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撑在她的脑后,脚尖对着脚尖的低头凝视着她。
容纤月不由自主的弯起唇角。
“穿!现在就穿!”
不是她不尽力,而是这里是人家兔子的地盘,貌似她这个外来者,人生地不熟的,根本就抓不到它。
前面的人是容纤月,后面的自就是夜凌璟。
容纤月想也不想的夺过来,眉开眼笑,
而容纤月却险些喷笑出声。
就是连寺中的佛号声都小了许多。
头顶上的日头透过枝叶照下来,正落在她的身上,半隐半现的面容皎洁如玉,那双撅起的唇角更若是红艳欲滴。
容纤月眉心一动。
容纤月看着眼前一亮,“璟——”
后面激动的声音压抑的冒出来,跟着一穿着宫随衣衫的俊俏小子从那边的暗处冒出来,直追着前面崩跳的兔子过去。
倏的,夜凌璟看向方丈,
自然,香兰和常总管会替代她们留在禅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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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凌璟眉角稍挑,扳过她的肩膀就让她转过来。
后面的人听着,失声一笑。
后面的男子无奈摇头,眼中尽是宠溺。
一早醒来,又是一通的忙碌,差不多都是要补眠的。
秦山的半山之中。
唇角熟悉的吻过她的耳垂。
容纤月抬眸看向身边的男子。
容纤月追了会儿,到底没能追上那只兔子。
窸窣的声音从林子的深处冒出来。
夜凌璟弯唇,手里的袍子往她的跟前扬了扬,“穿不穿!”
幽深的眸子更若深潭
这时候,方丈的声音也在堂内浮动。
“皇后额平,骨滑,非凡仪态!”
“好!好!好!”
容纤月跺脚。
鸟儿飞速从树梢间滑翔而过。
…………
好吧,是她寡闻了!
然后,又兴致勃勃的去追兔子了。
“……”
方丈微微阖目,高深莫测的样子。
两人掌心相握,竟隐隐的觉得有些发颤。
夜凌璟似有所悟,点头还以一礼。
这时候,夜凌璟又站起来,来回的在房间里走了一圈。
原来这句话其实是这个解释的!
近在咫尺的面容姣若琼玉。
偶然几只快活的松鼠蹦跳着从一棵树上到另一棵树上。
夜凌璟转过目光,看向方丈,“方丈的意思是……”
他过来,从后面揽住她的腰。
“别跑——”
方丈微笑,“皇上岂不闻‘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恐,皇上之臣子也是如此!”
一只两只的兔子飞快的窜过去。
前面的小子似乎是察觉到后面的人太慢,回头愤愤的瞪了眼,
说着,就要用手肘往身后的人身上戳过去。
他正垂眸看着她,眼中含着深邃的光芒,却是清楚明白的让她安心。
夜凌璟在后面看着,眸底的暗色再度幽深。
“……居然比你还狡猾,当真该杀!”声音已然有些低哑。
容纤月也意识到自己说的过了,吐了吐舌头。
“太狡猾了!”
后面,同样一身宫随穿着的男子唇角含笑,眸光带亮的看着前面快速窜动的人影,
“罪过,罪过!”
容纤月不解,只看着他。
容纤月也不自主的握住牵在自己手里的大掌。
树下点点摇曳的花儿,绽放各色,不管大小都努力的绽放着属于自己的香气。
夜凌璟的眼中也似是滑过异色。
只是当容纤月回去禅房,刚换下身上的厚重袍子,那人就递过来一身衣袍。
容纤月脑袋里只想着刚才那只从她的手指缝里逃出去的兔子,连连点头,牙齿也磨出声音来,“没错,杀了炖肉吃!”
主持方丈低呼了声佛号,道,“皇后前尘虽有坎坷,却终得安……实命定凤阁!大夏之福啊!!”
夜凌璟口里连呼了三个“好”字。
双手合十的念叨了句。
“快点儿!”
“方丈这般的话,朕应该让他们都听听!”
两人换了宫随的衣衫,趁着随行的人大都在睡觉的时辰溜了出来。
用过了斋菜。又和方丈聊了几句。
帝后便告辞离开。
眼中的光亮只盛灿绚丽。
容纤月低呼了声,还没有来得及怒目而视,后背就已经靠到了树上。
只是随后又立刻反应过来,“什么叫‘比我还狡猾’?我狡猾吗?”