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却硬是添了一点无辜的控诉,“你家教里还有这个?”
德里克被她气得一时竟说不出话。
他想道歉,也想训她,更想现在立刻起身离开这个房间,回营房去,去冰天雪地里站一整夜,把脑子里那点被她撩得乱七八糟的火全吹干净。
可偏偏他们的身体还交缠着,他最不堪的部分还在她的腿间,一切义正辞严的话语说出来都难免显得尴尬。
“德尔?”
听呐,她的嗓音还有情欲的沙哑,不知死活地勾引着他。
所以他没应。
“真生气了?”
德里克闭了闭眼。
他当然生气,气她胡闹,气她明知他在硬撑还要一寸寸来磨,气她拿这种事开玩笑,更气自己——气自己明明知道她在引,还是一步一步跟了进去,差一点就真的越过去了。
更深一点的地方,其实还藏着一丝后怕,不是怕自己失控,是怕伤着她。
他们的婚礼就在一周后,他本来想把一切都留到那之后,名正言顺地、郑重地给她。哪怕这些日子已经让步到几乎没剩多少底线,他心里始终还是留着那么一点近乎固执的坚持。
而她刚才,分明是在故意推他撞碎那点坚持。
德里克低头看着她,胸口起伏了一阵,刚把那股火压下去一点,辛西娅又开始了。
“其实……我还挺喜欢的……”
她的脸难得有些红,像是终于找到了她也难以启齿的事情。
可惜诗人难得的廉耻心德里克无心欣赏,他怎么也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反应。短暂的停顿吸气后,似乎是破罐破摔,又似乎是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要求点燃了某种黑暗的火焰,他再次抬起了手。
“啪!啪!”
这一次是连续两下,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激起疼痛,又迅速转化为灼热的快感。辛西娅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内部的收缩变得更加急促。
德里克彻底失去了最后一丝冷静,在她腿间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猛,每一次都仿佛要撞碎什么。抽送的水声、肉体的撞击声、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交织在一起,淫靡得令人面红耳赤。
辛西娅被他撞得前后摇晃,几乎支撑不住身体。就在她感觉自己又一次即将被推上顶峰,并且感觉到顶端的每一次撞击都离她那渴望至极的入口只有分毫之差时,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滚烫的顶端一次次地蹭开边缘的褶皱——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德里克猛地俯下身,一把将她捞了起来,紧紧抱在怀里。他的手臂如同铁箍般环住她,一只手绕到前方,粗暴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胸脯,另一只手则死死地按住她的小腹,将她的背部紧紧压向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虽然不是她体内,但那紧密的贴合和压迫感几乎与真正的交合无异。
“唔!”辛西娅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压迫弄得惊呼一声。
“别说话……”德里克滚烫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嘶哑,充满了濒临失控的警告,“别再说那些话……”
他需要堵住她的嘴,需要中断那些让他发疯的诱惑和祈求,需要在她身上找到一个锚点,来固定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理智。
辛西娅艰难地转过头,德里克炽热的唇立刻覆了上来。近乎啃咬的吻,充满了罕见的占有欲和内心的愤愤愤不平。辛西娅热情地回应着,舌尖与他纠缠,吞咽下他所有的喘息和呻吟。
令人窒息的吻中,两人的身体都绷紧到了极限。
辛西娅能感觉到在她腿间摩擦的欲望跳动得越来越剧烈,每一次撞击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自己的内部也在疯狂地收缩,空虚和满足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终于,德里克的身体猛地僵住,随后开始剧烈地痉挛。一股灼热的激流喷射在她的大腿根部和小腹上,粘稠而滚烫。
几乎在同一时间,辛西娅也身体向后反弓,紧紧贴着他颤抖的身体,内部一阵阵剧烈地抽搐,涌出大股爱液,沾湿了两人紧贴的下身。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良久。两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气喘吁吁,谁也无法动弹。德里克依旧从身后紧紧抱着她,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他的脸颊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吹拂着她的皮肤。
房间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细微声响和两人逐渐平复的喘息。
“辛西娅。”他低声叫她。
“嗯?”
“以后不许拿这种事试我。”
辛西娅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条禁令的执行空间有多大。
德里克一看她表情就知道她没在老实想,额角又是一跳:“听见没有?”
“听见了。”她答得很快。
“……真的?”
“至少今晚听见了。”
德里克简直要被她气笑。
他撑着床沿,半晌,终于还是低下头,在她额上重重亲了一下,不够温柔落下来时甚至有点发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