地抠搅起来:“哼,啥破玩意啊,都不知被多少人狂操过,又松又垮的,又臭又脏的,谁稀得操啊,呶,”我抽出手指,狠狠地抽著蓝花的大腿:“起来,抓起来!”
“嗳,”蓝花乖顺地爬身来,将雪白的、粘满分泌物的小屁股,撅在我的眼前:“老公,我明白了,你,是想操我的屁眼吧,好哇,来吧,操吧,随便操吧!只要老公高兴,想操哪,就操哪,想怎么操,就怎么操吧!”
“豁豁豁,”大酱块奉承道:“还是我的女婿会玩啊,操屁眼,的确很过瘾的,不过,蓝花的屁眼,我却没操过,她,不让!”
“舅舅,”我冲大酱块扬了扬下颌,示意他爬到蓝花的身下:“舅舅,别闲著啊,操她,继续操她,让她的骚 ,一分钟也别闲著,舅舅,你自己的女儿,还不剩解么,她的骚 ,不能闲著,一闲著,就他妈的发痒,就他妈的想出去,做鸡,让大家伙,轮班操!”
“嗯,嗯,对,对”为了讨得我的欢心,蓝花频频地点著脑袋:“对,对,老公说得对,我最贱,我的小 ,一分钟没有男人操,就,就痒得受不了,如果实在没有男人操我,我就用手,自己捅,嘻嘻,老公,你高兴了吧?”
“哦呵呵,”蓝花的淫腔,深深地剌激了大酱块,他仰下身子,笨手笨脚地滑挺到蓝花的身下,黑熊掌搬住蓝花的细腿:“嘿哟哟,女儿,没有男人操你,爸爸操你!”说完,大酱块往上挺,黑鸡巴卷土重来地顶进蓝花的肉洞里。
蓝花搂住大酱块的脑袋,一边亲吻著,一边淫声浪语著:“哎哟,好操,哎哟,好操,傻爸,操哇,操哇,使劲地操,你越使劲地操我,我老公越高兴!哎哟,哎哟!”
“他妈的,”我跪在蓝花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