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钱夹放了几欧在桌上,动作利落得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而齐诗允呆坐在原位,余光瞥见对方把西装整理平整后把大衣穿好,并没有像以前一样耍赖似的故作缓慢,也没期盼她会说一句:不要走。
这一刻,内心陷入极度纠结的境地。
她攥着围巾流苏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任何挽留的言辞,只是轻轻道了一声:“珍重”。
“嗯。你也是。”
经过她身侧时,男人稍稍停下脚步,沉声道:
“但是我还是想告诉你,只要你肯回头,我一直都在。我讲过,我永远都会是你的退路,这一点,不会变。”
说罢,雷耀扬没有再看她,径直走向咖啡馆沉重的木门并将其推开。
霎时间,仿佛一阵寒风从那缝隙里倒灌进来,吹乱了齐诗允蓄了已久的长发,也吹裂了她那颗冰封已久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